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黎緊咬著唇突圍進包圍圈,看見最后一個和楊將軍并肩作戰(zhàn)的士兵倒下,忽的感到很憤怒,站在楊將軍的身前,盯著猶豫著不敢上前的敵軍。
“將軍,您快走!”
楊勇跑過來和於黎背對而戰(zhàn),大聲喊道,“將軍,你快走??!”
這時突然有支箭射了過來,直直對著馬背上的楊將軍!於黎大驚失色趕緊把槍頭調(diào)轉方向抵上男人的脖子!
楊將軍抽搐著墜下馬,那支箭下一秒凌空飛過。楊勇閉上想罵於黎的嘴,轉頭繼續(xù)盯著對方的動作。
扭著又痛又麻的右臂,於黎上前一步盯著對方看上去軍銜最大的男人,粗著嗓子道:“快上??!打完我還要回去洗衣服呢!”
那男人瞇著眼盯著於黎手里的長槍,暗暗從懷里掏出飛鏢來,對準於黎的右手射去!
左跨一!
聞言於黎迅速往左邊跨了一步,瞥見包圍圈的縮小,雙手握著槍柄掃向視線里的腳腕!
陸陸續(xù)續(xù)的士兵抽搐著倒地,那男人正欲上前,忽的聽見身邊人的低語,臉色微變,不甘道:“撤!”
包圍圈迅速散開,於黎把長槍插在地上,扶著槍慢慢軟了身體,和長槍一起倒在滿是血跡的地上。
“阿黎!”
陳子辰帶著一對士兵跑過來,他臉色慌亂的抱起地上的於黎,看見女人扯出的微笑才微微松了一口氣,緊緊把人抱在懷里。
“沒事了沒事了,再過兩天我們就回家。阿黎不怕……”
楊將軍被趕來的士兵扶起來,他看著走遠的陳子辰背影問了句,“辰王懷里的是何人?”
知情的先鋒官垂頭恭敬作答:“回將軍,是辰王妃?!?br/>
“哦?!?br/>
男人揉了揉脖子躍上戰(zhàn)馬,騎馬往軍營方向走去。
陳子辰的營帳內(nèi)。
軍醫(yī)替昏迷中的於黎把著脈,面色古怪的看著等在一旁的陳子辰,“辰王,此人是女子?”
陳子辰微微點了點頭,問道:“她怎么樣了?”
軍醫(yī)松了口氣,接著把脈,閉上眼睛淡淡道:“夫人這是有喜了。月份尚淺,方才是不慎動了胎氣?!?br/>
收回手,男人轉身在床邊的白紙上寫上藥方,叮囑道:“前三月胎兒不穩(wěn),切記好好休息,好生修養(yǎng)?!?br/>
陳子辰面容微滯,接過藥方道了謝讓人把軍醫(yī)送了出去,坐在床邊盯著女人的臉,忽的輕笑出聲。
“阿黎,我們有孩子了!”
溫柔的撫摸著女人有些蒼白的臉頰,陳子辰的眼眶微紅,喃喃低語道:“剛才快把我嚇死了知道嗎?阿黎,我好愛好愛你啊~我們要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第二天,陳子辰親自上陣殺敵。他想盡早結束這里的戰(zhàn)爭,帶著他的阿黎回家生孩子……那些東西他不想要了,仇也不想報了……
他只要他的阿黎平平安安的。
於黎醒來沒看見陳子辰,不爽了一陣??匆娮约罕粨Q上了女裝,更是疑惑,便出去找守在營帳外的士兵打探情況。
“兄弟,知道辰王去哪了嗎?”
“稟王妃,辰王出征去了?!?br/>
見到於黎,守門的小將垂著頭恭敬道,“請王妃回帳,屬下去給王妃尋些吃食?!?br/>
感覺到外面風挺大的,於黎點了點頭,走進去倒了杯水喝,盯著斜射進地面的陽光,分神和系統(tǒng)閑聊。
——陳子辰能贏吧?
你說能贏就能贏。身體沒事了吧?
——嗯好了。不過你的聲音聽上去有點虛弱啊?怎么了?
沒事兒,有點電量不足。昨天放的電太多了。
——那怎么辦?怎么充電?
愛的味道啊。
——懂了,等著我晚上給你充電。
宿主你真好!
看到有人影進了營帳,於黎抬起頭看著眼,發(fā)現(xiàn)是昨天那個炊事兵正端著一盤東西進來。
“參見王妃!這是王爺吩咐讓您喝下的藥和食物?!?br/>
楊勇跪在地上,高舉著手里的托盤心驚膽戰(zhàn)道,他沒想到昨天的清秀小兵居然是辰王的王妃,而他還打了王妃一巴掌……
“起來放那吧,我等會兒吃?!?br/>
淡淡看了面前的男人一眼,於黎盯著托盤上黑乎乎的藥湯,皺了皺鼻子,聞上去就很苦的樣子。
男人把托盤放到一旁的矮桌上,低著頭弱弱道:“那屬下告退了?”
“去吧去吧?!?br/>
於黎擺擺手,看著男人消失在營帳門口。
蹲在地上先吃了飯,她等藥湯涼的差不多了才捏住鼻子強灌進嘴里,艱難的咽下去,然后拿起小碟子里的蜜餞塞進嘴里驅(qū)散中藥的苦味。
盯著藥碗底部的藥渣,於黎驚訝的睜大眼睛問系統(tǒng)。
——臥槽!我為什么會把藥喝了?
難道不是因為你有???
——你才有病呢!來來來分析一下藥渣成分,看它是治什么病的?
安胎藥。
——什么藥?!
哦,你懷孕一個多月了,忘了告訴你了。
——真的?。磕莾蓚€多月不能給你充電了!
愛的味道有很多種,唇舌之間的略次于靈魂之間的。親親嘴巴也可以充電的。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系統(tǒng)……太和我胃口了!
嘻嘻~不給你說了,我省點電。
——去吧去吧去吧。
摸著小腹,於黎實在是笑不出來。她覺得生孩子比喝中藥還要痛苦!
所以不是多想生孩子,尤其是在這種醫(yī)療條件落后的古代……
感到困倦,於黎爬到床上睡覺。不知道陳子辰是何時回來的。
第二天中午,敵軍遣來使送上投降書。大陳王朝再一次取得勝利。
陳子辰在戰(zhàn)場上所向披靡,敵軍想不降也不行。
于是,翌日清晨,陳子辰駕著馬車帶著於黎返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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