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既然彭常不出來,堯辰這個弟子卻是必須得出面解決這個事情的?;蛘?,這些人,要找的可不是彭常,根本就是他堯辰。
堯辰哪里想不明白這些,所以,他只是冷笑一聲,直接一巴掌就拍在身下的窗欞上。這窗戶門什么的,同這下面的樹原本就都是同為一體的,堯辰這一下雖然只是拍在窗欞上,實際上也就等同于是拍在身下這棵大樹上了。堯辰怎么說也是跟著趙世魁學(xué)了一些控制這些植物的法子的,
雖然有些復(fù)雜,對于堯辰來說,可是沒多少難度的。能用來對敵的時候,自然不能放過。
堯辰這一拍之后,也不見那這樹有什么變化,竟是就見一道暗紫色的火苗直接向著那四人撲面而去。眼尖的人自然能看出這竟然是這樹吐出的……
那老四最先反應(yīng)過來,連忙足尖一點,整個身體就飛快的向外滑了出去。這火,他可不陌生,方才他那雙黑漆漆的手,碰到的可就是這一模一樣的火,竟是直接燒成了黑炭一般,若是等到這火燒到自己身上……他打了個冷顫,那時候,只怕能不能剩下個囫圇的身子都是個問題呢。所以,他當(dāng)下就向外跑了出去,打算先行找個安全的對方去呆著。
四個人中的那過老大,卻是沒有躲開,大概是自負(fù)自己修為甚高,也或者是因為自己作為大師兄,無論如何也不能在師弟們面前墮了尊嚴(yán)去。就見他黑色的長袍袖子一揮,也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一陣黑煙,然后迅速彌漫開來,直接擋在了那火苗之前,竟是生生的將那火苗擋在了黑煙之外。老二老三則是站在原地沒有動,不過,等他們看到老大將火苗抵擋后,也馬上移動到了老大身后。既然老大能擋住這些火,他們自然直接依靠老大便是了。
這暗紫色的火苗可不是別的火,而是堯辰事先布置施下的幾抹三昧真火,這三昧真火布置在這里,原本是堯辰打算用來對付孟小西的。不過孟小西當(dāng)時沒有同堯辰怎么打斗就直接走了,所以竟是沒有用上,不過,現(xiàn)在看來,好在也沒有浪費(fèi)。
如果說,正常狀況下,這三昧真火對上這樹屋,那可是有幾個樹屋都不夠這點火苗燒的??墒?,有了堯辰的存在,他只是將這三昧真火附著在樹身上,卻是可以直接拿來兩相結(jié)合的變通利用了。這也是他自己的一種試探研究了,用好了,就是一大殺招,用不好么,似乎也沒損失什么,至少在他看來,這樹屋即便損失了,也是沒什么關(guān)系的。
那老大雖然用巫氣抵擋住了這三昧真火的前進(jìn),可是,眼前這火可不是普通的火,這可是三昧真火?。蝗琳婊鹗鞘裁?,那可是專破世間一切邪魔外道的,這老大抵擋三昧真火的不過是他自己的一道巫氣而已,就算他修為不低,可是若是真的這么一直僵持下去,他又能堅持多久呢?果然,不過片刻功夫,那三昧真火竟是迅速就將那黑煙燃燒殆盡。那老大一時之間也補(bǔ)充不及,只得推開幾步。
余下幾人眼見如此,也迫不得已紛紛讓開了點。這火似乎是有些邪氣的呢,若是被燒著,還真不知會出現(xiàn)什么情況。
老大大怒,抬頭就沖著堯辰嚷嚷起來:“姓堯的,你這是什么意思,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
堯辰一手摸著下巴,一面幽幽的說道:“對于有禮貌有修養(yǎng)的客人,自然要禮貌對待;可是,對于惡客,那就只能打出去了……我想,這幾位師兄還是師弟的,肯定不是惡客吧。大概是我這樹一時之間感應(yīng)錯了幾位透露出的氣息吧?!?br/>
老大的臉都綠了,堯辰這話,分明就是在說自己師兄弟四人是惡客了。他也不多說,當(dāng)即就抽出一支大棒來,揮舞著就沖著堯辰打了過來。
堯辰這里更莫名其妙呢,這都打上了,自己還不知道這四個人到底是誰呢。必定又是哪位大巫的混賬弟子——這么囂張跋扈的,只能是出自哪位大巫門下沒錯了。這豕韋國倒是個個都覺得老子天下第一的,對別人那是一個一萬個不服氣的,即使是在自己輸過一次又一次之后這年頭仍舊是堅韌挺拔。尤其是諸位大巫的弟子身上,這類性格尤為明顯——除了那些大巫們,他們是誰也不服的。同門?哼,還不是跟自己一樣的,運(yùn)氣好能贏自己而已;改天自己運(yùn)氣好的時候,自然贏的就是自己了。至于那些沒有到大巫程度的巫師們——只要不是大巫,那么,他們就沒有機(jī)會秒殺自己,自然也都還是一樣的人。
說起來,這四個專橫跋扈的家伙,倒并不真的跟彭常和堯辰有什么深仇大恨。他們的師傅,也跟彭常之間沒有什么過節(jié),至少表面上就是如此。他們四個的師傅,是堯辰也見過的——那一回陪著牟其昌來看熱鬧的曹華圭,后來更是帶領(lǐng)自己名下的巫師直接將南伯侯的十幾萬人馬消滅的干干凈凈。
曹華圭同彭常沒什么矛盾,只是也不算交好就是了。曹華圭這幾個弟子更是同彭常沒什么干系的,不過卻也從來不敢過來撒野就是——彭常是誰啊,若是有人在他面前撒野,一巴掌被彭常拍死了,都沒人問半個字的。
可是,堯辰,彭常的徒弟,可就沒那么多顧慮了。首先,同他們是同輩,而且,這巫族內(nèi),弟子之間的各種爭斗也是正常情況,否則也不會有牟其昌同彭常那一次正兒八經(jīng)的約斗了。
這老大便是曹華圭的大徒弟,雖然他口中說的是來找彭常的徒弟討教討教的,實際上,這個叫做許安成的,也是申飛玥的愛慕者之一。正像堯辰預(yù)料到的一般,這申飛玥同自己的矛盾才起,她那些愛慕者們,就對堯辰群起而攻之了。管他堯辰是不是彭常的弟子,
是不是才入門月余。總之,在他們看來,必須先將這堯辰好生教訓(xùn)一頓。不管是申飛玥對堯辰有想法,還是堯辰對申飛玥有想法,都必須先將堯辰這里的想法斷了。
他們這些同申飛玥廝混了多年的、全都同為個大巫的個個弟子的青年才俊們之間,已經(jīng)是比拼不斷了,再多一個堯辰,他們可都不愿答應(yīng)的。何況,他們倆之間若是申飛玥對這小子先另眼相看的呢?他們可是聽說過了,這堯辰雖然修為不高,不過人還是比較有特色的——同這些全是巫族的豕韋國人相比,他堯辰可不就算是有著無比鮮明的特點的么……
許安成手握一根大棒向著堯辰拍了過來,堯辰可不怕他。這樹屋可是趙世魁送他的,無論如何也是有些報名手段的。之前跟孟小西打怕傷著樹,是因為堯辰覺得孟小西實力太強(qiáng),怕一下子將這樹給損傷了。
如今堯辰都已經(jīng)在樹上附著過三昧真火了,如何還不敢動用這樹的其他作用呢。何況,堯辰并不知道這樹屋來得如何珍貴,心里不過是想著,即使壞了,也能再去趙世魁重新討一個的。
堯辰也不出屋,仍舊站在窗邊,手中掐了兩個訣,就見靠近下面的幾根修長的枝條齊齊向著許安成手中的大棒迎了上去。
許安成不怕,不過是幾根枝條而已,即使是趙世魁一脈自己研究的那些變種的植物,再堅韌也只是植物而已,自己手中這大棒也是趙世魁他們煉制而成的,比植物總是要強(qiáng)上許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