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夜子半是認真半是玩笑的開口道。
喬橋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心臟,對夜子說:
“因為這里”
“已經不會跳動了”
夜子看著喬橋那認真的眉眼,感覺到心臟像是在被什么擠壓一樣,疼痛的厲害,窒息的厲害,也不知道是在心疼他自己還是在心疼喬橋。
那樣溫柔開朗美好的女孩子,她竟然說自己的心臟已經不會跳動了,這個世界何其的可怕。
“好啊”,夜子笑了笑,“正好我的心也已經不會跳動了”。
“若是有一天你不得不結婚的時候倒是可以考慮考慮我”
喬橋的瞳孔之中倒映著古夜子傷心痛苦的臉色,他是怎么了?是和她一樣的遭遇嗎?所以他的心也死掉了。
“好啊”通常情況下朋友結婚的離婚幾率小一點。
飯桌上又陷入了安靜從沉默的氣氛,喬橋覺得今天的夜子有點奇怪,不似往常那樣的興趣高昂了。
“夜子,你…”
“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作為朋友她雖然做不了什么,但是也應該盡自己的所能幫他疏導一下。
“是的”,夜子并沒有避諱。
“你可以跟我說說,雖然我不一定能幫你什么,但是我可以作為你的傾倒情緒的聽眾啊”,喬橋瞇著眼睛想笑了笑。
夜子看著女子粗心大意滿不在乎的模樣有幾分的無奈,她倒是看的開,她知道自己失去了多么重要的能力嗎?她不過才二十幾歲,就已經不會愛了。
“算了,等到我想說的時候會告訴你的”,夜子說。
“那好吧,等到你要找人傾訴的時候一定要告訴我啊”
“嗯,放心吧,不會放過你的,到時候你可千萬不要害怕才是啊”
一頓擁有了一點小插曲的飯就這樣在一個安靜又和諧的時光中過去了。
…
祁蘊在下班之前接到了一個電話,是林氏的電話,意思是一起吃一個晚飯,順便簽合同。
祁蘊開心極了,以至于她忘記了問對面來簽約的人是誰。
七點的時候,祁蘊帶著宋菲準時的出現(xiàn)在了蘭京的包間之中。
林氏的人還沒有到,宋菲和祁蘊只能在包間中安靜的等待著。
“小宋,合同打印從出來了嗎?”祁蘊不放心的問著,她不希望在這件事情上有任何的失誤了。
“放心吧祁總監(jiān),帶了,已經仔細的檢查過了”
“那就好”,祁蘊點了點頭,現(xiàn)在已經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就等著林氏的人來了。
但是祁蘊不知道的是她等到的不是她第一單合同的喜悅,而是最不想要見到的那個瘟神顧晨。
當顧晨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現(xiàn)在包間的門口時祁蘊臉上最為標準的笑都僵住在臉上了。
怎么是他?
倒是顧晨,他對祁蘊帶著驚詫的目光一點都不感覺奇怪,嘴角帶著的笑容也愈加的放肆了,現(xiàn)在才知道怕,是不是有點晚呢?更何況他現(xiàn)在還沒有做什么事情呢。
宋菲不知道祁蘊為什么表現(xiàn)的如此的失常,仿佛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一般,不說話,也不做什么別的。
“總監(jiān)”,宋菲的手推了祁蘊一下。
祁蘊立馬恢復了往常的神態(tài),臉上的又恢復了之前鮮活的表情。
“顧總,請”
顧晨在祁蘊的指引下坐在座位上,然后聲音淡淡的說:“祁總也坐吧”。
祁蘊坐在了顧晨的旁邊。
之前的時候她已經準備了一堆的說辭,但是當看到顧晨出現(xiàn)的那個剎那,她早就已經準備好的瞬間都忘沒了。
“顧總,菜已經在做了,得用一段時間才能好,不如我們先看一看合同吧”,祁蘊笑著說。
呵,顧晨在心中冷笑了一下,看合同?若是他現(xiàn)在就將合同簽了的話,恐怕她會離開的帶著合同跑吧。
“也好”
也好?祁蘊真是不知道顧晨什么時候這么好說話了。
祁蘊給了宋菲一個眼神,宋菲就將包中的合同拿出來了,然后遞給了祁蘊。
祁蘊接過合同,然后拿到顧晨的旁邊說:“顧總…”
祁蘊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顧晨給打斷了,“不如讓助理談吧”。
面對顧晨絲毫沒有商量的語氣祁蘊還真是不得不從啊。
“好啊,那就讓助理去談吧”,說完話祁蘊就講手中的文件給了宋菲。
宋菲狐疑的看著祁蘊,這是什么意思?其實合同已經定型了,根本就沒有什么好談的了,現(xiàn)在就差雙方的簽字了,怎么又要重新的談了呢?還是讓助理談,助理能做主嗎?
“你應該還不習慣這種場合談合同吧”
祁蘊和宋菲之間的眼神交流還沒有完畢,就聽見了顧晨對自己的助理說的話。
“確實不太習慣”,助手說,不是她矯情,而是顧總讓她習慣什么她就得習慣什么。
祁蘊在心中冷笑了一下,談一個合同還要分場景分場合?怎么她在林氏的時候就沒有這樣的規(guī)矩呢?況且,顧晨什么時候是一個善解人意的老板了呢?這一切的一切都讓祁蘊從心中深深的覺得有鬼。
“換一個地方吧,畢竟心情影響工作效率”,顧晨對助手說。
“好的,多謝顧總的體諒”,助手受寵若驚。
祁蘊此刻仿佛已經凌亂了,顧晨到底想要做什么?
“祁總,讓你的助手和我的助手單獨去談合同不介意吧”,顧晨目光淡淡的看著祁蘊。
祁蘊笑了一下,心想著,若是我說介意的話你就不讓她們單獨去了?恐怕不是吧。
“當然不介意了,只是兩個兩個主管都不在身邊的話,她們有的事情也不好做主啊”
“怎么,祁總這是在擔心自己屬下的辦事效率?”
顧晨只是一句話便不得不讓祁蘊放人了,她不是不信宋菲的工作效率,而是怕顧晨這個禽獸有什么別的企圖。
“當然不是了,去吧小宋”,祁蘊對宋菲說。
“好”
等到顧晨的助手和宋菲都走出包間的時候包間內只剩下了顧晨和祁蘊兩個人。
祁蘊更加的慌張了,她剛剛竟然沒有想過當宋菲和助手走了之后房間內就會剩下兩個人。
想起來她在走的時候還坑了一下他,她就有點心慌,顧晨應該不會對她做什么吧,不是有那么一句話,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若是她對顧晨說實話的話顧晨會不會好心的放過她啊。
祁蘊不禁打了一個冷顫,不可能的,顧晨那樣睚眥必報的人怎么可能輕易的放過她呢。
又或許他不知道那天給他下藥的人是她,祁蘊帶著這樣僥幸的心理,但是隨即的她又想了想,顧晨到底也不是一個傻子,怎么可能不知道那個人是她呢?
所以現(xiàn)在應該怎么辦?報警嗎?
顧晨看著祁蘊那如坐針氈的樣子就覺得滿足,這不過是剛剛開始罷了,他要讓她知道,敢惹他,是要付出代價的。
“祁總這是怎么了?怎么今天見到了我就魂不守舍的呢?”顧晨眼中帶著邪魅的明知故問。
“不是的”,祁蘊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趕忙為自己解釋著,也許他那天根本就沒有中藥也說不定呢,她不能現(xiàn)在自己嚇唬自己啊。
“哦?那是什么?”顧晨頗有興致的問著。
祁蘊尷尬的笑了笑,就不能不一直追問嗎,他是太長時間沒有說話了吧,所以逮到一個人一定要刨根問底。
“沒有什么”,祁蘊笑著說。
顧晨喝了一口杯中的酒笑了一下,“今天的紅酒不錯,祁總應該嘗嘗”。
祁蘊聽不出顧晨的話中是什么意思,不過他突然的就說到了紅酒,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祁蘊仰起頭喝了一口,其實對于紅酒,她是真的品不出來到底好不好,反正顧晨說好,那應該是真的好吧。
“是還不錯”,祁蘊說。
顧晨像是一個大爺一樣的依靠在椅子上閉目養(yǎng)神。
祁蘊偷偷的看了一樣顧晨才放心下來,應該沒什么事情吧。
過了差不多十分鐘左右的時間,祁蘊覺得顧晨應該已經睡著了,所以便小心翼翼的想要離開這里,他確實是一個暴君,即使是他已經睡著了她也不想跟他同處在一個房間中。
但是當祁蘊剛剛站起來的時候一直打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干什么去?”
顧晨的聲音凌冽中帶著危險,絲毫不像是一個沉睡剛剛醒來的人,原來他剛才壓根就是沒睡。
幸好她提前準備了說辭,祁蘊在心中竊喜著。
“菜還沒有上來,我怕顧總等急了,去催促一下”,祁蘊磚頭看著顧晨說。
只見顧晨清明的眼中帶著笑,“我已經讓助理取消了”。
“???”
這還真是祁蘊始料未及的,他還真是一個奇怪的人,在餐廳中不吃飯,不過這樣也好,起碼為顧氏省了一筆不小的開銷。
不過,那現(xiàn)在呢?她們要干什么?大眼瞪小眼的在這里嗎?
“這樣也好,那不如我請顧總去喝一杯咖啡吧”,祁蘊說。
咖啡廳多好啊,空間大,而且是所有人的都能看到的,她也不用擔心顧晨這個禽獸對她做什么。
“喝咖啡?”顧晨笑了笑。
“我想,我們之間應該有比喝咖啡更重要的事情要談吧”
“?。渴裁??”祁蘊莫名的慌張。
“難得我將我們的助手支開,祁總竟然不懂我的意思,祁總到底是在裝不懂,還是真的不懂啊”,顧晨看著祁蘊的眼神之中帶一絲邪魅一絲炙熱。
祁蘊現(xiàn)在的慌張終于不是莫名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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