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陸離還沒有回來,寧凝約了林清霖兩人一起難得悠閑的逛街吃飯。
“你今年過年打算怎么安排?”寧凝關(guān)心的問著,畢竟她現(xiàn)在……幾乎已經(jīng)沒有了家人。
往年嚴越城要陪著李梅芳一家,林禮明又躺在了醫(yī)院,林家的家族聚會她也幾乎不參加。因為但凡她去,那些林家曾經(jīng)被林禮明死死壓制的人看到她都和看到仇家沒區(qū)別。
斗不過林禮明是一回事,不把林清霖放在眼里是另一回事。
“就這么隨便的過吧,或者……想去哪里一個人旅行一次?!彼膊幌胍粋€人行走在這熱熱鬧鬧的城市中,而關(guān)于秦時逸,她也不愿多問。
過年這種屬于家人的日子里,不配有她的名字。
“那就來我們家過年啊,我爸媽會高興的。”
“我就不打擾了?!?br/>
此刻兩人在一家露天的咖啡管,冬日的暖陽曬在身上十分的愜意,最后卻被一通嚴越城出院的電話讓好小心瞬間消息。
“她告訴你應(yīng)該是想要回自己的位子?!?br/>
“先晾著吧?!绷智辶乜嘈?,她大概也算是個奇葩了,從古至今只有為了皇位手足相殘的兄弟,卻沒見過為了奪權(quán)父女。
這時正巧咖啡店里突然起了騷動,正巧是嚴曼夏在一堆攝像機鏡頭的簇擁下進到店里買了幾杯咖啡,她很習(xí)慣在眾人面前扮演著溫柔又善解人意的人設(shè)。
“大家不要客氣,今天辛苦了,咖啡我來請?!?br/>
“還是嚴小姐大方,謝謝嚴小姐照顧了。”
嚴曼夏喜歡聽好話被贊揚,在心中暗自竊喜著另一邊看到了卻是討人厭的林清霖和寧凝。
她今天來出一個外景,確定了這時攝像機已經(jīng)關(guān)閉,她大大方方的坐到了林清霖的對面。
“姐姐,今天好巧。”
寧凝不悅的皺了皺眉頭,她同樣不喜歡看到嚴曼夏,林清霖微微點頭算是打招呼,卻完全沒有要和她聊天的欲望。
“今天這么巧在這里都能碰到?!?br/>
“……”
“跑跑家族這個節(jié)目聽到過吧?就是現(xiàn)在網(wǎng)上很火的那個,這次邀請我作嘉賓,剛在這附近拍了外景呢?!?br/>
“……”林清霖和寧凝有默契的不搭她的話,因為清楚嚴曼夏碰瓷功力了得,最擅長的就是倒打一把。
在那么多媒體面前,誰知道她又能惹出什么幺蛾子陷害她們。
“原本還想幫姐姐要一張李天王的簽名,現(xiàn)在看來也不用了?!眹缆拿嫔显频L(fēng)輕,內(nèi)心早就氣的想罵娘。
這算什么意思?看不起她嗎?連一句話都不肯和她說!
她想炫耀的,偏偏又都是林清霖打從心里不不屑的,越是蹦的歡,嚴曼夏越是難堪。
“我們走吧?!睂幠幌肜硭智辶卮蛩汶x開。
“見到我就要走,做賊心虛!”嚴曼夏不依不饒。
“嚴越城今天要出院,你都不打算去接她嘛?”哪來那么多時間找她吵架,林清霖看不懂她。
“我爸就是被你逼的住院的,都是你!狼心狗肺的東西!”私底下她已經(jīng)懶得再偽裝自己,對林清霖的恨是那么深。
“如果我是你,見到她就該夾著尾巴滾到一邊去,不過也難怪爹媽都沒有個禮義廉恥,對你能有多少期待!”寧凝控制不住的脾氣懟回了嚴曼夏。
“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在我面前叫囂!”
啪!寧凝將手里的咖啡不客氣的全部朝她潑了過去。
對付這種人,講道理沒有用,還是直接上手方便點。
“清霖對你可能還有點顧及,我卻沒有,注意你跟我說話的態(tài)度?!?br/>
“曼夏姐,導(dǎo)演來找你了。”助理見這里的情況不太妙,立刻打算把她拉走,省的惹出更大的動靜。。
“你們就這么嫉妒著我就好了?!?br/>
嚴曼夏離開后,寧凝和林清霖?zé)o奈的相視一笑。
“怎么秦時逸眼光就這么差,鬧個緋聞偏偏就找上了她?”關(guān)于先前和嚴曼夏的緋聞,其實她們都是在意的。
“誰又知道呢,我們走吧?!边@個男人的心從來都讓人猜不透。
……
陸離回來了,在春節(jié)前終于趕了回來。
“不是說就去六天的嘛,明明都走了十多天了?!彼蜋C是寧凝,接機還是她。
本來是半夜的飛機到申陽,陸離不舍得她晚上那么冷的出來,但小女人就是那么堅持。
“抱歉,因為遇上了事情被耽擱了幾天?!钡谝患虑槭俏樟宋账涞男∈?,機場里雖然有暖氣,但也架不住這兩天的寒潮。
“我不冷的,阿離……歡迎回來!”不顧周人來來往往的人流,她拉住陸離的領(lǐng)帶,再稍稍踮起腳尖,大膽的吻了上去。
這場景讓陸離身邊的兩個男秘書都忍不住的轉(zhuǎn)過了臉不好意思看下去。
“我們回家,這一星期欠你的統(tǒng)統(tǒng)要補償?!蹦腥藥еkU而誘惑的嗓音在寧凝耳邊低語著。
“壞蛋。”推了推他,這才發(fā)現(xiàn)她們已經(jīng)成為周圍人眼里的焦點,拉著他羞紅了臉手快步的走向了停車場。
陸離在美國的時候有自己的房子,也經(jīng)常需要滿世界的飛,但關(guān)于回家他很久沒有過某種的興奮與期待。
而今再次踏入了家門,屬于家的歸屬感撲面而來。
“我才離開了幾天,你就把家折騰的面目全非了。”
“多謝老公的卡,希望你收到賬單的時候依然心情那么美麗?!睂幠纹さ恼A苏Q?。
結(jié)婚剛開始,她并不怎么愿意拿陸離的錢,他一句賺錢的目的就是為了我們的家徹底的俘虜了寧凝。
她收下了他給的副卡,高高興興的裝點著他們的小家。
西郊公館他也是請了著名的設(shè)計師精心設(shè)計的,只是黑白灰的色調(diào)顯很冷有很直男,而現(xiàn)在卻變得不一樣了。
大門上貼了喜慶滿滿的“福字”,家里換上了粉色的窗簾,灰色的墻壁上一整面的相片墻全部都是他們笑臉,一個家該有的樣子,寧凝做到了極致。
“一開始,我想給你一個家,但現(xiàn)在謝謝你給了我一個家?!标戨x的這番話是真心真意的沒有任何算計。
也許他們的將來不得而知,至被溫暖著的心是實實在在。
“我愛你,所以我想要給我們的婚姻一個安穩(wěn)的家。”關(guān)于“愛”,寧凝從不吝嗇的對他說,只怕他不夠明白。
總說小別勝新婚并非是沒有理由的,出差回來后兩個人更是喜歡膩歪在一起。
“我今天還有事呢?!?br/>
“推掉,陸太太!你今天最大的事就是陪我。”為何對一個女人能那般的迷戀,陸離自己也并不清楚。
“好,統(tǒng)統(tǒng)都推掉,我今天就陪你?!彼?,她就給。
何況分別的這幾日,思念實在是磨人。
……
就在兩個人甜蜜的難舍難分時,一張寧凝對著嚴曼夏潑咖啡的照片突然被傳到了網(wǎng)上。
林清霖打了電話,寧凝才打開網(wǎng)絡(luò)看到了消息。
“王八蛋!”
“怎么了?”剛洗完澡的男人出來就聽到她可愛的小妻子在罵人。
“嚴曼夏!”將手機一丟,咬牙切齒的念著嚴曼夏的名字,陸離撿起了手機,隨便翻了翻便知道了個大概。
“你也太不小心了。”她要幫林清霖很正常,只是行動并不冷靜,也沒有考慮到后果。
“你是不知道這個嚴曼夏有多煩人,整天喜歡到處碰瓷裝可憐,就是你們這種男人最吃她這一套?!睔獾娇诓粨裱圆挪还茏约菏遣皇窃诤鷣y扣罪名。
“寧凝小姐,我只吃你這一套好不好?”
“對不起嘛……“意識到自己在亂發(fā)脾氣,她認真的道歉,可仍然覺得很委屈,明明挑釁的人是她啊。
“不要生氣了,這點小事,我會幫你處理?!?br/>
“不用那么麻煩了,過兩天大家就都忘記了?!?br/>
寧凝天真的以為卻錯估了嚴曼夏愛記仇的個性,她看林清霖不爽,看寧凝就更不爽了。
好不容易讓她抓到一個發(fā)揮的機會,怎么可能輕飄飄的放過她!
很快寧凝的微博被扒了出來突然成為了眾矢之的。
“很抱歉,拖累你了?!绷智辶赜X得很愧疚,照片被處理過只拍到了寧凝就是想針對她。
“沒事拉,你不要想太多,何況我咖啡也潑出去了,早知道就潑個兩杯了。”心情是被影響卻也不絕對。
哪怕再來一次,她也會這么做,每一個家人,寧凝都會用心保護。
“不過這個是什么?”兩人窩在林清霖辦公室的沙發(fā)上,突然刷到了什么清霖驚訝的拿給寧凝看。
是一封相當正式的律師信,律師信的落款是中科律師事務(wù)所,就憑著這個名字就足夠震撼所有人。
中科是國內(nèi)響當當毫無爭議排名第一的律所,他們經(jīng)手的幾乎全部是重大案件。
但沒有想到為了嚴曼夏那么點的事情竟然發(fā)出了一封律師信,而且代理律師的名字就是鼎鼎有名的律界傳奇陸離。
“怎么樣?有沒有覺得很溫暖?”
“那個笨蛋,一定是最近太閑了。”
嘴里說著的是嫌棄,但心里卻流淌著甜蜜,讓最近被罵的怨念也跟著統(tǒng)統(tǒng)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