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秋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這群原始人居然被一根烤玉米征服了。
當他們學(xué)著她的樣子把玉米烤糊之后,還是不嫌棄的吃了。
即便是烤糊的玉米也比生玉米要好吃,他們迫切的想要跟林小秋交流。
一開始他們嘴里還是“嗚哩哇啦”、“嘰里呱啦”之類的。
后來林小秋試著教他們說話,他們還真的學(xué)會了。
“來,跟我學(xué),玉米?!?br/>
林小秋指著玉米道。
“玉米。”
所有的人都異口同聲的學(xué)道。
林小秋瞬間有種在教室上課的感覺。
“喂,喂,烏拉。”
此時有個人把熟透的香蕉舉到林小秋面前。
“啥烏拉,這是香蕉,香蕉?!闭f到最后,林小秋刻意放慢了速度。
“香蕉?!?br/>
大家又紛紛跟著說。
接下來就開始了林小秋的識物教學(xué)。
慢慢的,大家就熟絡(luò)了起來,林小秋嘗試著從結(jié)界中走出來,他們也沒有攻擊。
看他們都是一副孺子可教的樣子,林小秋決定教他們說話。
這件事不是一天兩天能辦到的,林小秋跟白澤就只能暫時先住了下來。
晚上,他們給林小秋安排了一個山洞。
在走進山洞的時候,林小秋還看到有很多人在外面露宿,山洞大概是他們這里的頂級套房了。
林小秋把金環(huán)固定在上面照明。
山洞里鋪了一些干草,林小秋拉著白澤走到那邊坐下。
身邊沒有那么多人了,金餅也不算人,她又跟白澤獨處了,還是手牽手坐在一起的情況下。
“今天鼓搗一天了,累了吧,你現(xiàn)在是人類的身體遭不住的,早點休息吧。”
趕緊睡吧,睡著了就不尷尬了。
“我這一生恐怕也就只有此刻才能與你這樣呆在一起,我一時一刻都不敢睡,我怕一睡,醒來一切都變了?!?br/>
白澤突然轉(zhuǎn)過身,目光灼灼地看著林小秋。
“撲通撲通?!?br/>
林小秋的小心臟躁動不安。
她艱難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再開口時結(jié)巴了起來,“你,你在瞎說什,什么亂七八糟的?!?br/>
“小秋,讓我看著你睡吧?!卑诐尚χ?。
“你,你……”林小秋廢了半天勁,愣是再說不出一個字。
“睡吧,我給你講一些九黎族的事情吧?!?br/>
白澤伸過手來,扶著她慢慢躺下。
林小秋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腦子就不靈光了,白澤讓她怎么做她就怎么做了。
等她枕在白澤的大腿上之后,她才回過神來,頭上響起了白澤的聲音。
“軒轅黃帝與蚩尤對立的時候,蚩尤手下有一員猛將,名曰奎牛,他本是不敵的。怎么了?”
白澤講到這里,林小秋突然將自己的頭給挪開,它不由疑惑地低下頭。
“太,太高了,現(xiàn)在好了,你,你繼續(xù)講吧。”
林小秋蜷縮起身體,臉紅的發(fā)燙。
“后來天庭派下九天玄女相助……”
白澤又繼續(xù)了。
它講的很認真,林小秋卻沒心思聽了。
她被白澤的行為給嚇到了。
剛才白澤沒有叫她老師,而是直接叫的名字,若是換了以前,這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但現(xiàn)在這里面就有大問題了。
白澤在干什么?
它該不會是在表白吧!
媽呀!
想到這一層,林小秋不由悄咪咪移動眼珠往上看了一眼。
白澤面帶微笑,嘴唇開開合合,講的非常認真。
當他們目光撞到一起的時候,林小秋趕緊把目光收回來。
其實白澤長的這么帥,如果搞對象的話她肯定不吃虧。
emm……
林小秋又悄咪咪地去看白澤。
它長的好看,說話又溫柔,對她又全心全意。
這樣的好對象去哪里找啊。
看著看著,林小秋就睡著了,晚上她做了個夢。
夢里她跟白澤結(jié)婚了,然后生了一堆小白澤,然后林樂就扛著小雞沖過來了。
“媽媽,你不要我了嗎?”
“沒有,我……”
林小秋“噌”的一下彈了起來。
呼……
原來是夢。
“小秋,他們在外面等很久了?!?br/>
白澤細心地為她理了理頭發(fā)。
“哦……”
林小秋輕輕應(yīng)了一聲,看向山洞外。
她起身走到外面,暫時將腦海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拋開,新一天的授課又開始了。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林小秋自我感覺跟白澤的距離在一點點拉近。
他們的手現(xiàn)在能很自然的五指相扣了。
早上,她正在跟白澤一起看初升的朝陽,金餅飛了過來。
“主上,玄龜這邊的事情您得先放一放了,咱們現(xiàn)在有新的事情要您去做。”
“啥?”林小秋問道。
“您的分身已經(jīng)成功投胎為冀州侯蘇護之女蘇妲己,需要您親自賦予她狐族血脈?!苯痫灥馈?br/>
“我去,我的分身成為了禍國妖妃,真刺激!白澤,走啊,一起去看看?!?br/>
林小秋拉著白澤起身。
蘇護是冀州侯,家里到處都很氣派。
在原始人那里住了那么久,看到這樣的建筑,林小秋感覺十分親切。
房間內(nèi)
一個女子坐在梳妝臺前,眼淚滴滴答答的順著下巴往下落。
林小秋出現(xiàn)后,歪著身子看了她一眼。
不愧是她捏出來的,長的真好看!
“邑考,你放心,我定不負你!”
女子忽然拿起桌子上的剪刀對著自己的心口刺去。
“我滴天!”
林小秋想也不想伸手抓住她。
“你是誰,怎么進來的?”
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林小秋,心如死灰的妲己沒有一絲一毫的害怕,淡定的詢問。
“我……”林小秋正想說話,卻發(fā)現(xiàn)妲己淚眼婆娑地看向她旁邊的白澤。
“邑考,你怎么會來這里?你們……”
女人總是最敏感的,妲己很快就注意到他們牽在一起的手。
“不是,你喊它啥?你的意思是伯邑考長這樣嗎?”
林小秋把妲己手中的剪刀奪過來放在一邊,指著白澤問道。
“他不是……邑考嗎?”
妲己又看了一眼白澤,似乎肯定了這一事實。
如果是邑考,絕不會用這樣的目光看她。
“我滴天,這是什么神展開?”
林小秋看著金餅。
難道自家白澤的臉不是天下獨一無二的嗎?為什么伯邑考會跟它長的一樣?
“主上,要不您還是先把正事干了?”
金餅叼著一張白狐面具飛到林小秋面前,“只要將面具戴上去,她就是洪荒想要的那個蘇妲己了?!?br/>
“不不不,這里面絕對有事!”
林小秋篤定地道。
妲己是3號變的,cp又跟白澤一毛一樣,這里面沒事鬼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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