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那靡靡之聲銷聲匿跡。
可是,那些激情淫/穢的畫面卻已經(jīng)被人心刻下,被鏡頭記錄。
鄺美蘭終于趕到頭疼,恨恨地瞪著自己那個不聽話的兒子,她早說過什么來著?簡家現(xiàn)在不同從前,簡單死了,顧家和簡家也就沒什么關(guān)系了,沒必要再把一個爛攤子攬身上,娶誰都不能再娶簡家的丫頭。
可是顧希城偏不聽,甚至不惜和家里鬧翻,把老爺子都活生生氣病倒在床上,這會兒又鬧出這個事,顧家的臉面算是被她這個逆子,被簡瞳這個蕩/婦給破壞殆盡了?。?!
一想到這,鄺美云突然有一種想要效仿那個蕩婦的媽干脆昏厥了事。
這么大一個爛攤子……要如何收拾?
唯一可以值得慶幸的是,發(fā)現(xiàn)得及時,不然跟死的那個一樣,都娶進了門,孩子生了,才發(fā)現(xiàn)是替別人養(yǎng)的。
這樣的事決計不能再發(fā)生第二次。
而就在大家伙兒都熱鬧非凡之時,有一個人,卻是從頭到尾,都十分淡定。
那個人……就是顧希城。
淫/婦結(jié)婚,奸/夫盛裝出席,大屏幕上還在繼續(xù)播放著他們‘恩愛’的畫面,如此場景……怕是百年難得一遇。
可是,獨領(lǐng)風(fēng)騷的新任鰥夫顧四反而站在那里靜靜地站著,有人說,他是傻了吧,這樣豁剌剌的一頂綠帽子蓋下來,他居然還能淡定得下去?。?!
然而,他們誰能知道呢?
因為他在乎的始終只有一個人,一件事。
他故意把婚禮辦得那么大,為的就是一個盡人皆知,他任由輿論發(fā)展,他深信她一定會出現(xiàn),不論是活著,還是死了。
她不是那么地討厭簡瞳嗎?
她不是說如果哪天她意外身亡了,他褲襠里的小伙伴也必須從此下崗,不然她做鬼都不會放過他。
所以,不要放過,不管是人,還是鬼。
他在等著,等著她來。
可是……他等了又等,就在視頻突然被播放的一瞬,他以為這是她來了,她來阻止他了,于是,他目光開始在滿場里搜尋,一個又一個,一遍又一遍……
不是,不是,還是不是。
沒有,沒有,還是沒有。
都不是她,都沒有她。
周圍人聲嘈雜,他卻突然覺得,格外的孤單,空洞洞的。
終于……
他是徹底失去了她嗎?
已經(jīng)過去一個月,她的魂從不曾入過他的夢。
回想起最后一晚她那決絕的神情,她是真的在恨著他,對吧!
也是,任誰被那樣對待,也會開始恨。
可是,從她把離婚兩個字說得斬釘截鐵的時候起,他就已經(jīng)不在乎她是愛,還是恨了,他要的,只是把她牢牢地捆在身邊,直到生命終結(jié)的前一刻,他會毫不猶豫地一把刀子先插上她的心口結(jié)束了她,他帶不走的,也絕不留給別人。
這……是錯了吧?!錯了嗎?!
就在顧希城這樣一遍又一遍地自問時,簡瞳還在不斷地扯著他的衣袖,淚光點點地表白道:“希城哥哥,你相信我,這是有人在惡意地誣陷、陷害我!那個人根本就不是我!我是冤枉的,我一心一意只愛你一個人,怎么可能和別人……,還有,我肚子里可是你的骨肉……”
顧希城終于給了她一個反應(yīng),他,笑了,溫柔宛如昨昔。
簡瞳怔了一下,接著,以為自己的話他是聽進去了,這下可以松一口氣了,只要他相信,輿論遲早是會被平息的,他們?nèi)蘸髸远鲪蹃砹λ橹{言。
可是……
她卻忽略了,笑,并不一定代表心情好。
這不,顧希城就這樣溫柔地笑著,輕輕地把她的手從自己衣袖上揮開,砸來一句,“男人真的喝醉的時候,是什么事都干不了的。”
簡瞳瞳仁倏地一擴,什么意思?
“在你之前,吳若彤已經(jīng)用過這招?!?br/>
簡瞳的眼底再度涌上慌張,但隨即,她不甘地換上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說道:“希城哥哥你在說些什么呀?我怎么聽不明白,今天是我們的大喜日子,好端端地你提吳若彤干什么?!?br/>
說著,她轉(zhuǎn)身對司儀說了句,“婚禮繼續(xù),下面的步驟都省略,趕緊把神父請上來,直接宣誓?!?br/>
“這……”司儀為難地看了看顧希城,都鬧成這樣了,這婚還要繼續(xù)結(jié)?
簡瞳一跺腳,正要發(fā)狠,顧希城就已經(jīng)十分篤定地道:“你的B超報告單做過修改,孩子……是鄭嘉銘的?!?br/>
簡瞳美麗的臉孔上一下子涌上了各種情緒震驚、悔恨、害怕、不甘……
“你、你早知道……”這一刻,簡瞳心里有說不出的失望,疼痛,嫉恨!
是的,他早知道。
這就是顧希城給自己留的后路,如果他等的人沒有來,那么……婚禮也不會繼續(xù)。
“我不會道歉?!鳖櫹3堑?。
雖然他的確是利用了她,可她也企圖把鄭嘉銘的種栽她頭上,還有……想到那天在山下因為什么簡單提出了離婚,顧希城內(nèi)心里更加不會覺得自己做錯,甚至……對這張自己曾經(jīng)珍惜過的容顏感到有些惡心。
“我只是愛你啊,希城哥哥!”
“不要侮辱了這個字,在我去部隊的那幾年里,你耐不住寂寞,和鄭嘉銘滾在了一起,等我回來,你又花錢去做了個膜?這就是你愛我?!?br/>
如果不是她拿著B超單子跑到他爺爺面前去,他不會想去查她,他曾經(jīng)是那么地相信她!
“是鄭嘉銘逼迫的我!你知道的,他一直喜歡我,你不在了,他就開始肆無忌憚地逼迫我!”簡瞳一邊這樣說著,一邊對自己說著——是的,就是這樣的,一切都是鄭嘉銘的錯。
“視頻上看著,小姐你騎得很爽??!哪兒被迫了?是上面的嘴被迫了,還是下面的嘴?”利兆南不知何時躥騰了上臺,剛好趕上某位小姐睜著眼說瞎話的好時候,于是忍不住地插了這么一句進來。
“顧四吶,你可得長點兒心嘞!”唐少卿更是學(xué)著小品里那個演員宋小寶的調(diào)調(diào)拍著顧希城的肩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