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上官靜正好走到燕少北和江曉燕旁邊那張桌子。
她看到旁邊那桌是燕少北,正看到一個女人捧著他的臉在幫他吹眼睛,上官靜看了江曉燕一眼。
臉上頓時鐵青,這臭小在才離開我?guī)滋?,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又是摟又是抱。
現(xiàn)在還當(dāng)著我的面和別的女人那樣親密,上官靜心里莫名其妙的涌起一股干醋,女人就是一種奇怪的動物,好像天生就有一種吃干醋的潛質(zhì)。
只見上官靜氣呼呼是坐在椅子上,服務(wù)員一連問她幾聲吃點什么?
上官靜才反應(yīng)過來,吩咐服務(wù)員,一瓶白蘭地,一份烤和牛。
上官靜雙眼還是沒離開江曉燕的身上,其實燕少北也想和她打一聲招呼。
但又害怕江曉燕問起,她可是個警察,嗅覺能力比一般人強(qiáng)。
雖然她現(xiàn)在心里還裝著姜華,可他發(fā)現(xiàn)江曉燕有一個特點,自己身邊的東西不喜歡被別人沾染。
說不定會和自己沒玩沒了的鬧下去,到時候難得解釋。
八二年的拉菲沒有喝成,總不能這法拉利跑車也開不成吧?
好像旁桌那位女的眼睛一直朝著你瞪,你們是不是認(rèn)識???江曉燕突然問燕少北。
這女人果然是做警察的材料,嗅覺果然不一般。
燕少北只得失口否認(rèn)不認(rèn)識,可能這女人剛和她老公吵完架,見到男人都不順眼吧。
見沒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的情況,江曉燕也沒有再問下去。
這是女服務(wù)員把兩人所點的食物端來,見到法式蝸牛,江曉燕像小饞貓一樣,只顧埋頭享受。
來喝一杯,祝你明天一路順風(fēng)。
兩人一起喝了一杯,可是上官靜的眼睛一直往燕少北這邊瞅。
看著燕少北和江曉燕這么曖昧,上官靜心里一萬個不爽,可是嘴上又說不出什么道理來。
這種滋味真比嗓子鉆進(jìn)一只蒼蠅還難受。
看上官靜這個眼神,是恨不得咬我一口。
我是干不過你的老情人,老子才跑的。
當(dāng)時我離開的時候也和你說清楚了,媽的現(xiàn)在在這里吃干醋。
這女人是不是徹底愛上我了,這樣在這里朝著我瞪烏雞眼。
燕少北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用余光瞄上官靜。
生怕她一時頭腦發(fā)熱找我鬧起來。
要是讓江曉燕知道我和上官靜也有過曖昧關(guān)系,以后肯定不會搭理我。
雖然她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自己的男朋友還活著,肯定不會去和其他男人曖昧,但是能和這樣的美女交一個朋友也好。
說不定以后真的有機(jī)會開一盤法拉利也說不定。老子總不能丟了八二年的拉菲,再把法拉利搞丟了吧。
燕少北害怕再在餐廳呆下去,江曉燕會從中看出什么苗頭。
兩人吃完之后,結(jié)賬匆匆離開。
到了餐廳外面,江曉燕看著燕少北,你和旁桌那女人真的不認(rèn)識?
感覺你們像有什么似的。
我怎么會認(rèn)識別人,要不然早就打招呼了,燕少北一口咬定不認(rèn)識。
放心吧,這輩子我就認(rèn)識你,燕少北幫江曉燕提著包。
江曉燕見燕少北說的話也沒有任何破綻。她也沒再問下去。
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雖然知道自己的男友還活著,見不得漂亮的女人和燕少北認(rèn)識。
江曉燕心里在罵自己,江曉燕啊江曉燕,你自己未婚夫還活著,怎么會和別人的女人去爭比你小好幾歲的男子。
其實女人和男人一樣,占有欲同樣強(qiáng),見不得身邊的優(yōu)秀男子和別人女人認(rèn)識。
燕少北送她回“喜來登”酒店,到了房間之后,江曉燕告訴他。
她明天早上七點回泗陽縣城的火車,你學(xué)習(xí)正忙,不用來送我。
以后有機(jī)會來東海,我們一起再去西域餐廳吃法式蝸牛。
燕少北正好明早有重要的課程,他叮囑江曉燕在車上注意安全。
見天色不早,燕少北得趕緊回去。
當(dāng)他快要出門的時候,江曉燕看著他,今天謝謝你陪我玩一天,我現(xiàn)在很快心。
并提出和他來一個擁抱,燕少北當(dāng)然很愿意。照顧這么久抱一抱也行,總比什么都沒得到強(qiáng)。
他馬上走過去伸出雙臂兩人擁抱在一起,江曉燕身上的味道很好聞,身體也很軟。
和她在一起有一種心平氣和的感覺,讓人暫時忘記煩惱。
這一天忙碌下來,燕少北這才有空隙時間想起在坑底撿到的那塊金絲楠木。
通過起初的判斷,他知道古墓的主人身份不一般,但不知道到底是誰。
也不知道這座古墓存在多少年,石縫里怎么會有一顆價值不菲的黑曜石。
難道是行星之間相撞正好落在坑里,他覺得這顆黑曜石來歷不會那么簡單。
想打算先去找到苗教授,讓他把這塊金絲楠木送到省科研所去化驗。
看看具體是什么年代的東西。
燕少北打了一個電話給苗教授,告訴他今天撿到一塊金絲楠木。
感覺不是現(xiàn)代的東西,想叫他看看。
苗教授叫燕少北馬上送去,他正在家里查閱一些古籍。
燕少北趕到苗教授的家,苗教授正坐在書桌前,桌上放著很多書籍。
燕少北把撿到的木塊拿出來,但是他沒有說起撿到黑曜石的事情。
苗青云教授把木塊接過來,然后扶了一下鏡框,他和燕少北在開始撿到木塊的時候是一個判斷。
這是一塊金絲楠木,質(zhì)地屬于上乘。
苗教授放在鼻子邊聞了聞,說這木塊長年埋在地下。
他問燕少北在哪里撿到這塊金絲楠木,燕少北告訴他,就是在離黔靈山三十來里地的一個大坑里。
苗教授緊緊的看著燕少北,不會是我上次說的那個古墓的遺址吧?
燕少北點點頭,從教授上次所描述的場景來看,很可能就是那座古墓。
苗青云教授點點頭,其實我也去過那個大坑好幾次,但是我什么也沒找到。
以為這么多年過去了,里面就是有什么東西,能爛掉的東西也爛了。
就是不會爛掉的東西早已被經(jīng)過的人撿走,想不到你比我幸運。竟然撿到這塊金絲楠木。
這也許是有意載花,花不發(fā),無心插柳,柳成蔭吧!
燕少北微微一笑。
說得也是,苗教授說他明天想把這塊金絲楠木送去省科研所去做原子化驗。
這樣才能準(zhǔn)確的知道這塊金絲楠木存在的精確時間,燕少北剛才也是這個意思。
接著他還告訴苗教授在山半腰看到一個大坑中有很多人體尸骨,估計就是他上次所說的那幫被土匪毒死的窮人吧。
苗教授點點頭,看來我父親當(dāng)年說得沒錯。
我查了這么多年都沒發(fā)現(xiàn)這些東西,沒想到你小子才去一次就發(fā)現(xiàn)這么多東西,你真是一個有緣人。
說不定你天生和那座古墓有什么緣分吧?
燕少北只得嘿嘿的干笑幾聲,苗教授說得不錯。
可能我真的是歪打正著,在苗教授家談了近兩個小時。
燕少北才回去。
第二天早上,江曉燕給他發(fā)了一條信息,說她已經(jīng)上了火車。
燕少北告訴她在車上注意安全,下次來省城記得找我。
江曉燕馬上又回來一條,好的,你也要好好學(xué)習(xí),別到處沾花惹草,到時候小心我擰你耳朵。
嗨,這女人管得真寬,連我和別人的女人交往也不行,你又不是我的女朋友。
燕少北回了一條,你又不答應(yīng)當(dāng)我女朋友,你怎么管起我這些事情?
看你質(zhì)量不錯,我先備用著,江曉燕回了這么一句,外帶一個滑稽的表情。
我卡,這女人真是會想,家里紅旗不倒,外面還想彩旗飄飄。
好吧,我等你接受我,反正我正求之不得,燕少北情商也不低。
下午當(dāng)他在圖書館看書的時候,突然苗教授打電話告訴他。
他把金絲楠木送去省科研所化驗已經(jīng)出結(jié)果了,說這塊金絲楠木的年限在八百年之前。
而且是我們西南地區(qū)生長出來的金絲楠木。
這下燕少北有些明白了,八百年?那不正是南國時期嗎?
西南地區(qū)生長的金絲楠木,如果所料不錯,古墓的主人正是南國的哪位了不起的人物。
可惜當(dāng)時打開古墓的時候,那一幫修馬路的工人沒有什么保護(hù)歷史文物的意識。
肯定棺材里有證明墓主人人身份的物件,在哄搶財物的時候被毀掉了。
而且又經(jīng)歷過八十多年,能撿到塊木板就不錯了。
反正有一點結(jié)果,總比沒有結(jié)果強(qiáng),只要證明墓主是誰,那么苗教授那個盒子背后的故事也會知道一二。
燕少北把撿到的黑曜石拿在手里把玩,他越看越喜歡。
放在兜里就是感覺到沉甸甸的,有些不習(xí)慣。
燕少北在街上找到一家裁縫鋪,想叫裁縫用質(zhì)量好的帆布給他打一個拳頭大小,能夠掛在腰間的袋子。
他拿一百塊錢給老板,這種袋子成本也就幾塊錢。
老板當(dāng)然很高興,小伙子我這里有一塊給汽車做篷子的帆布,是我托人從帆布廠弄來的。
你看成不成?汽車上用的帆布,那質(zhì)量沒說的。
燕少北當(dāng)然是求之不得,不到十分鐘,老板就按他的要求做好一個袋子。
并縫上精鋼材料的扣子,便于扣在皮帶上。
不會來回晃動,裁縫鋪老板想得挺周到。
做好袋子后,燕少北把石頭放進(jìn)袋子里,然后扣在皮帶上。
這個可是很有價值的東西,燕少北打算作為自己的傳家寶。嘿嘿。。。。。。
現(xiàn)在燕少北每天晚上,趁沒人的時候,就去小樹林中修煉真氣。
他現(xiàn)在的丹田中又快修煉起一股天邪真氣,等我打通“陽泉穴”后,我就達(dá)到上升境第五層。
等我修煉完十二層,就是遇上那個老雜毛,老子不相信他彈來的一股氣流老子還會躲不開。
燕少北正打算回去休息,馬蕊發(fā)了一條信息。
說她已經(jīng)評上職稱了,心情非常好。
為了謝謝他,想請他吃宵夜,最近燕少北感到自己的桃花運特別好,有這么幾個姿色不錯的女子圍著自己轉(zhuǎn)。
雖然被搞了一把截胡,除了八二年的拉菲和法拉利。
可是這瓶純正的黔州大曲沒人和我搶了吧。想到馬蕊,燕少北嘿嘿的笑起來。
他馬上回過去信息,叫馬蕊在一中門口等著他。
馬上打的過去,到了一中門口。
馬蕊正在左顧右盼,看來馬蕊這次出門是特意打扮一翻。
特意把頭發(fā)盤在頭頂,顯得有些利索。
穿著一件紫色的針孔毛衣,里面的緊身內(nèi)衣若隱若現(xiàn)。
一條淺藍(lán)色的牛仔緊身褲搭配一雙紅色的高跟鞋,自從上次在KTV包房里那次后。
馬蕊顯得女人味更加十足。燕少北不知道怎么回事。
見到他總是有些小沖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