次日清晨上書房......
康熙的龍輦才剛到上書房門口,就聽到里面已然炸開了鍋。
“呵呵...”康熙嘴角上斜,邪邪的笑著。旁邊的小春子見龍輦已然落地,快步上前,將康熙攙扶了下來。
再康熙站穩(wěn)之后,小春子就要高喊,卻是被康熙阻止。
“好了,不用宣了。朕等一會再進去。”康熙賊賊的笑看著小春子。
小春子一臉的不知所以。茫然的看著康熙。
“你傻呀,現(xiàn)在火候還不到!”康熙抬手,在小春子的額頭之上,狠狠的敲了一下。
小春子識趣的退了下去??滴鮿t是一臉笑意的站在上書房錢的空地之上,雙臂伸展,扭腰扭脖子,一副晨練的樣子。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書房之內(nèi)在歸于平靜,里面的索尼沉聲說道,“好了,都別吵了,一會皇上該來了,看到你們這個樣子,他是該高興呢,還是該傷心呢?”
“傷心?高興?他高興,說得過去,他傷心,也說得過去?!币粋€五大三粗的聲音,賊笑著說道。
康熙一聽,便知道是兵部首輔鰲拜。
“這個問題,只可意會,不可言傳!況且他還只是個孩子,懂什么呀?”遏必隆的聲音,此刻在康熙的耳中,顯得特別的猥瑣。
“呵呵...”索尼淡淡的笑著,隨后輕輕的說了一句,“那個你,去乾清宮問問,是不是皇上有什么事情給耽擱了?”
索尼的聲音剛落,上書房的房門便被推開,緊接著,一個瘦小的身影便從書房里面快步走出。
“奴才見過皇上!”小太監(jiān)一出門,便看到了康熙背對著房門,雙臂伸展,做著擴胸的運動,趕忙跪地俯首,恭聲說道。
“好了,你下去吧。”康熙淡淡的說了一句。
小太監(jiān)快速起身,低頭緩步腿走。
緊接著上書房的房門被人從里面全面推開,以索尼為首,鰲拜,遏必隆三人快步走出,對著康熙躬身,齊聲喊道,“恭迎皇上!”
康熙這才緩緩的將身子轉(zhuǎn)了過來,笑看著三人,“三位大人吵完了?”
索尼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卻是被鰲拜搶過了話頭。
“皇上還小,對于朝堂的事情,還是不懂,我們?nèi)瞬o私怨,只是政見不同罷了,上述房內(nèi)吵吵鬧鬧,只是為了更好的為皇上辦事,為大清國出力而已。”
“對?!倍舯芈∫荒樀恼~媚,笑著說道。
而索尼卻是沒有再說話,只是尷尬的報之一笑。
康熙笑看三人,饒有興趣的點了點頭,而后快步向前,向著上書房正堂而入。
上書房內(nèi)......
康熙端坐于龍椅之上,單手將書案之上的茶杯端起,小抿了一口,雙眼看著茶杯之中上下浮動的茶葉說道,“說說吧,朕想知道你們剛才因為什么,吵得不可開交。”
遏必隆就咬上前說話,卻是被鰲拜瞪起的雙眼,硬生生的逼了回去。
鰲拜緩步上前,對著康熙很隨意的作揖,開口說道,“皇上,至從蘇克薩哈被罷官免職之后,吏部首輔的位置一直空著,老夫思來想去,覺著還是老夫兼任作為合適。你看,大清初定,有很多的流匪,前朝欲孽四處禍害,如果老夫能執(zhí)掌吏部的話,那么全部官員的人員調(diào)動,老夫就能做主,對于保障暫大清國安靜,將起到極大的作用。所以老夫今日便對索尼索中堂提起。可是就在剛才,遏必隆突然插嘴,說什么他才是最合適的人選,說什么,經(jīng)濟才是利國之本,只有合理的調(diào)動官員,才能帶動全國的經(jīng)濟,還說只要國人的生活水平提高了,才不會去造反。這是什么屁話?當下的事情,就是大清國初定,需要武力鎮(zhèn)壓,什么搞經(jīng)濟,那是以后的事情!”
康熙靜靜的聽著,不時的點了點頭。待鰲拜說完之后,側(cè)臉看向了遏必隆。
“主子,武力鎮(zhèn)壓并不是長久之計!先皇的時候,執(zhí)行的便是武力鎮(zhèn)壓。但是時隔已近十五年,前朝余孽煽動造反頻率越來越少。出現(xiàn)這種現(xiàn)象的根本原因,就是因為現(xiàn)在國人的生活水平朕逐漸再提高,有吃有穿,誰還去提著腦袋造反?所以,老奴認為,高經(jīng)濟才是硬道理。所以這個吏部首輔的空缺,應該老夫兼任!”遏必隆躬身作揖說道。
康熙聽言,也點了點頭。
“這個,鰲中堂,遏中堂說的也有道理?!笨滴鯙殡y的說道。
“皇上,你還年幼,對于一些事情,你看的還是不清楚。咱滿人是靠騎馬射箭打下的天下,并不是什么錢糧經(jīng)濟。所以你不能讓遏必隆的給誤導了?!宾棸莺鼙梢暤目戳艘谎鄱舯芈?,對著康熙很不客氣的說道。
“這個...索中堂,您怎么看?”康熙并沒有因為鰲拜的不敬而生氣,轉(zhuǎn)過頭來看向了索尼。
索尼皺眉,沉思了起來。
大約十幾分鐘之后,索尼才緩緩道來,“這個,鰲中堂和遏中堂說言都有道理,但是這個吏部首輔只有一個。你們二人看誰來合適,誰就兼任。大家別吵吵,慢慢商議。慢慢商議就好!”
索尼在中間和著稀泥。
“老東西,看來昨天的教訓還不夠?。 笨滴蹼p眼微瞇,很有深意的看了索尼一眼。
此刻的索尼卻是入和尚入定一般,閉上了雙眼,對于康熙投來的目光,直接無視。
“遏必隆,你給老夫聽著,江山是老夫跟著先祖打下來的。靠的是真刀真槍,不是靠什么勞什子錢糧經(jīng)濟。所以你給老夫閉嘴!”鰲拜看著索尼閉眼,一副坐山觀虎斗的態(tài)度,直言說道。
遏必隆老臉漲得通紅,氣得結(jié)結(jié)巴巴,“鰲拜...你....你懂什么....治國,靠的不僅僅是武力!還有錢糧。沒有錢糧,臣民都餓的不行了。他不造反,還能干什么?不造反餓死,造反說不準還能有口飯吃。你說他會怎么選?”
“你懂什么呀,老夫要打得他們寧愿餓死,也不敢造反!”鰲拜同樣嗓門提的老高,說道。
......
康熙雙手托著腮幫子,趴在書案之上,靜靜的看著爭斗的二人。
“好了,別吵了,朕有個主意,你們聽聽?”康熙見索尼絲毫沒有插手的意思,開口說道。
“皇上,你說!”鰲拜說道。
遏必隆則是對著康熙微微點頭,對著他使著眼色。
康熙笑了笑,“其實,這個人沒有你要就得從你們倆人中選出。你們可以選一個人擔任。這個人必須聽你們二人的話,而且都能替你們辦事,為咱大清做事,不就好了?”
鰲拜聽言,頓時眼睛一亮?!昂?,這個主意好!不知道皇上有沒有合適的人選?”
康熙沉思了片刻,說道,“這個人必須是新人,如果是在朝時間過長的,選任其一,你們二人都會有意見。以朕看,不如選一個入朝時間很短的人,這樣的話,他做事便不會出現(xiàn)太大的偏頗。你們二人交代的事情,他也會盡全力完成。”
“好,老奴,沒有意見!”遏必隆點頭說道。
“那就納蘭明珠吧!”康熙看向了索尼,但是此刻的索尼依舊閉眼養(yǎng)神,完全不理會。所以強裝沉思了片刻,才緩緩抬頭,再看到鰲拜還有遏必隆期待的眼神之后,才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