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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色視頻在線 桑五行和燕維安辦事利索將伏

    桑五行和燕維安辦事利索,將伏崎一行人拎了出去,一炷香左右的時間就回來了。

    呂三昧和伏襄聊天,把府城的情況大概琢磨了一遍,等到中午烈日當頭的時候,一股熟悉的香味飄了過來。

    “哎喲,燕小弟又做飯了!”剛回來的柳宣興奮極了,屁顛屁顛地跑去灶間幫忙拿碗筷,然后幫著把菜擺上桌。

    伏襄買的這個院子小,現(xiàn)在人多了,在屋里吃飯不方便,索性就在院子里將兩張桌子一拼。

    大家圍坐著,桌上擺著五菜一湯,著實豐盛。

    柳宣一邊吃一邊還不忘對著燕維安吹彩虹屁,燕維安無奈,“這頓飯不是我一個人做的,你也該謝謝伏嫂子?!?br/>
    所有人的目光一瞬間看向坐在伏襄身邊的金碧兒,金碧兒登時羞紅了臉,小聲道:“我只是幫忙打個下手……不足道也?!?br/>
    伏襄看著妻子,眸中的溫柔幾乎要化成水潺潺流出來了。

    柳宣瞥見好友的表情,故意長嘆一聲,“哎,真是想不到啊,老伏這人居然也有紅袖添香的時候,”

    呂三昧輕笑,忽然掃到燕維安眼巴巴看著自己的目光,心里跳了一下,趕忙道:“小安哥有心了,做的都是我愛吃的,是剛剛?cè)ベI的菜嗎?”

    燕維安馬上露出開心的神情,“是啊,我們把伏崎送走,回來的路上見到了菜市場,就買了些菜?!?br/>
    伏襄忽然想到什么,“你們把伏崎丟回伏家了?可我好像沒告訴過你們,伏家究竟在哪吧?!?br/>
    燕維安一愣,登時一陣心虛,眼角余光掃到正在大吃大嚼的桑五行,忽然靈機一動,“桑五行以前來過謖州府,再說伏家也是這兒有名氣的地方,稍微打聽一下怎么都知道了?!?br/>
    伏襄想了想,似乎是這么個道理。

    “你們就這么把人丟進去了嗎?”柳宣插嘴道。

    燕維安笑了笑,“是啊,特地從后門丟進去的,但不巧那個位置好像是下人們用的茅房,所以……”

    “噗——”

    柳宣一口湯差點噴了桑五行滿臉,哈哈大笑,“燕小弟,咱們還在吃飯呢,你……哈哈哈,不行我受不了了,笑死我了……”

    “你武功什么時候這么好了?沒被伏家人發(fā)現(xiàn)吧?”呂三昧用胳膊肘輕輕撞了燕維安一下。

    燕維安心中暖暖的,向她輕輕搖頭,“沒事,上次我不是還去剿了山賊窩嗎?這些日子桑五行教了我不少?!?br/>
    呂三昧歪了歪頭,好像確實是這么個理。

    大概就像武俠小說里那樣,打通了任督二脈,所以就功力大漲吧。

    “那……伏家人不會過來找大家的麻煩嗎?”金碧兒輕聲道。

    燕維安氣定神閑地道:“不會。他們即便知道伏崎是來找伏大哥的麻煩才出的事,伏崎雖然被整得這么慘,但并沒有目擊者,誰能證明是咱們打的?

    “再者,若是他們真敢大張旗鼓找上門來,那咱們也立即上衙門,將前因后果全部說一遍。

    “伏家這樣的百年家族,定不會讓自家的顏面如此被糟踐。

    “所以,今日暫且不必擔心,明日等書印出來,好戲才算剛剛開場?!?br/>
    聽著他一番分析,眾人瞠目結(jié)舌。

    柳宣筷子都停了,神情復雜地看向他,“燕小弟,你……這就是鄒院長教你的???我咋覺得你變‘壞’了?”

    “會嗎?”

    柳宣連連點頭,嚴肅地看向呂三昧,“三昧,你可得小心被這小子騙了?!?br/>
    呂三昧:……好端端的,干嘛cue她!

    直接在桌子下給了柳宣一腳。

    但耳朵卻沒來由的熱了。

    到了晚間,祝威的那三本話本第一批十本已經(jīng)印出來了。

    祝威的這三個故事,兩本是情情愛愛題材,一本大概算現(xiàn)實主義題材。

    雖然故事立意和情節(jié)曲折程度沒有她和老爹復寫的唐傳奇厲害,但祝威的文筆卻比她要高出許多,也就彌補了故事情節(jié)上的不足,拿去當好詞好句摘抄都行。

    呂三昧讓柳宣找來了精致的包裝紙,挑了兩套出來分別包裝好,還做了像模像樣的禮盒,盒子上綁了個騷包的蝴蝶結(jié)。

    這么一看,倒有模有樣了,雖然比不上那種逼格拉滿的各種手工雕刻禮盒,但拿出去唬人是夠了。

    燕維安在這時走了進來,看到她的包裝盒,又瞥見她桌上的那些果籃,不由笑了,“三昧,需要這么隆重嗎?”

    呂三昧將包裝盒放到旁邊,沖他擠擠眼睛,“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先給他捧高點,到時候摔下來才會更痛?!?br/>
    燕維安默默品咂了這句話,驚嘆道:“說得好,對于那些剽竊者萬萬不能手下留情?!?br/>
    “孺子可教也!”呂三昧笑瞇瞇地點頭,將禮盒放到一邊,好整以暇地看他,“這個時候過來,是有什么事情嗎?”

    燕維安示意她坐下來,遲疑片刻,道:“三妹,明日我不能陪你同行?!?br/>
    呂三昧忽然心跳慢了一拍。

    她下意識地捂住心口。

    怎么回事……這種奇怪的感覺。

    為什么她能感到……一股無法描述的難受?

    有些酸,有些澀,好像麻繩在慢慢擰緊。

    呂三昧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擠出一個笑容,“哦,你是有自己的事忙嗎?……沒事,我的本事你也知道的,而且明天是去書院,最多也就是對付幾個學生,不是什么要緊事?!?br/>
    她咬了咬唇。

    燕維安似乎很緊張,一直低著頭,聽她這么一說立即抬起頭盯著她,卻看到她也糾結(jié)不已的表情。

    少年忽然無聲地笑了,又迅速恢復了淡定的表情,柔聲道:“三妹,若是我忙完了,便會去書院與你們會合?!?br/>
    “嗯……沒事沒事,你先緊著你自己的事吧。”呂三昧悶悶地道,別過臉去,“很晚了,你快些睡覺吧。”

    燕維安還想再說點什么,但看呂三昧這個態(tài)度顯然是下逐客令了,只能走出去。

    外面的墻根下,桑五行早就等候多時了。

    一見燕維安出來,桑五行馬上跑出來,笑瞇瞇地摟過他的肩膀,“怎么樣,教給你的‘欲擒故縱’計生效了嗎?”

    燕維安回想剛剛呂三昧的表情,她皺著眉頭不開心,可他也覺得很難受。

    燕維安越想越覺得不舒服,回肘給了他一下,低聲道:“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桑五行笑得更燦爛,“絕對沒有下一次,因為這一次就生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