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季凌川抬起手揉了揉頭疼的眉心,想著要找個人收拾下家里,然后就躡手躡腳的朝著床—上走過去,走了兩步,腳步就停在了原地,原來床上空蕩蕩的,被子被掀到了地上,枕頭床上一個,地上一個,床頭放著喝了剩下半杯的水。
葛雨馨人呢?人到哪里去了?
季凌川下意思的走出臥室,把整個別墅從里到外找了一圈,最后來到別墅后面的花園,看著被風吹起來的秋千,這才知道,她沒在家,但家里跟打劫了一般,這時他的心“咯噔”了一下,首先想到的是她會不會出了什么事?但隨后又看了一下,家里值錢的東西都還在,這才放下了懸著的心。
但誰能告訴他,從他走到他回來,到底家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能把一個好端端的家,弄的跟被打劫一般。
季凌川快速的掏出手機,給葛雨馨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好半天,沒有人接聽,季凌川的眉毛皺了皺,心底有些慌亂,然后手中的電話被掛斷了。
季凌川的眉毛皺的更厲害了,繼續(xù)撥打,繼續(xù)被掛斷,到后來響都沒響呢,電話直接傳來了嘟嘟的聲音。
這個女人,到底在搞什么?電話怎么都不接?
季凌川抬手扯了扯領帶,垂眸,咬了下唇角,忽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隨后拿起手機,找到馬小可的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很快別接聽:“喂,季凌川,哦不對,季總!”
還沒等馬小可把話說完,森冷的聲音傳到了對面:“雨馨在哪里?她人呢?”
季凌川的聲音里透著讓人不容反抗的氣勢,馬小可還想著抬頭問下葛雨馨的意思,沒想到舌頭竟然不由自主的報了地址:“雨馨跟我在一起,我們在udu吃飯呢,川菜店。”
聽到地址后季凌川的神色一下子沉了下去,瞬間覺得有些不平衡,跟馬小可吃飯有時間,難道接他一個電話的時間都沒有嗎?
季凌川沉思的時候,又傳來馬小可的聲音:“季總,你看了今天的微博嗎?”
“沒有,怎么了?”季凌川反問道。
“你還是先看下吧,看完后你就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瘪R小可說完后就掛斷了電話。
季凌川看著手中的手機,點開了微博,然后又劃了兩下,進去看了眼熱搜,原本沒有任何表情的眼底,瞬間就像是迸發(fā)出了火一樣,整個人的身體都散發(fā)著千年的寒冰,盯著手機的屏幕看著足足有五分鐘,隨即,彎了彎唇,唇角劃過了一抹鬼魅的笑意。
季凌川連衣服都沒有換,直接拿著車鑰匙又回到了車上,發(fā)動了引擎,看了看副駕上放著的鮮花,然后帶著笑容朝著udu開去.
車子到達后季凌川直接把鑰匙扔給了門童,站在一樓的大廳,按照品牌的指示牌,找到了川菜店所在的具體位置,然后沖著電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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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在面對喜歡自己,自己又喜歡的男人面前,多多少少的都有一些小小的任性,這個小任性,都是來自于男人對她的寵愛,也是男人對喜歡的女人的縱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