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萱看看地上那位,又看看推門這位,兩人除了服飾不同,就跟照鏡子一般,只是近來這位眼神溫和些,不像地上這位一進(jìn)來就要打要殺的,還對她下藥?,F(xiàn)在不小懲以戒,還得了。以后怎么靠他對付那臭狐貍。
少年道:“你怎么在這?”然后看看躺在地上的哥哥,“我哥怎么了?”說完便上前查看,地上那位胳膊被拎起來,然后又軟軟的癱下去。
“他是你哥?”怪不得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樂萱被人抓個現(xiàn)行,心里正可惜自己的淑女形象。連忙推脫“沒事,沒事,一個玩笑而已。大概你哥覺得天氣太熱,還是這地板睡的舒服?!闭f完還真的撩起袖子扇了那么幾下。
小昕想:“掰吧”
少年倒并不在意,彎腰聞了一下,抬頭對樂萱說:“你對我哥下迷藥?可真有你的?!?br/>
樂萱聞言想:不就是下個藥嘛。要不是他先動手,她才不會用這么下三濫的手段呢。誰讓光明正大的報復(fù),自己不是地上這位的對手。
少年看著樂萱不以為意的表情,心想:這孩子大概還不知道自己惹到了個什么瘟神吧。想他這極品哥哥,從來只有他給別人下藥的份兒,自己是從來不吃虧的。想臨州有幾個人販子,見哥哥長得俊俏,又一人獨行,便動了心思,想迷暈了賣掉??烧l曾想也是這幾個人販子倒霉,惹誰不好,惹到使毒的小祖宗了,不僅沒迷暈,還被哥哥追到老窩,愣是將一屋子人全部迷暈,叫了官府的牙差來盡數(shù)抓去。至此這一帶的人販子手中都流傳著一副畫像,便是他那極品哥哥,還附句話在上面,“招子放亮點,別錯抓了這瘟神”。自己也順帶沾了不少光,獨自出行少了不少麻煩。不過自己也見過眼前這位的莽撞勁,說不定還真是一物降一物呢。不知道哥哥醒來會是什么反應(yīng),自己還真有些期待了,看來以后夏家會熱鬧了。
“接下來你準(zhǔn)備怎么辦呢?”
樂萱不解:“涼拌?!?br/>
“你打算讓我哥在這睡一晚上?”
“我無所謂,你哥既然喜歡這,我當(dāng)然大方的騰快地兒給他嘍?!?br/>
少年心想:這是我家好吧。
樂萱心想:這還是我房間呢。
“搭把手,扶他到床上吧?!?br/>
樂萱一屁股坐在床上:“抱歉,這是我的領(lǐng)地,閑雜人等不得進(jìn)入。這房間也就地上空著,就湊合呆著吧?!保ò萃?,又不是狗狗撒尿占地)
少年無奈笑了,滾在地上救那孩子的時候也沒見計較什么。將嘉澤胳膊搭在肩上,摟住腰身,扶著出門,將嘉澤安排到自己的臥房。
樂萱本來還想著讓那囂張小子就那么躺地上一晚上,被人撞破好事了,只好作罷,悻悻然準(zhǔn)備關(guān)門睡覺,這夏家兩兒子居然是雙胞胎,不知道母親知道不知道,自己是要拿下大的,還是小的?不知道夏夫人舍不舍得自己拐走一個?樂萱想了想應(yīng)該不會不舍吧,拐走一個還剩一個呢,反正兩人差不多,看一個等于看兩個。(也不想想,這能一樣嗎?)
剛有些睡意,卻聽到有人敲門,誰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啊,樂萱撅著嘴不情愿的起床,畢竟自己是客,想想還是王府自己的小窩舒坦。開門看見一人,樂萱左看看右看看,認(rèn)不出來,這到底是哥哥還是弟弟?
看出樂萱的疑惑,少年出聲道:“弟弟?!?br/>
“進(jìn)來吧?!毕胂胍彩牵切∽討?yīng)該沒這么快醒的。
少年前腳剛踏進(jìn)來,“如果我說是哥哥呢?”
樂萱直接將門呯一聲關(guān)上了。
少年捂著被門板夾過的腳,還好自己閃的快,否則要要像哥哥那樣躺床上了。然后又慶幸沒先伸腦袋進(jìn)去?!伴_玩笑的,是弟弟?!?br/>
“確定?”
“確定。”
“拿出證據(jù)來。”
“渝州城外?!?br/>
“進(jìn)來吧。”樂萱閃身讓少年進(jìn)來。心里老感覺哪里不對勁,怎么跟地下黨對暗號似的。不過,算了,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
少年進(jìn)到屋內(nèi),對著樂萱左瞧右瞧,也不說話。
樂萱也不管他,自顧自倒了杯茶水喝。
倒是那少年沉不住氣道:“你怎么到我家來了?”
“如果我說是來找我未來夫君的,你信嗎?”
“不信?!?br/>
“那還說什么?”
“你是女孩?”
樂萱心想:看來自己穿了男裝還真是風(fēng)度翩翩,居然沒被認(rèn)出來。轉(zhuǎn)身瞅了瞅銅鏡,樂到:自己不愧是個俊俏少年郎。
見樂萱沒接話,少年接著道:“怎么不見跟你一起的女子?”
“剛才你不是看到了?我的丫頭?!?br/>
“不是那個?!?br/>
“那是哪個?”樂萱不知道自己一道來的還有哪個?
“就是站在一群穿黑衣服人中間那個?!?br/>
一聽這個,樂萱瞬間石化了,看來那秋美人給人印象深刻啊。不過,樂萱心里老不爽了,怎么在這秋美人旁邊,自己那點光芒咋就不見了內(nèi)。
“呦,看上我們秋美人了?幫你抓來當(dāng)童養(yǎng)媳?過幾年大了,郎才女貌的到也不錯?!边@種能YY的機(jī)會樂萱從來不會放過。想著少年如果真將那秋美人搶了來,新婚之夜發(fā)現(xiàn)自己娶的老婆居然是個難得,大概得嚇的一輩子不舉了。
少年雖然尚未成年,但這男女之事已是略懂,沒曾想樂萱就這么口無遮攔講出來,瞬間紅了半邊臉?!澳哪??問問而已。”
樂萱見狀,那流氓性子又顯露出來了,“不要害羞嘛,人家秋美人說不定心里很開心呢?!闭f完還作勢用手指抬高少年的下巴。
少年一下將樂萱的手臂握住,樂萱嚇了一跳,心想,啥情況?難道這孩子開不起玩笑?要教訓(xùn)她一頓?左手下意識的摸進(jìn)衣襟,握住剛才剩下那半瓶迷藥。要是這小子也敢亂來,一起迷倒了拉到。
卻見那少年將樂萱的衣袖撩起,細(xì)細(xì)檢查起來。
樂萱身子一扭,扯到剛才摔倒時擦破的傷口,皺了一下眉,“干嗎?”
“看一下嚴(yán)不嚴(yán)重?!眲偛艠份嫜萆蕊L(fēng)那場戲的時候,看到衣袖上沾了血漬,心想,城外自己檢查過,樂萱并沒有受什么傷,難道自己當(dāng)時疏忽了?
樂萱收回胳膊“不礙事,已經(jīng)上過藥了?!彼拘奚系乃?,樂萱一百個放心。
少年起身告辭,待快到門口,轉(zhuǎn)身對樂萱說:“我叫嘉琪。你呢?”
“樂萱?!?br/>
“早點睡吧?!?br/>
“好。”
嘉琪走出幾步,樂萱看著他的背影“明天再告訴你,我來夏家的原因。到時候可別不信啊?!?br/>
嘉琪揮揮手“好?!?br/>
看著嘉琪揮手那瀟灑勁,樂萱仿佛看到了,當(dāng)告訴他真相的那一刻,嘉琪目瞪口呆的樣子。哼,這才叫一切皆有可能。不過像自己這樣的,都是小羅羅,還是父母高招,那絕對是大神級別的,否則怎么能在自己剛出生時,就能想到自己有一天會需要那夏家小子。事先準(zhǔn)備一婚書給自己,專治夏家小子。
不知這個,到底誰會倒霉?
扔銅板?
還是猜拳?
都不是。
答案是:愿賭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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