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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的一聲當然不是放屁,但與放屁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天靈穴的樞紐開啟,任三的身體能夠溝通天地,磅礴的能量傾瀉而出,不是放屁又是什么?
任三笑了,為自己的比喻感到慚愧。
是的,任三晉升到了二品境界。從他得傳承至今,只用了一年半的時間便突破了二品境界。
任三有些激動,有些開心,更有些慶幸。要不是耿如龍二品的精神在最關鍵的時候充當了她與天地紐帶的作用,充當了開門的鑰匙,任三已經(jīng)爆體而亡了。
也正是因為耿如龍是精神異能者,那精神中有著二品高手對于溝通天地的感悟,任三才能開竅。
想著這些,任三一招手,丹田中的青灰丹珠沒有絲毫能量調動,可天地間卻自成一股旋風,將這偏室的桌椅吹動。
這,便是二品。便是借天地之勢,假天地之威。
一靜一動,舉手投足,莫不暢快寫意。此時的他,行走在太陽之下,呼吸著周身的空氣,恍若如魚得水。感受著天地靈氣在空氣中游蕩,任三有種感覺,仿佛自己隨時都能與之融為一體。
也直到此時此刻,任三終于明白了那個二品的島國刺客是怎么將自己變成一團水霧。
天地就是他,他就是天地,有何不能?
從現(xiàn)在開始,他終于不再境界上低于白立斌了,也終于不用靠著蠻力才能取勝。因為現(xiàn)在,他可以調動和運用的手段實在是太多了,同時,他也為死在他手下的那名島國高手感到憋屈。
出門踩屎了吧?能讓一個沒到二品的殺死?
任三迎著陽光走出偏室,他沒想到自己謹慎居然用了這么久的時間;更沒想到,他修煉了一宿,蕭齊與方正也在外面整整坐了一宿。
硬著兩人隱有期待的目光,任三歉意一笑:“讓兩位久等了?!?br/>
蕭齊沒說什么,一派長者風范,方正則不同,翻了翻白眼,伸了伸懶腰,嘴里打著哈欠含糊不清道:“真是虛偽,難道就沒有點實際的感謝?”
任三一攤手,玩笑道:“我就是假客氣一下,何必當真?”
任三的態(tài)度顯得隨意自如,不是因為他不尊重和不待見眼前這兩個人,而是因為實力的上升,地位自然不同。
一切都理所當然。
蕭齊看著他,欣慰的笑了笑:“留給你的私人時間不多了,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吧?!?br/>
任三知道,蕭齊說的是實話,留給他的時間確實不多了。一旦他們計劃中那個逆天的公司成立,任三就再也不可能清閑下來。
他要面對的,是整個上州乃至半個南華夏所有家族的針對,不僅是商業(yè)上的,還有武力上的。
在絕對的利益前提下,沒人會時刻保持冷靜,這些問題,蕭齊也早就已經(jīng)提到過了,甚至她們不介意讓這次平衡行動付出一些血的代價——如果這樣可以震懾到他們的話。
“謝謝?!?br/>
任三給兩人留下一句話便走出房間,他要謝的東西有很多。
而就在他將要邁出房門的一剎那,上一秒還癱在沙發(fā)上的方正動了!
快若閃電的動了!
他的拳頭直奔任三的后心而去,沒有半分留力。
而走在前方的任三像是感覺不到身后的危機一樣,開門、邁步的動作一絲不變,只是在方正的拳頭距離自己僅有一厘米的時候,一股青灰色的護體真氣驟然出現(xiàn)。
“砰!”
一陣驚雷般的炸裂聲響起,任三的身形沒有半點動容,而主動出手的方正卻像一只斷了線的風箏飛了出去......
方正躺在地上,不顧自己的傷勢和嘴角的血跡,看著任三從容離去的背影,止不住的驚駭!
這種碾壓......他只在史嘉裕的身上感受過......
任三當然知道方正的偷襲,只是他有信心,也明白,方正只是想和他較量一下而已。
他不需要隱藏實力,因為這這一眾資本。
這一次走出小白房,任三沒有看見金多,也是唯一一次沒有看到金多,想了想,也不準備驚動安娜,而是撥通了小鳳的電話,讓他安排一輛車送他回去。
坐在由小風親自架勢的車上,聽著小風口若懸河的吹噓自己,任三真是愛上了這種感覺,可即便如此,真當他被說成天上少有地上難尋的神奇少年時,任三的臉還是很要臉的紅了一下。
就在這時,他的電話響起,接通之后,里面?zhèn)鱽磬嵪辔牡穆曇簦骸靶【?,來海天樓,陳師叔請客吃飯?!?br/>
任三應下之后掛斷電話,猜測著陳彪炳的意圖。在他心里,陳彪炳先是陳家的掌舵者,而后才是什么狗屁師叔,隱隱的,他將這件事與昨晚在野獸俱樂部的舉動聯(lián)系到了一起。
任三與小風到達天海樓的時候已經(jīng)時近正午,剛好是吃飯的時間,卻已經(jīng)讓鄭相文幾人等了好久。
下車之后,與小風告別,任三匆匆趕往預定好的房間,他順著長廊的右側跑著,卻不想跑到一間包廂門口的時候,這扇門竟然應聲而開,屋子里走出的人腳步踉蹌,任三及時躲過,可這人卻不免摔倒在地。
任三嘆了口氣,也不再著急,可當他試圖扶起這名明顯喝高的青年的時候,青年身后的一群人卻指著他嚷了起來:“沒長眼睛?跑這么急,急著送死?趕緊道歉!”
這群人七嘴八舌的說著,態(tài)度趾高氣揚。
聞言,任三伸到一半的手收了回來,冷眼看著這群醉意十足的人,這事的起因在他,說一聲抱歉也不是什么難事,可這群人張口便罵人的態(tài)度讓他很不舒服。
趁著這個功夫,倒地的青年已經(jīng)站了起來,見任三站在門口不聲不響,一股火涌上心頭,登時打著舌頭罵道:“小子,你他媽......知道我誰嗎?連我都敢撞?知不知道我是張家的人?你,你,你給我報上名來!”
這醉酒青年顯然是位頗有身價的家族公子,而且還是個酷愛武俠小說的主,都這時候了,還報上名來。
而任三也不知怎么想的,覺得好笑之余,竟然真的報上了自己的名字,他看著眼前醉意十足的青年,平靜說道:“我叫任三?!?br/>
青年愣住了,像見鬼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