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女倒還是有些聰明勁的,沒有費多大的功夫便找到了伽谷,輕而易舉的便將伽谷請進了端王府,可是,這個伽谷的脾氣有些不好,易動怒,而且眼神也非常的讓她們家怕,感覺她們在他面前就像是沒有穿衣服一般。
“伽谷大師,您,您息怒,這里是冷院,許是哪個侍婢們不小心將爛菜葉子扔進來了?!?br/>
“呵呵,是啊是啊,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與府里的侍婢計較了,我們還是去看看老夫人的病情吧?!?br/>
二女笑著應(yīng)府。
伽谷看著眼前的兩個女子,雖然沒有那個女人來得好看,但至少比王宮里的宮婢要強,過幾日便讓她們來陪吧。
可,正當伽谷要不計較離開之時卻聽得巨大的假山背后傳來一道稚童的聲音。
“明明就是他走路不看路,還非得說我們的菜葉子不好,這個人,很沒品。”
這句話便頓時的將他的怒氣給點了。
他是第一巫師,是給納蘭王治病的高級巫師,還從來沒有人這樣說過他,尤其現(xiàn)在說他的還是兩個孩子?
“你,給我出來說話。”
“出去說話?明明就是你的不對,為什么讓我們出去說話?有本事,你進來啊?!?br/>
一大二小兩個聲音就在這冷院之中開始了罵戰(zhàn),小阡兒小陌兒向來都是膽子大的,也向來不是怕事的,這個已經(jīng)讓他們的爹娘非常的頭痛了,更別說是伽谷。
伽谷陰陰一笑,“好啊,若這是你們的要求,那我便不客氣了?!?br/>
說罷,伽谷便一躍而上了那個高大的假山。
納蘭二女見此暗道不好,可不能在這里出事啊,她們紛紛叫住,“伽谷大師您息怒啊”“伽谷大師不如我們先去辦正事吧”之類的話。
可是伽谷他是一個多么驕傲的人啊,怎會聽區(qū)區(qū)女人的話?幾個攀爬之下便飛快的站到了假山的山頭,低頭一看,只見兩個年約四歲的娃兒正仰起頭來一副得意的模樣看著他。
“哼,我當是誰,原來是兩個小屁孩子兒,我伽谷正好缺了一味童子身的藥,不如,便就讓你們來當這蠱的盅吧?!?br/>
說罷,伽谷便就要跳下去伸手抓人。
小阡兒揚起小唇笑道,“原來是個難看的丑男人,怪不得這般的囂張呢,不如你先嘗嘗我們家小黑剛剛拉出來的屎吧?!?br/>
話音一落,他身后一個一模一樣的小娃兒便拿起彈弓對著他的門面直直的射了過來。
伽谷:?
啊。
一聲慘叫,伽俗被那一粒如小石子般大小的黑呼呼的東西砸了個正著,他腳下一個不穩(wěn)而后連滾帶砸的從高大的假山上落了下來。
砰,一聲重物落地之聲,這瘦弱的身子在不干凈的地成之上狠狠的砸濺起一陣煙塵。
“嘶。”
二女不敢看,光用聽的就知道這位伽谷大師傷得不輕。
而從此,這位伽谷與這兩個娃兒結(jié)下了莫大的仇恨。
伽谷抬起頭來,他的顏面被這兩個娃兒全部掃盡了,他道,“這兩個娃兒,是從哪里來的?”
二女齊齊搖頭,“不知道啊?!?br/>
“哼哼,不知道便好?!辟す壬涑鰫憾镜哪抗?,“你們兩個不得向任何人透露此事,否則,本大師便要你們兩個好看?!?br/>
二女心尖兒一顫,又齊齊點頭,“好?!?br/>
不說就不說,這兩個娃兒的來她們也不想知道,更何況,她們只不過是想要老夫人多活兩年罷了,其余的什么都好說。
小阡兒和小陌兒的存在就這樣莫明的被隱藏了下來。
伽谷他們走后,小陌兒不解。
“哥哥,為什么要砸外頭的那個人?”
小阡兒道,“小白好像很害怕,那個瘦瘦的走過來的時候小白的身子在發(fā)抖?!?br/>
小陌兒眨了眨黑亮的眼睛,他怎么就沒看出小白哪里在害怕呢?
……
另一處,官道之上,數(shù)輛巨大的馬車如同烏龜一般的慢慢的爬行著,說有多慢便就有多慢。
安知宴啃完一個雞腿之后擦了擦嘴上的油,“納蘭小王爺,你別嫌慢了,我們這還不是為了你嗎,若是跑快了,你又暈車開如何是好?”
一邊的納蘭鐘氣得沒話說了。
也不知怎的,只不過是在南淵呆了三個月而已,他的身子竟就這般的差勁了嗎?他也懷疑過是不是有人對他動手腳,可是他買通了南淵皇宮里最好的太醫(yī)給他看過脈,一切正常。
唉,納蘭鐘頭有些痛,他去京都一定是個錯誤的決定,干嘛要用南淵皇上的旨意讓宗政九去給納蘭王看病呢,他直接去找納蘭王請一道旨不就可以了嗎?
蠢,笨,笨死了。
安知宴看著這個男人,心中暗暗發(fā)笑,他現(xiàn)在是想破頭也想不出這是怎么回事吧,他家小姨的法子可是最為損人的了,想要整他那還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小姨的信上說,“多給納蘭鐘食一些補身之物,每樣東西里加少許的人參?!?br/>
黎夫人說,“當真是聰明,人參是好東西,對于身子虛的人來說是個極好的補品,在關(guān)鍵的時刻也是吊命的,可是用多了便會適得其反,造成體虛之態(tài),而且不易被察覺?!?br/>
這種人參不是一天兩天下的,而是這連續(xù)下了兩個來月,這納蘭鐘本就年輕氣盛,無須任何進補按照平常的飲食即可,但卻加了參……這后果是可想而知的了。
安知宴看著納蘭鐘,他還真想問一句,小王爺你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他家小姨居然會被人算計到這個份兒上?嘖嘖嘖,有可能是你家墳頭埋的不是地方吧。
納蘭鐘幽幽的開著口,“我們,真的要繞到愉州?”
安知宴也幽幽的回答,“怎么,你不愿意?”
“可是,凌王他們會跟我們一起去西漠嗎?”
“這個我哪知道,我又不是他們,不過……你還是做好不會去的心里準備吧,畢竟你們的西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自己的幾個王子之間爭斗也就罷了,卻偏偏要擾我南淵邊境?再者,我們的凌王妃你也是知道的,她最愛財了,你這樣的讓她大出血,你以為她真的會讓你好過?”
安知宴又投了個可憐的眼神過去,一副你好自為之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