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許定發(fā)錢
錢三爺與柳縣尉被打死了!
這個消息一下子風(fēng)傳整個解縣,不光是城內(nèi),就是城外也很快都知道了。
這可是大事。
死的人同時是解縣的兩大家族,而且還都是重要的嫡系一脈。
而且還都一下子除籍了。
這簡直是天子第一號的玩笑呀。
從沒有發(fā)生過的事。
錢家就算了,頂多是解縣的望族,但是柳家可是整個河?xùn)|的三大世家之一,在全國都是排得上名號,算是中等的世家了。
今天竟然就這樣栽了,而且不敢聲張。
所以跟著柳錢兩家出名的,還有關(guān)羽、徐晃以及東萊太守許定,許侯爺。
百姓們都在議論這許侯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一來解縣就逼得兩大家族低頭。
在他們眼里,這就是手眼通天,有著無敵本事的人呀。
那些有幸目睹過的人一個個眉飛色舞的講訴發(fā)生的事,并且以見過侯爺而自豪。
當然許定的事跡也隨之一點一點發(fā)掘出來。
人們這才知道,原來這位許侯爺家世并不顯赫,而是有著真正的本事,打遍天下無敵手,立功無數(shù),深受天子賞識與喜受。
黃縣尉退堂之后,直接躲進了后院,仿佛今天發(fā)生的一切都跟他沒關(guān)系。
后院是家屬住的地方,只要是許定跟錢柳兩家還知道禮儀恥辱,是萬萬不會闖進去的。
所以黃縣令躲得那叫一個干脆。
他走后,柳宗與錢整進了儲存檔案之地,沒有人知道他們在里面與許定說過什么話,不過出來的時候,兩人的臉上都有明顯的巴掌印記,并且回到族內(nèi)后,下了約束族人的口令。
然后兩家都抬著大箱子去了縣衙。
據(jù)說箱子里裝滿了錢,錢箱壓得馬車緩慢前行,在地上留下深深的車轍。
接著第二天,錢柳兩家又把霸占百姓的田給退了回去,還向他們賠禮道歉。
“混蛋,這下他應(yīng)該滿意了吧?!?br/>
做完這一些,柳宗與錢通坐在一起,心里對許定是又恨又畏。
希望早點將他送走。
“我們完成了他的條件,他肯定不會在提其它要求了?!绷诒儒X家人脈廣,對許定的信息收集也更多。
知道許定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
不然也不會按許定的條件自賤自己。
“希望如此?!卞X整點點頭,心里終于放下了一塊大石頭,不過接著眼中閃過一絲狠色道:
“不過他們就這么點人,真敢拉著那么多錢帶回東萊,只怕有命拿沒命……?!?br/>
許定等人人數(shù)不多,而且訛詐了兩家足足三千萬錢。、
光是箱子就有一百多個。
錢呀,這么多錢,要多少馬車才能拉走,每人護著一輛那都是難事,何況是一百多個呢。
柳宗不說話,顯然他們兩家敢這么痛快的將錢給許定,自然有方法收回來。
不然怎么可能答應(yīng)許定。
這一切不過是麻痹許定等人而以。
只要出了城,什么狗屁威海侯,通通要死。
與此同時,看著箱子堆成山的縣衙前院,徐晃與關(guān)羽等人都有些震撼。
太多錢了。
真的是金山銀山,堆滿了整個院子。
于是他們也有些頭疼怎么將這些錢帶走了。
“帶走,我什么時候說要把這些錢全部帶走了?!泵鎸@些難題,許定根本不發(fā)愁呀。
旋即道:“讓衙役皂隸出去告訴解縣的百姓,本侯高興,準備給所有人發(fā)放二千錢至五千錢,先到先得,發(fā)完為止?!?br/>
什么?
發(fā)錢?
典韋等人愣了一下。
旋即明白了許定的意思,紛紛領(lǐng)命道:“是主公”
那些皂隸跟衙役聽說了,同樣吃驚得能塞下大雞蛋。
發(fā)錢!
這威海侯鬧哪一樣,你雖然是侯爺,但是別耍侯呀。
只是實事擺在他們面前,由不得他們不信,因為第一批領(lǐng)錢的就是他們,三千錢真真實實的放在他們的手上。
不相信的直接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疼,很疼。
“還愣著干什么,趕緊去通知布告,將你們的家人親戚跟朋友都叫過來,多多益善呀?!?br/>
“是君侯,我們這就去辦。”
媽蛋呀,白撿的錢不要白不要。
這些皂隸衙役從沒有現(xiàn)在這么勤快,一轉(zhuǎn)身紛紛出了縣衙。
當然許定還給解縣留了二十萬辦公經(jīng)費。
窩在后院的黃縣令非但沒有高興,反而是一張苦瓜臉,這個許定真是一個小狐貍呀,這哪里是給錢,這是給催命符呀。
他是接呢還是接呢。
“什么?他……他竟然,竟然將錢都散了出去?”
錢整跟柳宗傻眼了。
沒想到許定這么干,將錢大把的散給那些泥腿子。
每人至少二千錢呀。
一戶人家只要有五人以上,家資就萬錢了。
萬錢呀,這泥腿子干一輩子也不一定能存到,現(xiàn)在許定輕松就讓他們實現(xiàn)了。
這讓解縣的世家還怎么控制剝削這些泥腿子。
這讓其它縣、郡、州的世家怎么看他們。
“怎么辦,現(xiàn)在怎么辦柳家主?!?br/>
錢整問道,此時他的心又慌了,而且慌得六神無主了。
怎么辦,柳宗也慌。
不過他畢竟出身柳家,柳家跟錢家不是一個等級的世家,所受的教育跟培育方法也不一樣。
所以是能承受得住氣,想了想他道:“立即讓人關(guān)閉城門,攔下那些泥腿子,不準他們進城拿錢?!?br/>
這邊說完,錢整覺得主意不錯要出去,結(jié)果柳宗喊道:
“等等!這樣不行,我們這樣做了,就中了許定的奸計,以后我柳錢兩家將無法立足?!?br/>
世家立足的本錢是什么,是名聲,是地方的名聲,跟在朝廷的名聲。
如果剛才真這么做,勢必被百姓所恨,奪人錢財如殺人父母。
況且還是這么多錢,還是這么多人。
不能攔,也不敢攔。
“那怎么辦?”
錢整可管不了這么多,感覺這個方法不錯,這樣可以減少錢財落進泥腿子的手里。
一但進了泥腿子的手里,在想拿回來就不可能了,除非他們蠻橫到直接搶,那樣肯定會激起民變。
而且名聲會毀得更徹底。
錢呀!不能丟!
“立即召集你我兩家的族人,也去縣衙領(lǐng)錢,能領(lǐng)多少算多少?!绷谕铝艘豢跉庥值溃?br/>
“解縣人口也不過是萬余人,就算他真的每人給三千,也只有一千萬錢,還有兩千萬錢,他同樣帶不走?!?br/>
說這話的時候,柳宗其實心里都在滴血不忍。
錢整聽完更是涼了半截。
一千萬錢,這就少了三分之一。
這也是天文數(shù)字。
可是柳宗都這樣說了,他錢家也只是陪襯,自然無法反駁,只好勉強站起來,邁著沉重的步伐離開了柳家。
柳宗說得沒錯,許定等人是發(fā)錢發(fā)到手軟,還是有二千萬錢散不出去。
當然如果他們愿意等,四周的縣、鄉(xiāng)、亭肯定還有不少人,不過只多三四千。
但是許定等人并不打算在解縣多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