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牧天攥著拳頭一副要打人的樣子,那種恨不得弄死自己又偏偏奈何不了自己的樣子,劉超的心里面別提有多爽了。
這只是開始,今天不整死這個牧天狠狠羞辱,他就是牧天孫子。
“張經(jīng)理,你剛才可是說好二十萬的,做人太絕是不會有好下場的?!边@話是從牧天牙縫里擠出來的,任誰都看得出來,他此時臉上的神色無比憤怒。
這話張偉很不屑,劉總要收拾的人他有什么好怕的?天塌下來也有劉總頂著。
劉超自然更不會怕,牧天是什么人他很清楚,能有什么能耐?不痛不癢的話嚇唬誰呢。
“三十萬,給你三秒鐘考慮,不答應(yīng),我就讓他們當(dāng)著你的面,把你妹妹衣服脫光了拍照,就算出了事,那也是拘留幾天,可你妹妹呢,想清楚?!?br/>
“你們?nèi)齻€還愣住干嘛呢,這都四秒鐘過去了?!?br/>
這事張偉早就想好了,今天一定要讓牧天看著他妹妹衣服是如何被幾個男人給脫光的,牧天這種被趕出來的廢物,他手下人一個就夠收拾了。
那三個男子立馬動手,很興奮,清純的李玥在他們眼中,那可是很想要去褻瀆的對象啊,他們早就忍不住了。
“哥!救我……”李玥嚇得尖叫起來。
牧天立馬妥協(xié)道:“給,三十萬我給。”猛然一下子將黑袋子里的錢全都倒了出來,不多不少正好十萬塊。
一唱一和的劉超與張偉,自然不知道這辦公室的保險柜里,已經(jīng)有三十萬現(xiàn)金變成了一文不值擦屁股的紙卷。
剛才牧天之所以說二十五萬,是故意留一手。
臥槽,這小子竟然帶了三十萬來?
張偉心里面罵娘,哪怕他自己眼下白掙了十萬也一點開心不起來,十萬塊跟拍好劉超馬屁差遠(yuǎn)了,要不再加個五萬?
心里面一點愧疚感都沒有,反而覺得牧天這種廢物傻逼的錢,能多敲詐出來一點,干嘛不呢?
劉超也如鯁在喉,想著,牧天這家伙,三十萬應(yīng)該是他的極限了吧。
他是鐵了心今天要收拾牧天,在自己地盤沒什么好怕的,又給張偉使眼色。
毫無壓力,肆無忌憚。
張偉開口就來:“劉總說三十萬買走我的陶瓷關(guān)公像,沒答應(yīng),因為我的開口價格是三十五萬,劉總親自來是找我當(dāng)面商談價格的,現(xiàn)在你妹妹摔壞了它,就得賠我三十五萬。”
這一刻,李玥的臉都白了,被氣得嚇得都有。
憤怒的牧天臉上第一次冷笑:“那就報警,讓警察來處理這事?!?br/>
報警有用?
劉超和張偉兩個人心照不宣地在心里面不屑笑著,古董這東西價值根本沒有規(guī)定,價值多少全靠一張嘴說了算。
找專業(yè)人士?
劉超更不怕,賣他面子的有錢人很多,出的錢三十萬的更多,再說了,他可以自己花錢找人啊,花點雇傭費(fèi)就行,幾萬塊把牧天給收拾了很爽。
三十五萬還有得賺呢。
報警,就已經(jīng)代表著廢物已經(jīng)快要絕望了,很好,那么自己就在警察面前掐滅他的最后一絲希望吧。
因此眼神示意并沒有阻止牧天的行為。
幾分鐘后,錢軍帶著幾個警員出現(xiàn)在牧天和所有人面前,迅速了解清楚情況后很為難疑惑,當(dāng)然是因為張偉和劉超一口咬定35萬這個價格。
李玥據(jù)理力爭。
疑惑的目光落在牧天身上,“你身為李玥的哥哥,為什么一言不發(fā)?”
“我說了有用嗎?”
錢軍一愣,沉思后回答:“理論上有用,不過以我的經(jīng)驗,這屬于民事經(jīng)濟(jì)糾紛,需要雙方協(xié)商,對方一口咬定要35萬,尤其是古董這東西,最終的結(jié)果你恐怕還是得照價賠償?!?br/>
張偉冷哼:“怎么樣,現(xiàn)在你該死心賠錢了吧!”
劉超沒說話而是在笑,心里面罵著牧天傻逼腦殘,都敢他斗活膩了吧。
五萬塊,要不要找人設(shè)個陷阱放貸給他,活活坑死呢?
不過五萬塊錢萬一被這家伙湊到了怎么辦?眼下想要依靠這個坑死他有點難,最多用催債的方式天天找他麻煩,羞辱教訓(xùn),但不夠啊,我得再想過辦法整死這個家伙。
牧天拿出的三十萬太出乎劉超意料之外了。
呵呵!
冷冷一笑:“你得意的太早了,還有,我不知道該說你傻還是蠢,我說過,做人太絕是不會有好下場的?!?br/>
隨著話語,牧天解鎖手機(jī)密碼操作,很快就響起了:
“別亂動,萬一不小心劃傷你的臉破了相,你這輩子可就毀了。”
“張經(jīng)理,說吧,你們想怎么樣?”
……
“你確定只要二十萬這事就算完了?”
“當(dāng)然二十萬這事一筆勾銷,二十萬一分也不能少,否則你妹妹就別怪我不客氣了?!?br/>
……
張偉和劉超兩個人的笑容隨著牧天手機(jī)中響起了錄音對話逐漸消失,尤其是張偉臉色越來越難看:錄音?這家伙竟然錄了音,該死,我怎能沒有把這件事給考慮進(jìn)去?
我真是太蠢了。
可偏偏這個時候牧天關(guān)了錄音說道:“警官,你也聽見了承諾的二十萬被他們硬生生說到了35萬,還用我妹妹來威脅恐嚇我,這算不算敲詐勒索?”
“算!”
錢軍很肯定地回答:“以威脅恐嚇獲取非法所得,威脅的方式可以多種多樣,無論是明示或者暗示,都不影響本罪的構(gòu)成。15萬屬于數(shù)額巨大,一旦立案可以判刑3-10年?!?br/>
張偉一聽立馬慌了,尤其是要判刑3-10年,腿都軟了,眼巴巴的目光一下子望向劉超喊著:“劉總,救我,你一定要救我啊,我可是為了你才……”
“閉嘴!”
劉超心煩惱火地開口,千算萬算竟然反倒被牧天給算計了,對于自己他一點也不當(dāng)心,他那些話構(gòu)不成恐嚇,與張偉也完全可以撇清楚關(guān)系。
可越是如此,他心里面就越不爽,明明是來報復(fù)牧天的,竟然又被這家伙僥幸逃過一劫。
深呼吸,開口:“錢警官,有什么辦法可以挽救的嗎?而且這跟敲詐勒索性質(zhì)不一樣吧,畢竟他妹妹弄壞了張經(jīng)理的古董,就算它現(xiàn)在價值二十幾萬,可十年后二十年后呢,張經(jīng)理多要一點無可厚非吧?”
“可張經(jīng)理的話卻帶著性質(zhì)很惡劣的威脅恐嚇,個人建議,如果能夠爭取他們兄妹倆的原諒,找一個好一點的律師,或許可以緩刑。”
一聽這話,張偉就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
現(xiàn)在只要牧天和李玥肯原諒他,下跪道歉都行啊,還沒來得及開口,牧天就冷冷一笑:“別做夢了,我一定會告到你判刑坐牢為止?!?br/>
張偉臉一下子白如紙,癱坐在椅子上。
劉超卻呵呵一笑:“牧天,冤家宜解不宜結(jié),我看你們就寫一封書面原諒他的信吧,你妹妹摔壞古董的錢就不用賠了,當(dāng)張經(jīng)理給你們的補(bǔ)償如何?”
“我不要錢!”
“別把路給走絕了?!?br/>
牧天想笑,這話得多不要臉的人才說得出來啊,究竟是誰把路給走絕了在咄咄逼人?
哼了聲:“恐嚇我?”
“不,是善意的警告。”
劉超不在多言,他逼迫了牧天可有人可以啊,他相信林家人會很愿意給他這個面子的,到時候林家人的逼迫那可不是恐嚇。
當(dāng)著牧天的面掏出手機(jī)打電話給林雪瑤,通了之后開口:“林總,晚上有沒有空我想請你,還有你家人吃頓飯,當(dāng)然還有你的丈夫?!?br/>
林雪瑤懵逼,請她和她家人吃飯就已經(jīng)夠她想不通了,怎么還要請牧天?
牧天不是剛剛得罪了劉超嗎?這家伙究竟想干嘛?
想開口拒絕,但又怕把人給得罪了,小心翼翼地問道:“劉總,牧天又給你添麻煩了?”
“林總你想多了,剛才我就跟牧天碰了一面談不上得罪,就是我一個朋友想求牧天幫個忙,很簡單的事情,他很牧天誤會,我呢你也知道,所以我晚上做東陪個禮道個歉,幫了我朋友就等于幫我,以后大家就是朋友了,以前的事情一筆勾銷,就當(dāng)不打不相識,如何?”
全程冷笑看著牧天。
這話全都是劉超在胡扯,不弄死牧天,他現(xiàn)在是越來越咽不下這口氣啊。
林雪瑤卻一聽,高興的滿口答應(yīng),等掛了劉超電話就立馬給牧天打電話。
當(dāng)電話響起的那一刻,劉超臉上的笑容更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