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件事情?”
鄧方明聽到鄭秋嬋的話,微微一愣。,。!
京州市第一學和明珠學院在此之前幾乎毫無‘交’集,這一次鄭秋嬋能夠帶人前來,已經超出了鄧方明的意料,現(xiàn)在聽到鄭秋嬋的話,頓時讓鄧方明有些‘摸’不著頭腦。
“嗯,這一次我來京州第一,一方面是因為百校聯(lián)考的事情,另外一方面,則是因為我的老師?!?br/>
鄭秋嬋點點頭,看著鄧方明,一臉認真。
“你的老師是?”
鄧方明遲疑一會兒,問了一句。
“華清大學數學系教授顧楚杰?!?br/>
聽到鄭秋嬋說出來的名字,鄧方明好半晌才反應過來。
“是這一次參與數學卷子出題的顧老!”
鄧方明眼前一亮,有些‘激’動。
顧楚杰的名字無論是在國內還是國外,都有很大的名氣,尤其是在數學圈子里面,更是如此。
而且顧楚杰成名已久,像是鄧方明,雖然是京州市第一學的校長,可是一般情況下,壓根無法接觸到顧楚杰。
“嗯,我本科是在華清大學數學系,顧老是我的老師?!编嵡飲赛c著頭:“昨天的時候,老師給我打電話,說在京州第一有一個他想要保送進華清的學生,只是老師不是很確定,這個學生有沒有正常參與考試?!?br/>
鄭秋嬋說完話后,鄧方明立馬會意。
之前確實傳來過顧老看京州第一一個學生的事情,那個時候鄧方明還特意找了楊柏談過,讓他勉力一下那個叫林亦的學生,正常參與考試,努力考個好成績,爭取拿下這個名額。
最開始顧老也以為那邊的名額,可能是顧老隨意點的幾個名字,因為之前林亦考過海州奧數競賽的那套題,出題的是顧老。
但是現(xiàn)在見著鄭秋嬋再次提起,鄧方明心底登時一跳,意識到這個顧老,那是對林亦十分看重,同時也明白了為什么明珠學院會讓鄭秋嬋親自前來京州第一。
這一切,可都是沖著林亦來的。
“你說的那個學生,應該是叫林亦了。”
鄧方明沉‘吟’片刻,繼續(xù)開口道:“至于他有沒有正??荚嚨脑?,我現(xiàn)在也不是很確定。”
“你等會兒,我來看看他在哪個考場?!?br/>
鄧方明一邊說著話,一邊要去翻看身旁這一次的考場分布表。
鄭秋嬋聽到鄧方明的話,對這個叫林亦的學生越發(fā)好。
能夠得到顧楚杰親自點名的學生,竟然有可能不正常參加考試?
這一次的百校聯(lián)考實際也算是林亦的一塊跳板,他如果沒有辦法在百校聯(lián)考面拿到好的名次,那么很難順理成章的成為華清大學保送生,哪怕有顧老作保,這個事情都很難辦。
鄧方明正在查著林亦的名字,辦公室的‘門’,已經被人所敲響。
“請進?!?br/>
鄧方明說了一聲。
‘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鄧校長!我要投訴!”
一臉怒意的袁杰推‘門’而出,聲音很大,很有幾分不爽。
他一進‘門’,腳步一頓,這才看到里面坐著的鄭秋嬋,登時臉‘色’微變。
“袁老師,這里是京州第一,請你注意你的語氣!”
鄭秋嬋看了他一眼,語氣頗有幾分冷意。
“這……秋蟬……不是,鄭主任,我不知道你也在這里?!痹苎柿丝诳谒?,被鄭秋嬋的眼神嚇了一跳。
“袁老師,怎么了,你要投訴什么?該不會是我們學校的學生,作弊了吧?”鄧方明樂呵呵的看著袁杰。
“鄧校長,你們學校的學生實在是不像話,竟然在考場,當眾罵我是狗!我可是監(jiān)考老師!除此之外,你們學校那個教導處的盧主任,那也是一點都不干正事兒,剛剛我去找他反應這個情況,他竟然壓根不搭理我!”
袁杰怒氣沖沖,越說越是有底氣。
只要他占著道理,他不怕。
“哦?盧主任都不管?你給我說說看,是哪個學生罵的你?!编嚪矫髀牭皆艿脑挘牡锥嗌儆辛藥追执鸢?。
但是臉,還是迅速繃緊,給人一種會嚴肅處理的神情。
“十一號考場,高三十二班,林亦!這個學生無法無天了!等到他以后走社會,絕對會是社會的毒瘤!現(xiàn)在應該把他禁考!讓他回家反??!”
袁杰滿是‘激’動。
“林亦?”聽到袁杰的話,鄭秋嬋神情一愣,隨后秀眉皺起。
那邊的鄧方明也是停下了翻查考試安排表的手,坐在了椅子,他一臉笑容的看著袁杰:“袁老師,這個學生罵了你,我現(xiàn)在想處理,但是可能處理不了啊。”
“怎么,難道校長你也想包庇他不成!你們京州第一,總該不會?!T’為了一個學生,把校風校紀全都丟了吧!”
袁杰聽到這話,臉‘色’有些難看,已經顧不鄭秋嬋還在這邊了。
“袁老師,你先別急,這個學生的事情,你得問問鄭主任的意思了?!编嚪矫鲹u頭,看向鄭秋嬋開口道:“袁老師口的林亦,是你要找的那個學生?!?br/>
“這樣吧,鄭主任,你來說,你來說是不是要把他給禁考了。怎么處理,這個決定權也‘交’給你!”
鄧方明一副很好說話的模樣。
“秋蟬!”袁杰看向鄭秋嬋,臉‘色’一喜。
卻是不料,鄭秋嬋看了他一眼,語氣有幾分冷淡:“袁老師,你監(jiān)考的時候應該注意自己的言行?!?br/>
“既然身為老師,不要那么小肚‘雞’腸,學生之所以是學生,是因為他們不‘成’人更加理智,我希望這件事情你不要再說,現(xiàn)在去吃飯吧,下午你還需要監(jiān)考?!?br/>
鄭秋嬋簡單兩句話,讓袁杰愣是憋青了臉,最后他有些不甘心的轉身出了校長室的‘門’。
對袁杰的‘性’子,鄭秋嬋多有了解,他在明珠學院時候,總是說些不合時宜的話。
“鄧校長,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编嵡飲葟淖黄鹕恚荒樓敢獾目戳搜坂嚪矫鳎骸傲硗?,我想下午的數學場考試,由我監(jiān)考十一號考場,您看?”
“可以的,鄭老師你請自便?!编嚪矫餍α艘恍?,心底格外的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