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想著就是要讓你欠我這個人情,只有這樣,以后才會讓我們的關(guān)系更加緊密。
再三推脫后,小陳把那張寫著“陳旭欠張浩房錢200萬”的借據(jù)收了起來,然后一臉的歉疚。
我若有所思的想了一會后跟小陳囑咐道:“恩,陳,這件事情就不要讓你嫂子知道了,畢竟……”說到這里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小陳看了看我,說道:“明白?!蔽铱戳怂谎酆螅瑳]再說話,過了一會,我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了,就示意小陳一起去辦過戶。
正拿著資料邊檢查是否有遺漏,邊要出門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思琪站在我的面前,嚇得我有些不知所措。
“你怎么來了?”我有些詫異,語氣有些顫抖,將資料迅速的放進文件袋里面,然后緩了緩神問道。
“嫂子!”陳旭看見思琪禮貌的打著招呼,神情顯然是因為思琪的突然出現(xiàn)變得有些不自在。
“小陳也在。”思琪沖著陳旭淡淡的笑了一下,回應(yīng)道。
“恩,我來看看?!彼肩饔謱⒀劬D(zhuǎn)向我,淡淡地說道,然后說了一句:“你們這是要出去?”
我看思琪的態(tài)度,猜測她應(yīng)該是沒有看到剛剛的資料,這才長舒一口氣,心里變得踏實了一些,說道:“我跟小陳有點事,你……?”我試探的問了問思琪,想要知道她的打算,如果她要跟我們一起去,那我就想對策應(yīng)付。
“哦,我就是順路來看看,你們忙吧?!闭f完思琪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順路看看?我心里想著女人還真是會說啊,思琪公司跟晟煊明明是反方向的路程,順路?明明是來查崗的好不好,說的還真是好聽。
我邊想著邊說道:“我送你?!?br/>
思琪沒有理會,我就沒有跟上去。
“浩哥,要不然算了吧?!毙£愒谒肩髯吆笸蝗徽f道。
“趕緊走,不然就下班了?!蔽掖叽僦£?,以打斷他,免得他說個沒完。
“要不我主動跟嫂子說一聲吧?”小陳說道。
我發(fā)現(xiàn)小陳怎么變得現(xiàn)在這么婆婆媽媽的?以前可不是這個樣子。我挑起眉毛看了一眼小陳說道:“小陳,你怎么這么啰嗦,跟你說實話把,你嫂子知道,而且同意了?!蔽蚁胫_一下小陳,這也算是個善意的謊言,要不然猴年馬月他才能跟孟璐結(jié)婚啊,再說了,孟璐是孟寧的妹妹,他倆好了,以后有什么孟氏集團的消息,我也能先知道些,近水樓臺先得月嘛。
小陳聽我這么說,也就不再說什么。
我們先做了房產(chǎn)評估,然后到公證窗口填寫了各種的表格信息,然后經(jīng)歷了層層的“磨難”,最終過戶到了陳旭的名下。辦完之后時間也就不早了,我準備回辦公室處理下文件,就跟陳旭簡單的道了別,不送他了。
“浩哥,晚上一起吃飯吧?叫上嫂子。”陳旭說道。
“好!”我想都沒想隨口答應(yīng)道。
然后就驅(qū)車趕回了辦公室,走到半路,我想了想決定還是回家一趟的好,畢竟已經(jīng)兩天沒有回家了,心里掛念著樂樂。
到了家,芳姐看我回來了,一副責(zé)備的樣子,說道:“哎吆,你這兩天怎么沒有回來呀?”然后眼睛瞥了瞥,努了努嘴吧,示意我看向客廳,我簡單的看了一眼,思琪正在家看著電視。
“我回來了?!蔽业恼f道,思琪沒有吱聲,把樂樂遞進了芳姐的懷里,說道:“芳姐,你帶樂樂出去玩一下吧,我跟張浩有點事要說?!?br/>
芳姐說道:“你們慢慢說哦,我?guī)窐烦鋈ネ??!闭f著就逗著懷里的樂樂,推著小推車出門去了。
我歪在沙發(fā)上面,拿過遙控器,換著頻道。
“你把咱們的房子給了別人?”思琪淡淡的問道。
“你把房子給了陳旭?還是給了哪個女人?!”思琪接著冷冷的說道。
我聽思琪這么說,不免心里一驚,憤怒的情緒占據(jù)了高地,然后停住了按著遙控器的手,沒有吱聲。我試圖用沉默的方式讓思琪稍微冷靜下,不要那么的咄咄逼人,冷嘲熱諷的說話。
“是,還是不是?”思琪有些耐不住火氣。
我瞥了一眼思琪,仍然沒有說話。只是感覺到客廳里的氣氛冰到了極點,冷的我心里,甚至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緊緊的縮在一起。我咽了一口口水,繼續(xù)看著電視。
思琪猛地站起來將我手里的遙控器奪過去摔在了沙發(fā)上,怒吼道:“你到底要怎樣?!”她十分憤怒。
“這句話該我問你!”我憤怒極了,反問著思琪:“說到底,你就是不相信我!是不是!”我站起來一臉憤怒的說道:“我受夠了這樣的日子!”然后走向門口,準備逃離這個令人傷心的地方。
我走到門口,停下腳步,背對著思琪的方向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試圖要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后開口說道:“隨你怎么想吧!”說完,我就出了門,向辦公室走去。
我推開辦公室的門,將一個垃圾簍子踢翻,里面的廢紙滾落出來我坐在椅子上面,看著電腦屏幕上的思琪和樂樂的照片,心里更是惱火,覺得她為什么就不分青紅皂白的質(zhì)疑我?!我越想心里越氣!將一個杯子打碎在地。
不一會小何敲門進來,關(guān)切的問道:“張總,沒事吧?”
我雙手掩面,長嘆一口氣,示意他出去。
小何沒有多說什么,把門帶上后出去了。我心里五味雜陳,無心再看桌子上面堆積的這幾天的文件。倚靠到椅子上面,閉上眼睛。
傍晚的陽光非常溫柔,悄悄地撫著我的臉,不忍心打擾我這個傷心的人兒,不知道為什么,我的腦海里面想起了跟陳露和夢涵的那一段時光,尤其是夢涵,學(xué)生時代的她曾那么的溫柔……
“?!笔謾C短信的聲音將我從回憶拉回了現(xiàn)實。
我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孟璐,“今晚7點,西街包子攤,不見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