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是你?夜子軒呢?”
空嵐看著眼前的男子,很是震驚地問道。
男子從車上下來后,對著洛離行了禮,“夫人,夜總讓我來接您?!?br/>
洛離并沒有像空嵐般很是驚訝,她只是皺了皺眉,問道,“宮霖,你老板呢?”
在她的記憶中,就算兩個人是契約結(jié)婚的,但他幾乎從來都沒有失信過她,而這一次卻……
宮霖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本身算得上英俊的他,此時卻有一些吞吞吐吐,“夜總他……沒對我說,似乎是很重要的事情?”
“就算再重要也不能失信啊,重要能重要過自己老婆?”空嵐雙眼冒火,之后轉(zhuǎn)過身安慰她,“也許是真的有事情,咱們走吧。”
聽著宮霖的回答,洛離不像空嵐一樣把它當成了一件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她本來就很敏感聰明,看到宮霖對她吞吞吐吐的樣子,就知道他在撒謊,他一定知道夜子軒去做了什么。
而宮霖的眼神又不敢看向她,這說明夜子軒做的這件很重要的事情,是和女人有關(guān)。
這樣想著,洛離突然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揪了一下,很是不舒服。
她用一種平靜淡漠的目光注視著宮霖,淡淡地說道,“他想要做什么都不關(guān)我的事情,所以,不用瞞著我?!?br/>
宮霖暗自抹了把冷汗,看著洛離從容而淡定地上了車,想著之前的一些事,心里直感嘆這位夫人可真不是一般人,以后說話的小心點。
回到夜子軒的別墅中,洛離自己一個人吃完飯坐在沙發(fā)上,大腦快速地運轉(zhuǎn)著,這個時候她應(yīng)該怎么做?
是假裝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還是像真正的妻子一樣吃錯?然而,似乎……都不行。
等到深夜,夜子軒才回來,他把門關(guān)上后,抬頭一怔。
只見洛離一個人光著腳站在客廳,此時的她似乎剛剛沐浴完,純白色的浴袍裹著她玲瓏有致的身材,發(fā)梢處還掛著晶瑩的水珠,比平常的她更加清麗圣潔。
夜子軒邁著優(yōu)雅地步調(diào)走了過去,順手拿起一旁的干毛巾,走到她的面前,動作輕柔地為她擦著濕濕的發(fā)絲。
似乎沒有預(yù)料到,洛離竟說不出說一句話,直到——“?。 ?br/>
夜子軒突然把她抱起,直接往樓上的臥室走去,邊走邊說,“怎么光著腳,你才剛剛出院,對身體不好?!?br/>
聽著他的話語中有著一絲責怪的意味,她的心中居然感受到了一絲溫暖的存在。
“你還知道我剛剛出院?”她裝作隨意地一問,然后看他的反應(yīng)。
結(jié)果夜子軒竟然笑了起來,“我沒去接你,你是在生氣?”
“怎么會,老公每天日理萬機,因為我耽誤了賺錢可不好?!?br/>
夜子軒把她放在床上,然而洛離突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兩個人同時跌落進柔軟的被中。
他把她的手放開,蓋好被子,“別鬧,我沒有去賺錢?!?br/>
“那是什么?”
他狹長的眼眸瞇起一絲危險的弧度,“乖,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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