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一瀟閉著眼睛,全身心的投入到這場親吻中,努力的迎合他
丁方澈已經(jīng)有很多年,沒有這樣吻過她了,她突然有種回到了當(dāng)初他們剛在一起時的感覺。
余一瀟的手纏上他的脖子。
倆人吻了一會兒之后,余一瀟的手開始下移。
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
只是丁方澈一點都沒有感覺到新奇或者激動,他反而有點排斥。
因為他的弟弟現(xiàn)在是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丁方澈迅速的抓住她的手,她頓時就是一愣。
丁方澈趕緊將她的手鎖在了她的頭頂上,然后開始更加用力的親吻她。
余一瀟的心頓時放回了肚子里。
可是這會兒她有多安心,等會兒她就有多尷尬。
因為丁方澈不管是*還是心里,壓根就沒有任何的沖動。
他現(xiàn)在的做的這一切,不過是為了讓余一瀟不那么難堪。
只是苦了丁方澈自己,明明沒有感覺,卻還要裝作很是享受的模樣。
瘋狂的親吻過后,倆人氣喘吁吁的分開。
余一瀟滿面羞澀的看著丁方澈,她以為馬上她就要徹底成為,他的女人了。
可是丁方澈卻只是溫柔的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瀟瀟乖,回去好好休息,我忙完這個項目就去看你?!?br/>
余一瀟這下是徹底傻眼了,他這是什么意思。
他和她糾纏了這么久,結(jié)果就給了她這么一句話,他這是在拿她當(dāng)猴耍么?
余一瀟的臉色都變了,她都已經(jīng)放下矜持去勾引他了,他居然就這么個反應(yīng)。
丁方澈自然看出了她的不甘心,可他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
剛剛拿么激烈的親吻,對于他來說卻沒有任何往日的甜蜜或者沖動。
他只是像一個盡忠職守的演員,配合著她上演著一往情深。
“方澈,你……”
余一瀟瞬間泣不成聲。
丁方澈看著這樣的余她,突然覺得很累,甚至連安慰的話都懶得說。
余一瀟哭了半天,見他一直沒有反應(yīng),她的臉火燒火燎的,像是被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她終于呆不下去了,扭身哭著跑了出去。
丁方澈看著她跑出去,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心里長舒了一口氣。
他現(xiàn)在面對瀟瀟感覺越來越累了。
他揉了揉太陽穴,拿起手機給他的助理王朔打了個電話。
“去奢侈品店里幫我挑個包,然后給瀟瀟送去?!?br/>
“好的,總裁?!?br/>
電話那頭傳來王朔畢恭畢敬的聲音。
丁方澈掛了電話,靠在椅子上,頭疼欲裂。
可是再也不會有那么一個人,身份溫柔的給他按壓著太陽穴了。
他睜開眼,拉開抽屜,里面有十幾個空了的香水瓶,還有一個只剩下半瓶的香水。
他取出那半瓶香水,向空氣中輕輕的噴了一下,熟悉的味道傳來。
丁方澈的眉頭瞬間就舒展開了,他整個人都放松下來,然后慢慢的睡著了。
如果墨清在的話,一定會聞出來,這是她以前慣用的香水,是她自己調(diào)制的。
她給這個香水命名為,戀卿。
這香水是當(dāng)初她決定和丁方澈結(jié)婚后,特意在她媽媽的調(diào)香室熬了兩天才調(diào)制出來的。
這款香水的前調(diào)是那種淡雅的香氣,到中調(diào)的時候反而濃烈甜蜜,尾調(diào)平淡但是悠揚。
這是她對這段婚姻的全部期待。
她知道她和丁方澈之間沒有愛情,不過是因為他媽媽的原因才在一起。
所以她不求一開始,就十分的轟轟烈烈。
只是她希望結(jié)婚之后,慢慢的他們之間的感情會越來越濃,甜蜜的宛如熱戀。
等到老了,他們之間的激情褪去,他們還可以牽手去看日出日落,月圓月虧。
只是這一切終究是奢望。
他們之間,只能越走越遠。
而丁方澈之前對香水沒什么感覺,直到墨清簽完離婚協(xié)議書,從別墅離開之后,他才突然覺得少了些什么,只是他一直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究竟少了什么。
直到墨清從世界上徹底的消失。
他不自覺的去了,她之前去過的所有地方。
在墨媽媽原來的一家香水店鋪里,他在一個不起眼的貨架上,看見了很熟悉的一排瓶子。
那是墨清平常慣用的香水包裝。
丁方澈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他在不知不覺間居然對她已經(jīng)這么了解了。
他隨手拿起了其中一瓶香水,向空中噴了噴,熟悉的味道傳來。
他的心突然間就平靜下來了,他恍惚中感覺,她好像還在,從來就沒有離開。
然后他就在香水店睡著了。
那是自墨清徹底離開后,他睡的第一個安穩(wěn)覺。
后來丁方澈就把那些香水全部打包回集團了,他現(xiàn)在只有聞著這香水的味道才能安穩(wěn)入睡。
而他的衣服上也全是這個味道。
那家香水店他專門聘請了調(diào)香大師打理,但是那位調(diào)香大師也調(diào)不出來這款香水。
調(diào)香大師問他這個香水的名字,可是他并不知道香水的名字。
不過他不希望這就是一款無名的香水,所以他告訴調(diào)香大師,這款香水的名字叫做黑暗追憶。
調(diào)香大師聽到這個名字之后,很是吃驚的說道。
“這款香水,明明是暖暖的甜香啊,為什么會起這么個名字?”
丁方澈沒有說話,他不知道應(yīng)該怎樣向調(diào)香大師解釋。
他和墨清在一起,發(fā)生的事情,他又怎么能告訴別人。
不過他心里知道,墨清和他在一起的每天都是生活在黑暗里。
他現(xiàn)在回想之前,他自己都覺得可怕,當(dāng)初他究竟是怎么了,他是怎么能狠下心那樣對一個女人的。
只是現(xiàn)在他在怎樣后悔,也晚了,那個需要一句道歉的人已經(jīng)不在了。
辦公室里,丁方澈睡的很是安穩(wěn)。
而集團外,余一瀟剛走出丁氏集團的大樓,王朔的電話就打進來了。
余一瀟滿肚子的火氣,聽到電話鈴聲就想發(fā)泄。
但是拿起電話一看是王朔,她只能忍著。
這要是把王朔得罪了,她對丁方澈就更一無所知了。
這要是突然蹦出了個小三,把她辛辛苦苦養(yǎng)了多年的人參果搶了,那她可真的是得虧死。
“喂,有什么事?”
余一瀟雖然沒有發(fā)火,但是語氣很是不好。
因為她知道,王朔對她上心,雖然她不能沖著王朔發(fā)泄,不過擺個臉子還是可以的。
并且這樣王朔對她也會更寵著。
畢竟會哭的孩子有糖吃,會作的女人才會有人疼。
而王朔自然知道她現(xiàn)在心情肯定不好,不然總裁也不會讓他給她買包了。
“乖乖,怎么又被總裁氣???想要什么包說一聲,我去給你買?!?br/>
余一瀟聞言,心里舒服了點。
丁方澈你不想要我,有的是男人想要我。
但是她又想到,王朔不過是丁方澈的助理,壓根就沒辦法和丁方澈比,她心里瞬間就不平衡了,語氣也刻薄了。
“切,你買?還不是丁方澈讓你給我買的?!?br/>
王朔聽她這么說,也不惱。
“乖乖,誰說我不給你買,這次給你帶兩個包去,華璽大酒店1314房間我在那里等你?!?br/>
總裁給了他這么個光明正大的約會機會,他要是不把握住,他就是傻子了。
“就知道開房。”
余一瀟嘴里雖然說著嗔怪的話,但是腳步卻不由自主的變了方向。
很快她就到了1314房間門口,她敲了敲門。
很快門就被人打開,她被一把扯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