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就是她了?!眳菙硨擂?。
另一邊的吳強國掙扎個不停,男人過來,把他的黑色頭套拿開,對方一樣適應(yīng)了一下,然后盯著吳敵看到了一會兒,“真的是你……你爸哪里來的錢?”
“錢不是他的?!眳菙晨戳怂谎郏瑢€場的男人道,“就是他們倆,請問一下,欠了多少錢?”
“二十七萬?!?br/>
“什么?!不是二十五萬嗎?”吳強國激動起來,“什么時候又漲價了!”
“艸,你欠了那么多次,還不知道利息這回事?之前錢少,漲得也少,現(xiàn)在錢多了,漲的利息也多?!?br/>
吳敵看了四月一眼,他真的沒有想到居然需要這么多錢。
這二十多萬,怎么憑空變出來?
在這里不合適。
“那個……我需要出去一下,錢在車子我覺得不安全,就沒拿出來??梢园??”吳敵看向賭場的男人,試探性的問。
“行,那你去吧,快去快回,我在這里等你!”男人靠在一邊,點了香煙。
“好?!?br/>
吳國強感激不已,從凳子上下來,跪著對吳敵道,“你叔錯了,小時候我不該對你那樣的,我錯了,以后你叔再也不打你了,我怎么也沒想到,居然是你來救我啊……”
“不用感激我,如果不是吳叔找上門來,我不會救你的?!眳菙车戳怂谎郏袂槔淠?。
吳敵起身,四月要跟上去,被那個男人攔住,“她就不用了,你自己去吧?!?br/>
“不行,我就要去。”
“你不能去,只允許去一個人。”
“你再說一遍,我不可以跟著?”四月抬眼看向男人,語氣冰冷。
“讓你不去你就不準(zhǔn)去,哪來的那么多廢話,還贖不贖人了?”男人冷笑一聲,突出煙霧,對著四月吹了一下,毫不示弱。
“咳……咳……”四月狠狠瞪著他,吳敵轉(zhuǎn)身擋住她,不讓她發(fā)作。
“四月,別計較了,我去去就來?!?br/>
“好吧……”四月底底應(yīng)了一聲,在吳敵走后,又看了被綁著的兩人一眼,對男人道,“可以把他們松開了吧?”
“我為什么要松開?”男人將煙扔掉,在腳下踩滅,然后奔著四月走去,忽然色瞇瞇的,“要不然,我把繩子綁在你身上?”
“滾!”四月警惕地看著他,只要他再前進(jìn)一步,她絕對不手軟。
“呦,脾氣這么沖啊!但是一上了床,那還不是都跟一個小貓一樣……”
男人意淫著又繼續(xù)想要動手動腳,四月實在是忍不住了,直接來了一個過肩摔,然后腿壓在他的身上,撇斷了他的胳膊。
“?。。 ?br/>
慘叫聲,響徹。
……
吳敵出了電梯,直接找了個廁所,然后問系統(tǒng)要了錢跟包,又給那些武警打了電話,報了自己的位置,然后就又回去了。
防患于未然。
畢竟他自己現(xiàn)在沒有武力什么的……
想到這,吳敵又想罵系統(tǒng)起來,什么不追求到鄭惜色跟那個人,就不給武學(xué)能力,這丫的算什么?。?br/>
這中途,要是再碰見什么厲害的人物,把自己給打死了,那不就是完了嗎!
吳敵越想越氣,但是也沒有什么辦法。
再次來到那間小黑屋的時候,見到大家好像聽見什么動靜,然后一群人都不玩了,全部圍了上去。
看到他們圍觀的地方,吳敵立馬是心頭一驚,然后走進(jìn)道,“讓一讓,讓一讓?!?br/>
進(jìn)去一看,之前那個男人居然躺在地上,抽搐,胳膊變形,血流了一片,而四月,則好好坐著。
四月一抬頭看見吳敵,立馬站了起來,立在吳敵的身旁,委屈道,“剛剛他想欺負(fù)我,被我打了一頓?!?br/>
吳敵低聲道,“你在他的地盤動手,你還想不想我們出去了啊?”
“我不管,他要動手的?!?br/>
吳敵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外面有賭場的管理人員進(jìn)來,把地上的那個男人拉起來,給抬了出去。
然后就留下一堆人面面相覷。
“是誰……把虎子打傷的?”一道聲音自人群外傳來,堵在門口的人自動讓出一條通道,然后有一個男人走了進(jìn)來。
周圍人有些許的奉承之意。
“龍爺好。”
“龍爺?!?br/>
大家對面前的中年人十分恭敬。
吳敵打量了他一下,胳膊上全部是紋身,包括脖子上,披著大衣過來,模樣氣場一進(jìn)來就是不怒自威的感覺。
“我剛剛問的沒人回答嗎?”
那人盯著吳敵,又看了看四月,然后來到四月跟前,問,“是你?”
“是我!”吳敵趕緊擋在四月前面,防止他降罪于四月。
“你是女的?虎子他剛剛說是一個女人打的。”龍爺盯著四月看了看,嗤笑一聲,“也就長得還可以,身材也不怎樣,也不知道虎子怎么想的,跟沒見過女人一樣?!?br/>
“他怎么想的,關(guān)你屁事?”四月跟平時一樣,一言不合就開罵。
身后的保鏢似乎忍受不住四月的語氣,然后剛要動手,就被龍爺攔住了。
“小姑娘,你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男人把吳強國的凳子拿過來,坐下,看著吳敵,表面上沒所謂的樣子,道,“我的地盤有我的規(guī)矩,如果我沒猜錯。這兩個人,是你贖的吧?”
“嗯,是的,怎么了?”
“打了我的人,就要付出代價?!?br/>
“你要什么代價?”
“在賭場,當(dāng)然是賭博,贏了你們走,輸了的話……把這個女人留下。”男人一指四月,表示留下她。
“留下她?不可能!”吳敵看了他一眼,“打了他,賠醫(yī)藥費不可以?”
“你覺得我這里缺你醫(yī)藥費?說吧,賭不賭!不賭的話,全部都不能走?!?br/>
吳敵聽聞看了四月一眼,現(xiàn)在特警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外面了,但是無法叫他們進(jìn)來,總不能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打電話喊人。
“我可以跟你賭?!眳菙郴卮?。
“既然可以賭,總有賭注吧?”男人看向吳敵。
“那你要怎么樣?”
“賭你旁邊的女人?!?br/>
“她不行,我說了?!?br/>
“為什么?”
“不為什么!”
男人站了起來,“你在用這種態(tài)度,跟我談條件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