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村,火影室內,如今木葉的四位最高層分別坐立,在他們的中央,擺放著一張如今的戰(zhàn)局地圖。
其中,代表巖忍村的紅色箭頭與代表木葉村的綠色箭頭在地圖的西方相互交錯,而在幾處戰(zhàn)場,則標注有明顯的刀劍交擊圖案。
云忍村的麻煩被解決后,緊接著到來的便是原本一直挑事的巖忍村。
三代火影抽了口煙斗,緩緩的吐出。
波風水門離開巖忍村戰(zhàn)場,有人離開,就要有人頂上,三代火影就是這個頂上的人。
他剛剛自戰(zhàn)場上退下來一個月,身體負了些傷,是和三代土影大野木戰(zhàn)斗時被傷的。
當然,相應的對方也退回巖忍村修養(yǎng),暫時上不了戰(zhàn)場。
“根據(jù)如今的戰(zhàn)況看,我們在大局上占據(jù)了主動,可想要結束戰(zhàn)爭并不容易,特別是現(xiàn)在巖忍村的主力部隊仍在,戰(zhàn)爭再拖個三年以上完全是可能的,情況不容太過樂觀?!?br/>
三代火影緩緩道,目光看著地圖,語氣低沉。
坐在猿飛日斬對面的團藏一言不發(fā),只是看著地圖沉吟不語。
猿飛日斬看了他一眼,低聲道:“團藏,你的意見呢?”
志村團藏看著地圖,目光虛起道:“說這么多,快點結束這場戰(zhàn)爭才是正理?!?br/>
團藏輕哼一聲,拿起筆在地圖上的某處畫了一個圈。
“想要結束戰(zhàn)爭,靠正面戰(zhàn)場的力量明顯不行,如果那樣,付出的成本遠超我們所能承擔的底線,就算最后能夠獲勝,也只不過是慘勝。
既然如此,我們想要結束戰(zhàn)爭所能使用的手段無非就是奇襲,戰(zhàn)爭中的戰(zhàn)術變幻莫測,然而再怎么變換也萬變不離其宗,截斷對方的補給線永遠是最有效的方法。
神無毗橋是巖忍村朝我們最大的一條補給線,巖忍村正面的部隊也大多依靠這里,只要能把這里打掉,不用我們動手巖忍村也會自然退去。”團藏一口氣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事實上之前他就此問題已經和猿飛商議過數(shù)次。
猿飛日斬點頭,“這也是我的想法,唯一的問題就是,我們無法派太多的忍者去執(zhí)行任務,那樣會引起巖忍村的注意,可如果人少的話,實力方面恐怕就會出問題,難辦啊?!?br/>
他嘆息著,將口中的煙斗拿下,在旁邊敲擊幾下,將其中的煙灰清理。
“我沒記錯的話,波風水門應該從云忍村戰(zhàn)場回到村里休整了有一段時間了把,將任務交給他們小隊如何?”轉寢小春提議道。
三代火影皺眉,認真的思索了起來,“水門的話,我自然是放心的,他的實力也有保證,可他的小隊年紀普遍偏小,交給他們這種任務是否太過冒險?!?br/>
團藏立刻接話道:“我同意小春的意見,這次突襲任務,重點是在突襲,一定要快,不給巖忍村反應的時間,村子里沒有比波風水門更適合的人選,而他的小隊,我也看過人員配置,雖說不算很強,可相互配合嫻熟,執(zhí)行的任務也有過不少,未必不能完成此次任務。
特別是其中的卡卡西,按照他的實力以及多年來在任務中的表現(xiàn),我認為已經達到了上忍的實力,這次就順便提升他成為上忍好了?!?br/>
“連團藏你都這么說的話?!比鹩跋萑肓碎L久的沉思中,半響后才呼出口氣道:“目前也沒有更加合適的人選了,通知水門,讓他在一個小時后到我辦公室來一趟?!?br/>
之后,四人又商議了許多關于任務的細節(jié),包括正面戰(zhàn)場之上要怎么進攻予以配合,內部要怎么隱藏情報,這些都是需要注意的地方。
他們商議了大約半個小時,先后離開,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在稍稍休息后就出發(fā)前往正面戰(zhàn)場。
之前戰(zhàn)場的總指揮是三代火影本人,如今三代火影歸來,指揮權暫時落到了日向族人手里,他們要趕緊趕過去才行。
而在木葉,波風水門也在接到通知后立刻趕往了火影大樓,在火影室內,猿飛日斬詳細的向他介紹了此次任務的重要程度。
“水門,你是新一代中的最強者,也是我最看好的人,只要你能完成此次任務,就是木葉本次戰(zhàn)爭中最大的英雄,我已經老了,火影的位置未必能坐多久,好好努力吧?!?br/>
......
木葉的早晨,明媚的陽光劃破大地,這是一個普通的早晨,與往常沒有任何分別。
但一道人影卻快速的在樹林間穿梭,他的年紀看起來不大,約在十二歲左右,額頭上帶著一個護目鏡,身穿一身黑衣,背后有宇智波一族特有的團扇族徽。
他是宇智波帶土,波風水門小隊中的一員,在天才輩出的宇智波一族,他并不惹人注目,并且十二歲還未開啟寫輪眼,證明他的天賦也不出眾。屬于仍在人群中就找不到的類型,雖然私下里他確實很努力。
“完了完了,再不加速就要遲到了。”他好像有急事,嘴里不停的小聲嘀咕著,朝某個方向快速而去。
數(shù)分鐘后,因為趕的太急,他砰的一聲跌落在地上,大口的喘息著粗氣。
在他面前,一個蒙面的,與他年紀差不多的少年冷言道:“帶土,你又遲到了,你到底知不知道今天的集合時間?!?br/>
看著眼前對自己質問的人,宇智波帶土輕哼一聲,對于這個旗木卡卡西,他一直看不順眼。
“我當然知道,可是我今天來的路上碰上了一個提著好多行禮的老婆婆問路,我又被風沙迷了眼睛……”
“借口!”不等他說完,卡卡西就赫然打斷,“既然約定好了就是規(guī)矩,忍者遵守規(guī)矩本來就是天職,那些不準守約定與規(guī)矩的忍者就是廢物。”
“卡卡西,你太苛刻了?!币慌宰谑^上,有著黃色頭發(fā)的年輕人開口調和道,他露出了陽光的笑容,“帶土也不是故意的,因該還幫老婆婆引路了吧?!?br/>
得到老師的維護,帶土連忙點頭道:“對對,我還幫老婆婆提行李了呢?!?br/>
卡卡西輕哼一聲,不再多說什么。
而波風水門此時也站起道:“好了,接下來就是我們此次的任務,任務內容邊走邊說,這次是極其機密的重要任務?!?br/>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