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東西的心跳聲?不像啊!這明明是兩顆心不同節(jié)奏的跳動聲。
順著心跳聲的來源處,君墨寒轉頭看去,發(fā)現(xiàn)是離自己不遠處的紅果樹及zǐ果樹所發(fā)出來的。
“是你們的心跳聲嗎?”君墨寒內心有些克制不住洶涌澎湃,輕輕的問著那兩棵小果樹。
“嗤……”君墨寒自嘲道。自己是傻了嗎?居然對著兩棵不會說話的果樹問話。
哪想……
那兩棵小果樹不約而同的,茂盛的樹葉搖擺著,發(fā)出沙沙聲。
見此,君墨寒不可置信的看著那棵小果樹。
“你們再搖一搖樹葉?”君墨寒嚴重懷疑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不是事實,一定是幻覺。不確定的對著兩棵對再說了一遍。
“沙沙……”兩個小果樹很配合的搖擺著茂盛的樹葉。
君墨寒一陣錯愕。
“異能?因禍得福嗎?呵呵……”君墨寒突然笑出聲來,這是不是得感謝那群夜行衣者?若不是為了虐殺他們而徹底毀了自己,自己何年哪月才能進修到《玄月心經》的第七重?
只有第七重,才能與萬物生靈溝通。
君墨寒慢慢坐起,盤腿,勾起無比邪肆的嘴角,雙手緩緩抬起,其他所有還在昏迷的成員全部騰空而起,隨著君墨寒手勢變化而變換方位……
昏迷中的成員。
所有人的內傷漸漸開始修復……
所有人的外傷漸漸開始長合……
小東西的油亮的紅毛漸漸開始變色……
戒指空間外。
在這十天九夜里,君墨寒一等人不在的情況下,新墨齋樓與典雅居的依舊有條不紊的擴建與裝修中。
君墨寒所在的院子,蕭炫和魅兒寸步不離的守著。
還有蔚錦,得主子的命令,也是寸步不離的守著。
“吱嘎……”聽到木門打開的聲音,坐在院中石凳上焦急等待的蕭炫、魅兒欣喜的站了起來,有些激動的看向木門處,雙眸中透露出急切的求知,他們急切的想要知道君墨寒是否安好?
門敞開的一剎那。
當白發(fā)如雪的君墨寒,抱著zǐ狐出現(xiàn)在門口時,驚得門外蕭炫、魅兒、蔚錦一陣抽氣聲,同時,心也伴著一陣劇烈的疼痛。
白發(fā)?怎么會一頭白發(fā)?是心傷得太重?還是內傷太重?或走火入魔?還是幾者皆有?
短短幾日,君墨寒一頭墨發(fā)變成白發(fā),眾人的心,不由得隱隱作痛,這種痛久久不散……
沒人知道,君墨寒經歷過兩個時代生與死撕心裂肺的痛。
也無人知曉,在那血腥的一晚,那種痛與恨的交織,君墨寒是抱著玉石俱焚的心欲一同毀滅的。
同時,君墨寒當時真的走火入魔了。
幸好,上天垂憐,他君墨寒不僅沒死,沒廢,而且《玄月心經》一躍千里,還有身體的變化……
其實,君墨寒應該為自己感到慶幸,幸好他右手腕上那串刻有紅梅的復古木珠手鏈在緊急關頭護住了他,幸好他有充滿靈氣的空間和不是凡間的紅果子與zǐ果子,要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隨著君墨寒向外邁出的步伐,蕭炫很明顯的感受到一股不同尋常的強大氣場正在靠近著自己,讓蕭炫不由得產生想要后退的想法。
對于這種由心底產生的畏懼,蔚錦的感受比蕭炫勝過千百倍,因為他見證了那一晚君墨寒殘忍冷酷,猶如地獄惡鬼般的血腥一幕。蔚錦雖然莫名的為君墨寒的白發(fā)而隱隱作痛,但更多的是對君墨寒的懼怕。
當迎上君墨寒那雙妖邪異常的眼眸時,蔚錦只覺得心口一震,不是蔚錦膽小,而是如今的君墨寒氣場真的好強大,強過那晚千萬倍,一種能夠壓制住一切的強者氣勢,再次令蔚錦不由的,非常丟臉的后退了一步。
“丟人……”魅兒無聲的,用口型對蔚錦說了兩個這。
蔚錦尷尬的白了魅兒一眼,臉“唰”的一下不爭氣的紅了。
君墨寒輕勾嘴角,邪魅的笑看著魅兒對蔚錦的打趣,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