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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大雞巴艸我 哀家再問你你為何這么拼死

    “哀家再問你,你為何這么拼死護(hù)著你家主子,她不過是一名棄妃而已,跟著這樣的主子連飯都吃不飽,不如讓哀家?guī)湍懔硗庹覀€主子,也好讓你能吃上飽飯,你看如何?”

    “我不!我只跟著我家主子!”

    楊大力急聲叫道。

    “為何?放著好日子你不過,卻偏偏要跟著這樣一個沒用的主子?”

    太后奇怪的問道。

    “回稟太后,我和我家主子在著冷宮中相依為命過了十年,整整十年的主仆之情豈是那么容易就能切斷的,這其中的酸甜苦辣又豈是外人能懂得?!?br/>
    楊大力朗聲說道。

    “相依為命…”

    太后喃喃說道,神情恍惚,眼神中閃過一絲光亮,仿佛回想到了自己和皇上相依為命的日子。

    “起駕,回慈寧宮?!?br/>
    太后定定的看了唐賽兒和楊大力一眼,轉(zhuǎn)身便離開,眾人連忙跟在太后身后一齊離開了清幽宮,只余下狼狽的兩人,呆呆的站在一片狼藉的清幽宮中

    在宮里,除了皇上和太后,晉妃就是宮里的天,每天都會有太監(jiān)和宮女來到延喜宮,逐一向晉妃匯報宮里的各種情況。

    “哦?你是說皇上左肩的傷口確實是被匕首所傷?

    “啟稟娘娘,御醫(yī)所的御醫(yī)說,皇上的左肩千真萬確是被匕首所傷,而且下手很深,所幸沒有傷到筋骨,除了上早朝,太后這兩天都不準(zhǔn)皇上出去行走,一直守在皇上身邊?!?br/>
    太監(jiān)垂首跪在晉妃面前,恭敬的說道。

    “如此說來,皇上確實是被那個班婕妤刺傷了,什么嬉戲之時自己不小心刺傷的,一派胡言,可是她為何要行刺皇上?”

    晉妃喃喃的說道。

    “娘娘,是不是這個趙妃在冷宮中關(guān)久了,變成了瘋子,不然她怎么有膽子行刺皇上呢?”

    一旁用花瓣水擦拭著指甲的宮女抬起頭,緩緩說道。

    “這倒有可能,可是若真是這樣,皇上為何要包庇一個瘋子?”

    晉妃疑惑的說道。

    “娘娘,或許皇上是覺得趙妃在冷宮里把腦子關(guān)壞了,很可憐,所以不忍心處罰她?!?br/>
    宮女想了想,答道。

    “不管怎么說,這個班婕妤能夠讓皇上包庇她,就說明皇上現(xiàn)在是很喜歡她的,不管她是真瘋還是假瘋,此人都不可不防,香兒,你命幾個人密切監(jiān)視趙妃的一舉一動,一旦有什么發(fā)現(xiàn)立刻通知我?!?br/>
    晉妃眼中閃過一絲狠辣之色,頓聲說道。

    “是,娘娘,我這就去安排?!?br/>
    “走,是時候去慈寧宮跟太后請安了?!?br/>
    晉妃站起身來,懶懶的說道,一旁的宮女便攙扶著她,走出了延喜宮。

    不一會,眾人便抬著晉妃來到了慈寧宮。

    太后早已端坐在上座,等待著眾人來請安。

    “姑母安好,臣妾來給您請安了?!?br/>
    晉妃恭敬的行了個禮,笑著說道。

    “免禮?!?br/>
    太后淡淡一笑,揮了揮手。

    “對了姑母,那個趙妃您打算怎么處置呢?難道就這么放過她?”

    晉妃緩緩走到太后身旁,雙眼泛出狡黠的光。

    “我本想將此人帶回慈寧宮賜死,可是當(dāng)我看見她身邊那個忠心護(hù)主的太監(jiān),我就想起了李度?!?br/>
    太后嘆息了一聲,抬起頭來,似乎在看著遠(yuǎn)方,喃喃說道。

    一聽太后這么說,晉妃立刻閉上了嘴,輕輕的握住了太后的手。

    因為這個李度曾是年輕時的麗妃身邊的一名太監(jiān),從麗妃剛進(jìn)宮時,便一直跟在麗妃身邊,此人對麗妃和胤仁忠心耿耿,后來為了保護(hù)麗妃而死在了宮斗之中。

    “當(dāng)年我和皇上孤兒寡母相依為命,在這個人吃人的宮里小心翼翼的行走著,連一步都不敢走錯,每天擔(dān)驚受怕,受盡屈辱,幸好有李度陪著我們,為我們娘倆出謀劃策,四處奔波,他替我們娘倆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可惜眼看大業(yè)得成,他卻為了保護(hù)我,死在了我的面前,我總是感嘆這個上天的不公,為何只讓他替我吃苦受累,卻不給我機(jī)會好好的補(bǔ)償他,讓他和我一起過上安逸的日子?他若是尚在,我哪怕是封他做宰相也可以?!?br/>
    太后喃喃的說道,似是在回憶往昔,眼眶也跟著泛紅了。

    “姑母,你若真的這么喜歡那個楊大力,不如將他調(diào)到慈寧宮來?!?br/>
    晉妃接過一旁宮女遞來的軟綢絲帕,輕輕的擦去太后臉上的淚水,緩緩說道。

    “在皇宮里,能有一個如此忠心的奴仆,實屬難得,哀家一看見他拼死護(hù)主的樣子,就不禁想起了李度,哀家此生最感激,也最對不住的人,就是李度,哀家見他拼著自己挨打也要護(hù)他主子周全,哀家就不忍再下手了,想當(dāng)年,李度也是為了保護(hù)哀家而被云妃派來的人活活打死的,哀家一想到他,心里就難受得緊。”

    太后流著眼淚緩緩說道。

    其實這個李度本是麗妃進(jìn)宮前的戀人,后來麗妃被選進(jìn)宮當(dāng)秀女,李度就進(jìn)宮凈身做了太監(jiān),李度一直陪在麗妃身邊,一步步幫著她從小小的秀女成為皇上的妃子,然后又幫著她和胤仁出謀劃策,一步步坐上了皇位,兩人之間關(guān)系之親密和微妙,不足為外人道。

    一個不能生育的妃子,一個失去母親的皇子,再加上一個太監(jiān),三人竟像一家人一般生活在一起,同甘共苦,互相扶持,這又是怎樣的一種生活?

    “哀家是很欣賞這個楊大力,可是哀家實在不忍心強(qiáng)行將他和他主子拆散,試想,當(dāng)年倘若有人強(qiáng)行要將李度從我身邊搶走,我又會有多難受,李度又會有多難受?!?br/>
    太后站起身來,緩緩說道。

    “可是姑母,趙妃居然敢將皇上刺傷,難道就放任此人留在皇上身邊?”

    晉妃跟在太后身后,慢慢說道。

    “皇上自己也說了,是他自己不小心刺傷自己的,既然皇上有心包庇趙妃,就說明皇上現(xiàn)在很喜歡趙妃,哀家又何必逆皇上的意,到時候萬一惹惱了皇上,豈不是弄得大家都不高興,為了一個小小的棄妃,實在不值,哀家不如順著皇上,靜觀其變,倘若這個趙妃再敢作出膽大妄為之事,哀家捏死她就跟捏死一只螞蟻一般簡單?!?br/>
    太后回過頭看著晉妃,沉聲說道。

    “是,姑母說的有理?!?br/>
    晉妃垂首站立,恭敬的說道。

    “好了,哀家要去程乾宮看皇上了,你也陪著哀家一起去吧?!?br/>
    太后笑了笑,執(zhí)起晉妃的手便往外走。

    “是,姑母?!?br/>
    晉妃對著太后笑了笑,便隨著太后一同前往程乾宮去了。

    一大早,楊大力便跑到程乾宮外四處打聽皇上的傷勢,宮里本就人多,每天都有人進(jìn)來,每天也有人離開,所以突然間多了個面孔很生的太監(jiān),也不會有人在意,所以楊大力很輕松的便從宮女口中探到了皇上的傷勢。

    “大力…他怎么樣了?要不要緊?有沒有什么危險?”

    唐賽兒站在清幽宮外,遠(yuǎn)遠(yuǎn)的看見楊大力走來,便急忙奔了過去,一張小臉緊緊的皺在一起,寫滿了焦急不安的情緒。

    “哎,賽兒,其實你還是很喜歡他的,對不對?不然你怎么會這么關(guān)心他的傷勢?”

    楊大力嘆息著搖了搖頭,拉著唐賽兒一起走回清幽宮中。

    “大力,我不想瞞你,現(xiàn)在在這宮里,你我兩人相依為命,我不想對你說謊,我真的很擔(dān)心他,從那天晚上到現(xiàn)在,我睡都睡不著,我心里一直在想著他,惦著他的傷,我甚至在想,如果我真的失手傷了他的性命,我還能不能活得下去?!?br/>
    唐賽兒蒼白著小臉,憔悴的看著楊大力,一雙眼里寫滿了愧疚。

    “你這是何苦呢?既然你這么喜歡他,你又何苦傷他?”

    楊大力搖了搖頭說道。

    “我…我…我也不知道我為何能狠得下心來傷他…”

    唐賽兒似被楊大力說中心事,眼眶頓時泛紅,身子也在微微顫抖。

    “賽兒,不如找個機(jī)會通知舵主,讓他把你接出宮去吧,我看你是對他下不了手了,你何苦強(qiáng)迫自己?”

    楊大力說道。

    “大力,他的傷到底要不要緊?你有沒有打聽到什么?”

    唐賽兒急聲問道。

    “打聽到了,他的傷不是很嚴(yán)重,沒有傷及筋骨,只是太后這兩天一直守著他,不許他出去走動,生怕他出什么意外?!?br/>
    楊大力無奈的看著唐賽兒,慢慢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如此我便放心了?!?br/>
    唐賽兒長舒一口氣,輕輕撫了撫心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