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你……”慕世豪雙手捂住被打的地方,搖搖晃晃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頭有點暈。他已經(jīng)氣得渾身發(fā)抖了。
“你你你……誰讓你想要非禮我的?而且我說過我會揍你的了。怎么說……你也應(yīng)該早做準備吧。”黎小雀其實有些心虛,也有些緊張,她剛才并沒有控制力道,只是使勁地打了下去,要是真把慕世豪給打壞了,那該如何是好?
“你這個……”都這個時候了還在喋喋不休的,被猛打的人是他??!他的頭更痛了。
見他只說了半句話就說不出來了,黎小雀心里更加忐忑不安了,千萬不要啊。
“喂!奢……慕世豪,你不會……死吧。”良久,她問了這樣的一個問題。
“你來扶我一下,我眼前黑了看不見?!蹦绞篮腊胩焱鲁隽诉@樣一句話。
什么?看不見?難道打瞎了,那她是怎么也賠償不起的呀……可是看他那個樣子……
“快點過來啦,麻雀……”慕世豪的聲音越來越虛弱,漸漸地就聽不見了。
“哦……哦……”黎小雀把棒子放下,走到慕世豪身邊。
“幫我看看,看看這里是不是流血了?!蹦绞篮纻?cè)過來,把頭放在她的眼皮底下,黎小雀忙低下頭去看。
“你把手拿開,不然看不見?!崩栊∪阜鲋绞篮雷缴嘲l(fā)上,掰開他一直捂住頭的手指,一看,天啊,真的傷到了,額頭一塊青紫、還有眼角也是,左眼已經(jīng)微微腫了起來。呵呵,這個樣子還蠻好笑的,像一頭被惡搞的豬,黎小雀腦海里冒出這個怪異的比喻,也忍不住輕笑出聲。
“麻雀!”她竟然還敢笑,看到她笑成那樣,慕世豪差點怒火攻心了。
“哦……不笑了不笑了,我是突然想起以前在樹上看過的一個笑話啦?!?br/>
慕世豪痛得呲牙咧嘴:“你這個女人,見我一次打我一次?!?br/>
黎小雀用嘴吹著那被打傷的地方,心里有了一點點愧疚,雖然慕世豪那么鴨霸地將她從臺上扛下來,但是,她下手這么重,好像……好像也有點過分了。
“對……對不起啦。可是如果你讓我賠醫(yī)藥費我是絕對賠不起的。”
聽到這話慕世豪差點從沙發(fā)上掉下來,前面一句對不起還讓他心里稍微舒服一點,可是后面那一句……
“麻雀,我真的真的很想把你給宰了,你知道嗎?”慕世豪揉著額頭。
“我知道啊??墒恰崩栊∪副緛硐朐倮^續(xù)爭辯下去,但是卻突然閉嘴了,她覺得現(xiàn)在還是不要說話比較好。似乎她一開口,慕世豪就會皺眉。
她認真的揉著慕世豪的傷處,因為他太高了,即使坐下來,她撫摸起他的額頭來還是很吃力,于是她將她的頭扳了一點下來。卻沒有想到,慕世豪這樣的姿勢,那么兩眼看好直直看到她的乳房。
“好小哦?!?br/>
“???什么?什么好小?!崩栊∪嘎牭侥绞篮劳蝗粊砹艘痪錈o厘頭的話,奇怪地問道。
“你的胸部,真的很小,麻雀,你小時候吃什么長大的呀,怎么會那么小?!?br/>
黎小雀這才反應(yīng)過來,她這樣扳著慕世豪的頭,無異于把他的整張臉都對準著她的胸部。天啊……難怪覺得胸前一片熱熱的感覺,是他的呼吸噴在她胸前了。
“哎,麻雀,上回我們在床上的時候,我……喂,你干嘛?”慕世豪還沒說完,黎小雀一把將他推開,站了起來,不再理會他的傷。這個男人太壞了,給他吃點苦頭是對的,下次應(yīng)該打的更重一些。
“干嘛啦,再揉一揉啊,雖然技藝粗略,但是還算得上舒服?!蹦绞篮勒f道。
“是嗎?舒服嗎?”
“是啊?!?br/>
“呵呵呵……那你一個人慢慢舒服吧,慕世豪你這個大混蛋。”黎小雀拿起剛才掉在地上的衣服,邊罵邊猛跑了出去。慕世豪剛反應(yīng)過來,她已經(jīng)不見蹤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