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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色視頻在線 白秋生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

    白秋生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指桑罵槐道:“哎呀,表哥。我這不是怕他們無聊么!”

    “你說兩個大老爺們,和女人玩有什么意思!”

    早就對白家兄弟心懷不滿的廖長明聽到這話,登時叫道:“白秋生,你說什么?”

    “怎么?要不咱們比比?”白秋生斜著看著廖長明激將道。

    “來就來!”

    廖長明在夜店小王子的名頭之外,還有一中球霸的名號。

    高二的時候,還拿過幾次業(yè)余比賽的冠軍。

    因此他對自己的技術十分有信心。

    說話間,廖長明就走到了白家兄弟的臺球桌旁。

    看到對方這么主動,白文斌笑了笑,然后把自己的球桿讓給了廖長明。

    擺球,開球。

    廖長明和白秋生兩個人什么廢話都沒說,直接開打。

    白秋生的球技雖然也可以稱得上是不錯,但是和廖長明比起來高下立判。

    一連兩局,廖長明贏得輕輕松松。

    而白秋生的臉色則越來越難看。

    “就你這樣,還跟我比?我上小學的時候,打得都比你好?!壁A球之后的廖長明忍不住心中的得意,加之惱火白秋生之前的挑釁,忍不住嘲諷道。

    “贏了兩局就開始裝逼了?”白秋生仍舊是一臉的不服氣,冷哼了一聲,“敢不敢添點彩頭?”

    “呵呵,你說吧,想怎么玩?”廖長明氣勢正盛,不以為然的道。

    “一球一千!”

    “我還真是頭一次看到有人要主動送錢的?!?br/>
    想到對方剛才那拙劣的球技,廖長明根本不用考慮,便直接答應道。

    說話間,球童便已經(jīng)重新擺好了球,比賽再次開始。

    聽到這里有人賭錢,附近幾張桌子上的人,也把目光投了過來。

    不得不說,廖長明的球技確實不錯,沒過一會,便三局全勝,輕輕松松贏了一萬多塊。

    “還玩么?”廖長明笑著問道,一萬多塊雖然不多,但是憑空得了一筆飛來橫財顯然讓他心情大好。

    而白秋生的臉色陰沉的快要滴出水,瞪著雙眼,從牙縫里擠出來一個字,“玩!”

    那副猙獰的模樣,就如同輸紅了眼的賭徒一般。

    一旁的李天運見狀,頗感好笑的搖了搖頭。

    兩個人的實力差距明顯,玩下去白秋生只會越輸越多。

    只不過他本就對白秋生沒什么好印象,自然不會多管閑事。

    正在這個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霍萱萱給他打來了電話。

    “怎么了?萱萱?”李天運接起電話。

    “老板,您現(xiàn)...在方便...說話么?我有事...情跟...您請示?!?br/>
    電話里霍萱萱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顯然這里的信號有些不太好。

    “我這邊信號有點不太好,等會我給你回過去?!崩钐爝\皺了下眉,說完掛斷了電話,向著門外走去。

    而他的身后,廖長明與白秋生已經(jīng)再次擺好了臺球......

    “說吧,什么事情?”走出臺球區(qū),李天運找到了一個空曠的地方,給霍萱萱重新?lián)芰嘶厝ァ?br/>
    “老板,咱們店里來了個年輕人想要賣畫,我想和你請示一下?!被糨孑娴穆曇粲行┆q豫不決。

    “怎么了?”李天運心頭疑惑大起,往常這種小事,霍萱萱從來也沒讓自己操心過。

    今天竟然因為一副畫特意打電話來詢問自己的意見,顯然事情有些不尋常。

    “這幅畫是明代唐寅先生的,我去請君子齋的何爺看過了,確定是真跡無疑。但是......”霍萱萱說到這停了下來,欲言又止。

    “是對方要價太高了?咱們店里的資金不夠么?”李天運想了想,最近天運閣走貨不多,資金確實有點吃緊,于是主動問道。

    “不是的不是的。老板,咱們店里的錢足夠了買下這幅畫了?!被糨孑姘l(fā)現(xiàn)李天運開始瞎想起來,連忙解釋道:“我跟您請示,是因為對方要的價格太低了?!?br/>
    “價格太低了?那不正好么?”李天運更奇怪了。

    霍萱萱壓低了聲音,有些擔憂的道:“我擔心對方這幅畫的來路不正?!?br/>
    “唐寅作為明代有名的文人雅士,市場上對他的畫作十分追捧?!?br/>
    “一副真跡的價格在千萬左右,而這個年輕人竟然只要二百萬,就愿意將畫賣給咱們?!?br/>
    “所以我怕......”

    “沒事,收著吧?!崩钐爝\淡定的笑了笑,直接打斷了對方。

    “那我買了?”

    “嗯。放心吧,有事我負責?!崩钐爝\篤定的道。

    掛斷電話,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心中暗笑,這幅畫恐怕又是老天爺送給自己的禮物。

    而就在這個時候,遠處的臺球區(qū)入口處,突然走出來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

    咦,這不是白文斌的小跟班,那個叫做劉俊杰的小子么!

    李天運一下子就認出了對方。

    由于李天運正好站在拐角的屏風后面。

    劉俊杰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這里還站了一個人。

    他回身打量了一番,見沒有人跟出來,手腳靈敏的鉆進了旁邊的茶水室。

    過了好一會才出來,然后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重新走回了臺球區(qū)。

    看到對方這副偷偷摸摸的樣子,李天運心中一動,走向了茶水室。

    茶水室的門沒有鎖,伸手一推便打開了。

    左邊是泡茶的操作臺,右邊則是煮咖啡的地方。

    緊挨著門的方桌上,擺著一個個托盤。

    托盤上放著桌號標簽,方便服務人員端茶送水。

    李天運隨意的一瞥,便看到其中三個緊挨著的托盤上,分別寫著八號桌、九號桌與十號桌。

    八號桌是李天運他們那一桌,九號桌是白秋生和廖長明,十號桌則是白文斌那兩個小弟的。

    八號托盤上擺著一壺咖啡,而九號與十號托盤上則是兩壺一模一樣的茶水。

    那個叫做劉俊杰的小子難道是來看茶葉泡了沒有?

    不對??!假如真是這樣,直接叫服務員不就好了,何必他自己來。

    再想到劉俊杰剛剛做賊心虛的樣子,李天運心中暗暗生疑,不由得走近了兩步仔細打量了起來。

    只見九號托盤上的茶壺邊緣,殘留著些許淡黃色的粉末。

    要不是李天運心有疑惑,看得仔細,根本就發(fā)現(xiàn)不了。

    他用指尖捻了一點,放到自己鼻子下面微微嗅了嗅,眼中猛然閃過一絲恍然的神色。

    這個白文斌果然不是什么好東西!

    李天運心中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