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那弟弟就先謝過姐姐了?!庇嘤哟匆娪嘀嚧饝_心的走了
余知藝腦子里思量了一下,教他點什么呢?三字經(jīng)?唐詩宋詞三百首?教點兵法?余知藝搜索了一下腦子里那些殘存的關(guān)于兵書的記憶,那還是小時候跟爺爺練字的時候,爺爺書柜上的兵書,自己當時覺得沒什么用,現(xiàn)代能用到什么兵法,自己也沒好好看,只能記住一點了,沒事,就先教這些吧,應該夠這個小孩學一段時間的。
那邊余佑川剛回到仙荷院,宋嵐就迎了上來:“川兒,你去哪了?!辈坏貌徽f,宋嵐真的有現(xiàn)代那種控制欲極強的母親的風范。
“母親,兒子昨日出去跟那幾位大臣的公子討論學業(yè)去了,有位公子給兒看了姐姐作的詩,兒看了,每首拿出來都堪稱絕句,兒就去問了問姐姐……”余佑川的話還沒說完,宋嵐那邊就開始叫喚上了:“什么?你去找那個賤人了?誰讓你去的?你找誰交流學業(yè)不好你找她?以后不許去!”
“為什么?為什么不可以去?姐姐又沒做什么,姐姐的才學比我們書院的先生還厲害,兒為什么不可以去找姐姐請教?”對于余佑川這個才十三歲的小男孩來說,他也不明白,為什么從小到大母親和姐姐都很討厭大姐姐,雖然自己小,但自己也明白,是因為自己的母親才導致了大姐姐的母親失蹤,大姐姐如果討厭母親還在情理之中,但母親討厭大姐姐就很沒道理啊。
“什么姐姐!你只有一個姐姐!那個賤人生的女兒才不是你的姐姐?!?br/>
余佑川看著眼前有點瘋狂的母親,眼底滿是陌生,自己不明白記憶里和藹的母親為什么提起大姐姐會這樣。
“好,兒不去了?!庇嘤哟ㄏ燃僖馔讌f(xié)道,大不了自己到時候再偷偷尋個理由出去就是了。小時候偷偷給大姐姐送吃的時,自己不也是偷偷去的么。
“這就對了,這才是我的好孩子。”宋嵐的光速變臉又看的余佑川一愣。余佑川轉(zhuǎn)頭回了房間,宋嵐也回了房間,看見了還在房間里坐著的余知音,心里又來了氣,開口諷刺道:“你不是說這兩天林賞就來找你嗎?他人呢?你到底跟他說沒說好,他不會是有別人了吧,要我說,你就抓緊生米煮成熟飯不就完了,我就不信他能不負責?!?br/>
“行了,你顧好你兒子就行了,賞哥哥說了會來找我,就一定會來的,我心里有數(shù)?!庇嘀粽f完也不等宋嵐開口就起身回自己屋了。
“這一個兩個的,翅膀都硬了。”宋嵐氣憤的開口,旁邊的丫鬟寶枝開口道:“夫人,您也別生氣,照奴婢看來,事在人為嘛,小姐要是自己不愿意,我們可以幫她啊?!?br/>
“哦?怎么幫?”宋嵐沖寶枝擺了擺手,示意她趴在自己耳朵邊說
“咱們可以到時候找個名義,開個宴會,邀請一下各家的公子小姐,然后我們……”寶枝說出了她的計劃
宋嵐聽著聽著,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好,就這么辦!到時候不怕他不認賬!把這件事情做實了,他還能不負責任?”
在主仆二人三言兩語中,自己的女兒就被這么賣了出去。其實余知音也不見得不愿意。
那邊余知藝還在努力的練著拳,沒過一會兒,余胤就過來喊著余知藝出發(fā)去靖云樓了。
父女二人到了之后,靖云樓依舊火爆,排了很長的隊,余胤提前就讓人來打好招呼了,或者說是提前就來排好隊了,所以父女二人并沒有等,而是直接被帶到了二樓小包廂。
父女二人入座點好飯菜就坐在那等著了,期間有伙計認出來了余知藝,想打招呼被余知藝眼神制止了,她想自己把這個驚喜告訴父親。
等火鍋上來的時候,余胤指著它給余知藝介紹道:“這個是燙鍋,就是你夾起菜來直接放到里面煮,煮熟了蘸著這里準備好的醬吃就行了。”
余知藝連連點頭,加了一片菜葉放到番茄鍋里煮,然后夾起來吃了進去:“嗯嗯!好吃啊父親,好吃?!?br/>
“嘿嘿,是吧,我就知道你會喜歡?!庇嘭芬荒樀牡靡庋笱?。
父女二人吃著吃著,余知藝忽然想起來顧望舒給自己說的事,一拍腦袋,忘了給父親說了。
“對了父親,那天我去找舅舅拿藥,舅舅說他的人在苗疆見過與母親相似的人。但還沒確定是不是母親,舅舅又派人去了,大約十日那人就回來了?!?br/>
“什么?真的嗎?真的有消息了?多少年了,多少年了!等十日后我親自去找顧望舒?!庇嘭凤@然也激動的不行,拿著筷子的手都開始微微顫抖。
“還是我去吧父親,我也想知道母親的消息?!?br/>
“好,那我就在家等你,你得到消息就來家里給我說哈。”
余知藝點點頭,告訴父親自己得到消息后就第一時間回家告訴他,余胤這才平復下來心情,繼續(xù)張羅著余知藝吃飯。。
這邊余知藝和余胤正享受的歡樂的父女時光,家里余知音也終于等來的她想等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