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還干過這種事!”秦云躲藏在一顆樹上。
原來這林輕語年輕的時候,曾經(jīng)年少輕狂調(diào)戲過淑云客棧的老板娘,結果被人家一頓拳腳教育,現(xiàn)在看到這家客棧就腿軟。
不過現(xiàn)在這具身體換了主人,秦云一個念頭,所以的懼意全都消失了。
“現(xiàn)在快天亮了,要不我也進去住?。俊?br/>
嘴角浮起一抹笑容,秦云生出了一個非常大膽的想法。
他藏好天煞劍,一路小跑朝著淑云客棧而去。
也就是一兩分鐘的功夫,秦云便到了淑云客棧門口。
這家客棧離遠了看不大,近看卻大的離譜,一共三層,秦云看了一眼最后熄燈的那個房間,堯國人不出意外就呆在那里。
跨過門檻,一盞昏黃的燈,點亮在紫紅色的柜臺上,一個衣著樸素,線條可人的女人,正在撥動著算盤計算剛剛?cè)胭~的銀子。
秦云沒有去理會對方,徑直找了一個靠門都地方坐下,同時打量了一圈整個客棧的一樓的布局。
在他左手邊不到十步的距離便是通往二樓的樓梯,正對的一面是后廚,右手邊是掌柜柜臺,以及稍遠一點的閑人免進房間。
“老板娘,來兩斤鹵牛肉,一碗樂清源!”秦云隨口叫了一句林輕語曾經(jīng)點過的食物。
“好的客官,請稍等?!?br/>
身后傳來一個女人稍顯慵懶的聲音,以及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秦云閑的無聊,拿出幾塊銀子把玩起來。
等了有大概七八分鐘,老板娘端著酒和牛肉走了過來。
忽地轉(zhuǎn)過身,秦云瞅見了老板娘的模樣,這女人生的清新淡雅,身材玲瓏有致,但眉眼間卻又不失一絲嫵媚,和記憶中的模樣區(qū)別不大。
“喲,這不淑云姐嗎?”
在老板娘離著不到兩米之時,秦云開口說了句。
這句話讓秋淑云的腳步一個踉蹌,差點摔跤。
對方略微有些慍惱,抬頭一看,臉色一下就變了:“哎呀呀,這不林公子嘛,這么久不來看望姐姐,人家還以為你被人宰了呢!”
“這不想姐姐了,從泠輝國跑回來看看姐姐。”秦云笑著回應,心里卻一個激靈,這女人不是什么善類。
“噢,林公子去泠輝干什么?”秋淑云上下打量著“林輕語”,發(fā)現(xiàn)對方腰間掛著幾大袋銀子。
“哦,去那做點生意,大家都知道,蠻夷的錢最好賺?!?br/>
眉宇間透露出一股高傲,秦云拍了拍腰間的銀子。
秋淑云點頭笑了笑,走過來將牛肉和酒,放在桌子上。
可下一秒,秦云就頓覺身前刮起勁風,一記鞭腿橫掃而來,他的反應也很迅速,輕易地避開了這一擊。
可他身邊的桌椅就不能幸免了,直接被踢的粉碎。
“淑云姐這是何故?怎么還動起手來了?”秦云故作震驚,對方的實力他一眼就能看出來,不過地煞境界。
不過對境界于一個女人來講,已經(jīng)不算低了。
秋淑云收回穿著繡花布鞋的腳,冷眼看著面前的“林輕語”,冷笑一聲說道:“哼!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我是林輕語啊?”秦云一臉委屈。
“你胡說!那小子平日里見了我都得繞路走,怎能如你這般與我對話?”秋淑云撇了撇嘴,她覺得自己看穿了對方的詭計,“老實交代吧?你到底是誰?是不是堯國來的探子?別以為弄點畫容伎倆,老娘就識破不了!”
原來自己被“識破”了,林輕語那小子也太過窩囊了點,不過秦云也不急,轉(zhuǎn)而反客為主道:“我是堯國的探子?那你可知剛才那一行人是干什么的?”
他故意把聲音壓的很低。
“強盜土匪只要不與我為敵,我便不管?!鼻锸缭齐p手抱在胸前,視線看向一旁。
“別人強搶民女你都不管,那我與你閑談幾句你為何要拳腳相加?只因你曾經(jīng)認識過我?哪里來的歪理!”秦云面帶笑意地看著秋淑云,損人他最會了。
“你!”
秋淑云一時間被噎的說不出話來,自己先前的行動確實是有點魯莽。
見對方的殺氣退散,秦云也就攤牌了,走上前去,附在秋淑云耳邊輕聲說道:“那么我告訴你剛才那群人,劫掠的是你烏希國的公主呢?”
一聽這話,秋淑云嚇的后退兩步,眼神驚恐地盯著秦云。
她也不傻,一群天煞境的高手,怎會對一個尋常女子下手,她方才還猜測是某個大戶人家的千金,沒想到竟然是當國公主。
“你......此話當真?”秋淑云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我騙你干什么?我這次來,就是奉國主之命,前來解救公主?!鼻卦婆牧伺膶Ψ降募绨颉?br/>
“你一人如何怎么斗的過那么多高手?這么多年了,你還是改不了愛說大話的毛病。”秋淑云一臉的質(zhì)疑。
“我既然來,肯定是有所準備?!鼻卦漆尫懦隽讼惹笆諗康臍庀?,儼然是一名天罡高手。
“你......你竟成了天罡!”秋淑云眸子里寫滿了驚疑,“可即便你是天罡,那么多同境界的高手以你一人之力,該如何阻擋?”
“這就不用你多慮了?!鼻卦埔荒樥嬲\地看著秋淑云,后者思索片刻后,最終還是點頭答應。
“老板娘,這大清早的吵吵什么呢?”
就在這時,一個男聲從二樓傳來。
“啊,沒事兒!伙計不小心碰到了桌子,不好意思啊!打擾到客官您了!”秋淑云急忙作出回應,這聲音她記得很清楚,正是那群黑衣人里某個人的。
“剛才問話那人,在黑衣人里?”
“是?!?br/>
“他們要的哪間房?”
“地字四號和天字一號。”
“嗯,從現(xiàn)在開始,你該干嘛干嘛去,知道了嗎?”
面對秦云的吩咐,秋淑云點點頭,回到柜臺繼續(xù)算賬。
而秦云則是整理了一下衣衫,拿了一袋錢,丟到了柜臺上,然后頭也不回地走向二樓,留下老板娘眼神怪異地看著他的背影。
站在二樓的樓梯口,秦云稍微思考了一番。
這淑云客??偣踩龑樱粚佑形彘g房。
地字四號在二樓的倒數(shù)第二間,天字一號則是三樓的第一間。
“公主會被藏在哪間房?”
秦云很想回去問秋淑云,不過對方應該也不知道。
公主被藏在哪個房都有可能。
忽然間,秦云想起來剛才二樓問話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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