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一分鐘后,虞嫦婳才下定決心簽字,她無從選擇,只有依附薄容琛換顧蕙蘭平安。
傅叔說的對,她必須找一個靠山或者有一個強(qiáng)大的家庭背景才能在御城立足,薄容琛這人深藏不露又神神秘秘的,接觸這么久以來,她不確定這樣的人會不會給自己帶來災(zāi)難,但是,她確定,他有錢有地位有身份,更加確定一點(diǎn),他需要她。
至于需要什么……
目前看來,好像只需要她的身體……
剛要伸手去拿桌案上的筆,薄容琛將手中的派克鋼筆遞過來:“用這支吧?!?br/>
虞嫦婳接過,凝著這支派克鋼筆幾秒。
并非十分貴重的名牌派克鋼筆,但卻是定制版,鋼筆帽上的金箔掉了一些,可見年頭已久,應(yīng)該經(jīng)常拿出來用吧。
指關(guān)節(jié)觸到一些凹凸不平,她下意識仔細(xì)一看,才發(fā)現(xiàn)筆身刻著兩個字:嫣兒。
記得之前他借給她的幾本書里看到過嫣兒兩個字。
所以……
這支鋼筆是那個叫嫣兒送給他的……
虞嫦婳說不出此刻內(nèi)心是什么感覺,只覺得胸口悶悶的,淡淡的酸澀溢滿心間,甚至隱隱發(fā)疼。
一抬頭,便對上薄容琛黑邃幽亮的眸子。
不知是不是錯覺,她覺得這樣的眼神有些冷,甚至帶著絲絲難以言狀的疏離。
虞嫦婳有些發(fā)怵,直接將鋼筆推到一邊兒,固執(zhí)的拿起那只油性筆利落的簽下自己的名字。
薄容琛目光沉沉的看了一眼那支被棄的派克鋼筆,薄唇微微緊抿,見她簽完字,揮退客廳所有人,掏出一張支票放在她面前,“這是你該得的?!?br/>
“薄先生果然言而有信,以后您有什么需求,我都會配合?!庇萱蠇O心里莫名發(fā)澀,有種想哭的沖動,這場交易算是完成了。
他是買主,她是賣主。
薄容琛凝著虞嫦婳白皙干凈的臉,伸手捏了捏,“我只需你做一個合格的薄太太?!?br/>
薄太太……
她有些不適應(yīng)這個稱呼,勉強(qiáng)露出一絲微笑,“一切聽薄先生的?!?br/>
“不是保鏢先生?”他笑。
她哼了一聲,“也就我信你是一個保鏢?!?br/>
“不管我是保鏢先生也好,薄先生也好,你要記住,我只有一個身份?!?br/>
“什么?”
“你的老公?!?br/>
“……”
虞嫦婳臉頰微微一熱,染上了淡淡紅暈。
薄容琛握住她的手,“嫦曦……”
虞嫦婳手指輕輕放在他的唇上,“薄容琛,你可不可以答應(yīng)我一件事?”
“說說看?!彼兆∷氖种赣H了親。
虞嫦婳害羞的抽離手指,輕聲細(xì)語帶著哄孩子的語氣道:“以后不管在任何場合不要再叫我言嫦曦,叫我嫦婳?!?br/>
薄容琛眼底閃過一抹暗色,“你說過的,言嫦曦不是你真名,但是叫你嫦曦習(xí)慣了。”
虞嫦婳有些心虛,絞著手指,眼神閃爍:“言嫦曦是我當(dāng)初在拉斯維加斯時隨便告訴你的名字,我真名確實叫虞嫦婳,現(xiàn)在我媽媽早年的一些事情被媒體記者亂寫,我擔(dān)心因為名字而生出什么不利于我媽媽的謠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