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后。
陳陽從小區(qū)走了出來,這個時候,在小區(qū)門口已經(jīng)等候多時的云錚,看到陳陽出來的身影,立刻小跑了上去。
“師傅!”
“嗯。”
陳陽朝他點了點頭,兩人一邊走一邊說道。
“師傅!按照你的吩咐!邱家的人昨天晚上就坐飛機趕到了江北市,今天早上他來我公司我和他們照過面了,他們的意思是,讓我們?nèi)ノ鹘寄沁?,那邊有他們的一個賽車場的產(chǎn)業(yè)。”
云錚說完這件事,又道。
“還有,就是,關(guān)于丹爐的事,這件事很難找,現(xiàn)在想要找一口好的丹爐,只能去博物館,我已經(jīng)找遍了好幾十個城市,都沒有找到師傅說的那種紫色丹爐?”
“沒有找到就算了?!标愱枱o所謂的擺了擺手,在云錚親自開車門后,上了車。
“師傅我們現(xiàn)在去哪?”
上車后,云錚問道。
陳陽想了想,說道:“先送我去蘇婉的公司吧,你應(yīng)該知道吧?”
“我知道。”
云錚點了點頭,直接對一旁主駕駛位上的司機吩咐道:“去城東集團?!?br/>
司機是一個有些厚實的中年人,他點了點頭,車子很平穩(wěn)的就起步了,大概開了二十多分鐘,車子停在了一棟二十多層高的大樓門口。
“師傅到了!要我陪你上去嗎?”
云錚看到后座的陳陽還閉目養(yǎng)神,試著開口道。
陳陽睜開眼,淡淡的直接開口,拒絕道:“不用了!你先回去吧,等我電話就行?!?br/>
今天他的主要目的就是來看看蘇婉。
本來,他就是在蘇家作為了一個臥底的人物,他第一眼看到蘇婉的時候,就已經(jīng)看出了這個女人,表面上看起來柔柔弱弱根一灘水一樣,其實也是一個心思極深的人物?
為了不讓他和蘇家對自己引起太大的關(guān)注,他自然是不會暴露這一層關(guān)系?之前是說自己是云錚的救命恩人,這一天到晚跟著算怎么回事?小弟?多少會起疑心?
“好!”云錚點了點頭目送陳陽離開后,就讓司機掉頭離開了。
看著眼前這棟二十多層樓高的的大樓,陳陽這是第一次來到蘇婉的公司,門口一個金屬制作的城東二字左立在一個水池當中,水池周圍是包裹著的一小片長方形的綠茵。
周圍是停放車輛的地方。
這就是蘇婉的公司,城東集團。
對于蘇婉,他剛回來的那一夜,就從蔣小胖的嘴里知道了一些,后來又從母親的口中知道了一些。
原來,蘇婉還是一個商業(yè)女皇!
在江北一片,十分有名氣,甚至到現(xiàn)在都還能夠在網(wǎng)上翻閱到一些關(guān)于自己這位合同妻子的事跡。
二十二歲就拿到國外著名的經(jīng)濟學府艾爾倫的雙博士學位,五年前回國,因為父親消失,爺爺重病,她臨危受命的接手了公司,經(jīng)過自己的雙手的不停的努力,這才力挽狂瀾的把早已經(jīng)是千瘡開孔的城東集團給穩(wěn)定下來,最近似乎是出了什么麻煩?
好像是,因為資金和股東的融資問題?
導(dǎo)致了公司管理層子的一些重要人員叛變,將正在著手準備的項目,透露了給別人導(dǎo)致項目徹底癱瘓,他們集團也因為這場危機,導(dǎo)致多家投資機構(gòu)和銀行對他們的信任大大打了折扣,面對這個正在進行的項目的資金大窟窿,外界的輿論,以及項目的停工,直接把這位僅僅才二十六歲的年輕女總裁,給推到了風口浪尖!
說實話。愛書屋
當初他和她那個姓秦的表姐,不惜花費百億去拍下一副卷軸,也著實讓他有些震驚。
其實他早就打聽到了蘇婉的公司陷入了危機,他本來是打算讓云錚出手幫幫她的,但是后來看到她那個表姐,一出手就是一百億,他有讓云錚停止了和蘇婉的交涉。
可是。
這幾天,蘇婉好像并不像他想的那樣,公司恢復(fù)她應(yīng)該放松了?反而更忙了都幾乎有好幾天沒看到她的蹤影了?
說不擔心是假話。
他母親可是很喜歡這蘇婉,他也一直很感謝蘇婉這些年對自己家人的照顧?一直覺得應(yīng)該補償她,這段時間各種事一大堆,不然他早就來了?
今天他來的目的只有一個。
那就是,看看她,順便問問她有沒有需要他幫忙的。
陳陽走了幾步路,繞過了門口的那個大噴水池,來到門口直接進了去,一樓是最基本的入口。
所以陳陽基本上是沒有任何的阻攔直接進來了。
在門口,問了前臺小姐之后,才知道,總裁的辦公大樓在第二十五層,陳陽得知之后就直接乘坐電梯直接去了二十五樓,一路上他發(fā)現(xiàn),蘇婉的公司似乎和別的公司不一樣?
別的公司,基本上想這種大樓不說每層配備保安吧?最起碼,門口應(yīng)該也有人守著?但是,城東集團卻是不一樣?根本沒有任何的安全可言?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問題。
他發(fā)現(xiàn),這城東集團好像百分之九十九點九都是女人?
除了門口那個門衛(wèi)老大爺。
從電梯出來后,陳陽直接就來到了二十五樓前臺。
前臺是一個二十多歲戴著一副眼框的可愛萌妹子,一看到陳陽朝她這邊走過來,立刻就上前十分客氣的問道:“這位先生!你找誰?”
“哦,我找你們蘇總?!标愱柨戳怂谎鄣馈?br/>
“你找我們蘇總?。空垎?,你又預(yù)約嗎?”小姑娘,用有些生澀的語氣問道。
“還要預(yù)約?”
陳陽蒙了?
這來看蘇婉還要預(yù)約,他還真是不知道?他畢竟是高三就消失了,沒有工作經(jīng)驗也不知道這些規(guī)矩。
小姑娘還是很有禮貌的,只聽她解釋道:“是的!先生!沒有預(yù)約,是不可以接見我們總裁的。請問,你是我們總裁的什么人,如果你們認識的話,我可以幫你打電話問問?!?br/>
“陳陽!”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兩人的身后響起了一道詫異的聲音。
兩人還沒回頭,就見一個穿著職業(yè)套裙的二十多歲的女子,踩著碎步緩緩的朝兩人走來。
“王秘書!”小姑娘一看到女子急忙喊道。
“嗯?!?br/>
女子朝她點了點頭。
然后擺了擺手道:“你先下去吧,這位是我們總裁的客人?!闭f完,王可可就直接朝陳陽伸出手露出潔白的牙齒道:“陳先生!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那日在蘇家的壽宴上,我們見過。”
陳陽點了點頭,腦海里有些印象。
詫異道:“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