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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德的母親和叔母那些事 咚咚咚門又敲

    咚咚咚——

    門又敲了幾下,錦釵吞了吞吞口水。

    “小姐...”

    她小聲喚了句,見池星鳶沒有作聲,便起身走到了門前,小心翼翼的開了門。

    門開的那一瞬間,見門外站著的人是池伴喬,錦釵呼吸都凝了半刻。

    “三...三小姐...”

    池伴喬見開門的是錦釵,都沒正眼瞧她,直接將眼前人撥開,邁過門檻走了進去。

    她扭著腰肢走到茶案旁,見此時池星鳶正蒙著被子睡在榻上,不緊不慢的坐了下去。

    錦釵慌慌張張的走到池星鳶身旁,本想叫她,怎料這時池伴喬卻滿滿訓(xùn)斥的口吻說道:“不懂規(guī)矩的丫頭,來客看茶還要本小姐教你么?”

    錦釵肩膀一哆嗦,嚇得匆忙跪在了地上。

    聽了這倍感熟悉的聲音,池星鳶不耐煩地掀開了被子,冷著臉坐了起來。

    見此時錦釵跪在地上,她余光瞥了一眼池伴喬。

    深吸了一口氣,冷道:“起來!”

    錦釵耷拉著腦袋,聽了池星鳶的話,慢吞吞的站了起來。

    見此,池伴喬面露怒意,疾言厲色道:“家仆之女就是家仆之女,連個奴才都不會管教!”

    聽著這聲家仆之女,池星鳶卻是面不改色的起身穿著外衣,冷道:“我的人,何時要你來管了?可是一時回府,無事可做?”

    聽言,池伴喬霎時拍桌而起。

    “池星鳶!你...”

    “究竟是誰不懂規(guī)矩,上了幾年洋學(xué),連尊卑有序都不懂了?叫姐姐?!?br/>
    池星鳶語氣十分平淡,還故意將姐姐二字拉長了聲音。

    瞧著此時的池星鳶說話這般硬氣,池伴喬頓時覺出了不對。

    她性子與池海蝶不同,聽言并未氣急敗壞的大吵,而是畢恭畢敬的淺淺一笑。

    低眉順眼道:“姐姐教訓(xùn)的是,只不過妹妹多年未歸,這好不容易回來,不過是命人來后院搬些寢房的物件罷了,姐姐這般大的火氣可是不歡迎妹妹?”

    池星鳶理好衣衫,慢悠悠的坐在了池伴喬對面。

    見池伴喬這瞬時而變的態(tài)度,池星鳶心里多半也有了數(shù),打眼一瞧便是個兩面三刀的主。

    聽出了她話里有話,池星鳶也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放在我這后院雜物房的物件都是些沒人用的殘次品,妹妹打小兒就金貴得很,何時都要最好的,怎的游學(xué)幾年回來,過得拮據(jù)了?”

    池伴喬一時語塞,她命人搬后院的東西,不過是為了鬧一鬧池星鳶。

    游學(xué)歸來的她找到了可以根治池海蝶的辦法,所以特意來瞧一眼她近況如何,是不是容易控制,也方便下手。

    可沒想到的是,如今的池星鳶竟然性情大變,一身桀驁不馴的模樣,同之前任人欺侮的池星鳶全然變成了兩個人。

    她心里暗暗盤算著,透過窗戶瞥見了還跪在院中的楚管家,想了想又道:“就算是些殘次品,可那金絲楠木的椅子也值不少金,姐姐怎能說砸就砸呢?”

    池星鳶挑了挑眉,漫不經(jīng)心的抓了一把瓜子,一邊磕著一邊問道:“我砸的椅子,你瞧見了?”

    池伴喬捏了捏手指,哼聲一笑。

    “不是姐姐?方才楚管家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冤枉,硬說是姐姐砸壞了椅子嫁禍給他,看來是他故意抹黑陷害了,姐姐莫要生氣,妹妹這就告訴爹爹去,求他查明,歡姐姐清白?!?br/>
    這小妮子倒是長了一張伶牙俐齒的嘴。

    池星鳶抬眼隨意的瞧了池伴喬一眼,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淡淡道:“去吧,慢走不送?!?br/>
    池伴喬愣了一剎,沒想到池星鳶會說這樣一句話。

    這幾年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她竟連一家之主都不在怕的。

    池伴喬今日回府,恰巧池雷山進宮上了早朝,所以她并未見到池雷山。

    而回府時間又尚早,她不想吵到母親和姐姐休憩,所以便想著無事找找樂子,來后院招惹一下池星鳶。

    可現(xiàn)在她忽然覺得自己失策了,她游學(xué)多年,早就該意識到府中的變化,此番回來理應(yīng)先去看望母親和姐姐的,如此貿(mào)然的來后院。

    實屬不妥...

    想到此處,池伴喬沒在多說什么,表面雖十分淡定,可心中已是氣到不行,更多的是對池星鳶此番變化的詫異。

    她長吸了一口氣,幽幽開口道:“那妹妹就不叨擾姐姐休憩了。”

    說罷,見池星鳶依舊坐在那里嗑瓜子,連瞧都未瞧自己一眼,池伴喬轉(zhuǎn)身便拂袖離去了。

    見池伴喬從廂房走出來,楚管家一臉期盼的仰頭看著,已經(jīng)做好了起身的準備,卻不想池伴喬卻是徑直離開了后院,直接無視了他。

    “三...”

    沒等喚出聲來,池伴喬便已經(jīng)離開,楚管家只得將委屈又咽回了嗓子眼兒。

    出了后院,池伴喬直接奔著池海蝶的院子尋了過去。

    而此時的池海蝶剛剛梳洗完畢,準備出門去中廳見池伴喬,怎料還沒開門,池伴喬便自己推門走了進來。

    見到多年未見的妹妹,池海蝶短暫的愣了一愣而后滿心歡喜的迎了上去,一下子抱住了池伴喬。

    “伴喬!快讓姐姐瞧瞧,幾年沒見都長高了不少呢...”

    池海蝶欣喜的揉了揉池伴喬的頭發(fā),滿眼笑意。

    “姐姐也是,越來越漂亮了...”

    ....

    姐妹兩人在門口你一句我一句,聊的甚是開心。

    可當池伴喬提及池星鳶時,池海蝶瞬時變了臉色,心里的不甘愈發(fā)猛烈,恨意上頭,她不由得咬緊了牙關(guān)。

    見狀,池伴喬察覺到了異樣,試圖問道:“姐,娘可在寢房?我們一同上街轉(zhuǎn)轉(zhuǎn)吧?”

    說罷,怎想池海蝶非但沒什么反應(yīng),反而臉色更加難看了起來。

    池伴喬神色微冷,過了半晌又問了一遍:“姐?娘她...”

    “娘被禁足了...”池海蝶冷道。

    聞言,池伴喬蹙眉,焦急的抓住了池海蝶的手。

    “姐,你...你說什么?娘怎么會...”

    池伴喬有些不愿相信,畢竟她們母女三個在家中的地位眾人皆知,再加上晚荼荼的娘家并不是等閑之輩,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池雷山會這樣的不顧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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