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琳琳抓起手袋,跟上前,一手纏住孫南爵的臂彎,“孫導(dǎo)去哪,帶上我唄?!?br/>
孫南爵一把將歐琳琳撈到懷里,當(dāng)著安哲的面就深吻了一下,“小妖精,還真想當(dāng)我的管家婆了?”
“孫導(dǎo)要是不介意,我樂意之至。”
“我樂意也得我們家老爺子點(diǎn)頭才行啊。”孫南爵半開玩笑的推開歐琳琳,跟著安哲,進(jìn)了電梯。
歐琳琳就那樣怔怔的看著孫南爵的背影出神。
眼底的風(fēng)情萬種,被一抹憂傷掩蓋。
大概,這輩子都只能這樣跟孫南爵逢場作戲,卻永遠(yuǎn)走不進(jìn)他的內(nèi)心了吧?
畢竟,他們之間的懸殊實在是太大。
歐琳琳抽出一根女士香煙,點(diǎn)上,抽了一口,煙霧繚繞間,她的眼底有淚光在泛濫。
孫南爵和安哲到玫瑰香居的時候,盛少琛已經(jīng)自顧自的喝上了。
“喲,怎么就你一個人在這喝悶酒?不會連這個都入不了你的眼吧?”孫南爵大老遠(yuǎn)看到盛少琛這幅樣子,忍不住調(diào)侃起來。
安哲始終一言不發(fā)的看著盛少琛,目光落在他脖子上的那一刻,微微一顫。
那上面,布滿了抓痕。
腦海里,不自覺的腦補(bǔ)出一幅香艷的畫面。
安哲默默的抽出一根香煙,點(diǎn)燃,抽了一口,心口無端的有些發(fā)堵。
兩人走過去,圍在盛少琛的面前坐下。
孫南爵直接湊到盛少琛的面前,用肩膀撞了撞他,“說說哪里不滿意?我那天晚上可是千真萬確看到你到玫瑰香居的,沒理由連這個也不行啊。外形條件在津城認(rèn)第二,只怕沒人敢認(rèn)第一。還有那小個性,野貓似的,可帶勁了……”
“睡過?”盛少琛突然就黑了臉,如豹一般的眸冷冷的盯著孫南爵。
明明是七月的天,孫南爵硬是被看得全身打了個抖。
“我去,這都哪跟哪?那丫頭,我可是一根手指頭都沒碰過!”
“……”盛少琛不語,像是審視犯人一般的目光,就那樣定在孫南爵的臉上。
孫南爵一下就炸毛了,“不信,我脫光了讓你檢查。”說著還真就要脫褲子。
安哲踹了他一腳,將他拉著坐下,指了指盛少琛脖子上那些紅得觸目驚心的抓痕。
孫南爵只看了一眼,立刻頓悟,解皮帶的手頓住,一屁股盤腿坐下。
“我說阿琛,這你就不厚道了,喜歡上了你就直說啊,拿兄弟開什么玩笑???兄弟我這輩子誰的女人都敢玩,唯獨(dú)不會動你和安哲的女人!”
“那便最好!”盛少琛收回目光,自顧自的倒了酒,一飲而盡。
孫南爵靠了一聲,也倒了酒,仰頭灌下,“阿琛,你不會找我們倆來喝酒,就是為了宣誓主權(quán)的吧?葉舒真把你拿下了?”
“……”盛少琛將高腳杯放下,斜眸了孫南爵一眼。
這家伙,若是早告訴他,給他物色的女人是葉舒,他至于把他批得一無是處么?
“這次,算你有眼光?!?br/>
“那必須的!阿琛,跟我們哥倆說說,你們都進(jìn)展到什么地步了?”孫南爵一高興,就不知道東西南北,興致勃勃的又倒了一杯酒,自顧自的跟盛少琛碰了一下杯,仰頭又是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