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就到了下午了。
我中午稍微一小憩,便去到了文總的辦公室。
文總沒有休息,而是在把要準備說的話,都做好了記錄,方便和高董的對答。
我見她這么認真,感嘆道:“你真是總裁之才!”
“這話怎么說?”
文總看著我問道,她眼帶笑意,顯然,對我的這奉承的話,有點欣喜。
“別人休息,你在努力!你不是總裁,那還能是什么?”
我嘆息道,這個世界上,只有過人毅力的人,才能做出過人之事業(yè)。
“少來奉承!”文總笑著說道,突然想起什么事似的,忙道:“哦,差點忘了!”
“什么事?”
我忙問道。
文總秀臉一紅,道:“你等一下要躲進廁所里,我得先上一下廁所!”
我聽了一怔,道:“我需要出去一下嗎?”
“這個――”文總說著,想了想,道:“算了,管正你也偷看不到!”
我聽了,本想出去躲避一下的,當下停住了腳步。
我對文總是什么都感興趣,當然,對她的??????也是很感興趣的!
文總推開椅子,果然向廁所走去了。
她進到衛(wèi)生間,對我回眸一笑,便把門關(guān)上了。
我的心怦怦跳著,心想:“我跟著就可以聽見她的潺潺水聲了!”
所謂人生最美妙的風景,就是面對,兩座青山撲面來,一條溪水潺潺響!
我沒想到我還有這樣的幸福時刻!我雖然沒有看見兩座青山撲面來,但是,亦將聽到溪水潺潺響!
我正緊張而激動地等待著,突然,聽到嘩啦水聲了!
我一聽這聲音,先是激動,繼而是失望了!
因為,這是水龍頭放水的聲音!不是自然小溪的流水聲!
“靠!拉個尿而已!何必開水龍頭呢?”
我心里罵道,臉上寫滿失落的表情。
不久,文總便方便出來了。
她對我說道:“抱歉,我上廁所可能會給你帶來不怡!”
“沒有,沒有,沒有不怡,只是失??????”
我說著,忙打住了,沒有把“失望”兩個字說出來。
“失什么?”
文總一怔,問道。
“哦,怕你濕到身子,把水龍頭開那么大!”
我忙掩飾地說道,心想:“我可不能讓文總知道我有這樣不雅的癖好!”
“哦,沒事,我是在擔心別人聽了我方便的聲音,怕帶來什么不怡而已!”
文總笑了笑道。
我聽了,心中大罵:“靠!你不讓人聽,那才給人帶來最大的不怡!”
文總看了看手表,道:“時間差不多了,你快進去吧!”
我聽了,想著文總剛才在廁所方便過,肯定香味猶存,當下忙欣然入內(nèi)了!
我進到里面,立即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原來文總方便過后,用洗手液洗了手,而那洗手液的香味還沒散去??????
我突然有點羨慕起那洗手液來,因為,她可以沾在文總的手上!
我心想:“我多想做你的洗手液,那樣,你在洗手的時候,我就可以親近你――”
我想到這里,有一股要作詩的沖動,可是,下一個比喻卻想不出來,當下四處看看,看到一包紙巾,便繼續(xù)吟道:“我也想做你的紙巾――”
我剛吟到這里,突然想起紙巾,那是給人家擦屁股的,我要繼續(xù)吟下去的話,就是:“那樣,你在拉屎的時候,我就可以給你擦屁股”,那我豈不是要沾滿一身屎?當下忙“呸”“呸”地說了幾聲,道:“靠,老子不做紙巾!”
“你在里面嘰咕什么?不要做聲??!”
文總在外面說道。
我聽了忙應道:“好,好!”當下忙把詩興給打消了,不敢再說出聲來!
這時,外面已經(jīng)響起了敲門聲了。
“哦,是高董嗎?”
文總語帶笑意地說道,同時忙忙去開門了。
“文侄女,真是好耳朵啊,一聽就聽出來了!”
門外響起高董爽朗的聲音。
我聽了,趕緊屏吸傾聽,不敢再有一點動靜了!
“高伯伯,快坐!快坐!”
文總忙笑說道。
“文侄突然相邀,肯定有什么事要和伯伯說啊!有什么就說吧,我們不分彼此!”
高董也笑著說道。
“高伯伯對我就是好!”
文總先奉承著說道,然后把茶沏好,倒上了一杯,道:“我在公司里之所以能坐穩(wěn)這個位置,就是和高伯伯的鼎力支持是分不開的!”
我聽見文總這樣說,心想:“文總的嘴巴真厲害!把話說得這么甜!”
人生處世,能夠做到做事讓人歡喜,說話讓人歡喜,庶可無往而不勝!
文總在這兩方面都做到了!
高董聽見文總這樣說,哈哈一笑,道:“文侄女,我真是太喜歡你了!”
文總聽見她說出這樣的話,趕緊趁機說道:“那,侄女可要說一說您不是很喜歡聽的話了!”
高董聽了,收起了笑容,道:“什么事?”
我聽了,知道文總開始要出手了!高總監(jiān)的去留,就在于高董的態(tài)度了!
我豎起耳朵傾聽著!
“關(guān)于高超的事!”
文總連忙說道。
“他的事?他怎么了?”
高董問道。
“他的一個助理告發(fā)他了,說他貪污了公司的一百多萬的資金!”
文總很平靜地說道。
“有這事?那助理呢?她有什么證據(jù)?”
高董連忙問道。
“她已經(jīng)被高總監(jiān)炒了!”
文總說道。
“會不會這個助理和高總監(jiān)有什么過節(jié),故意污蔑人家的?”
高董問道,那語氣,顯然是不相信高總監(jiān)會貪污公司的錢了!
我聽了,心想:“靠!這分明是想包庇人家了!”
“我聽人家說,是高總監(jiān)有了另外的女人,那女助理就生氣起來,然后就這樣鬧翻了!”
文總忙把原委說了出來道。
“這些女人,就是下賤!老是勾搭男人,而男人一不理睬她們了,就鬧!就無理取鬧!”
高董板著臉孔道。
我從廁所縫隙里看去,見文總聽了他這話,臉色比他還板,還難看了起來??????
女人,最恨聽到的,就是男人對于她們不尊重的評價!在很多很強勢的女人看來,女人并不是男人的附庸,她們是可以和男人平分秋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