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星辰非常郁悶,讓人請吃一頓飯,結(jié)果自己掏錢不說,還被坑了一場,這叫什么事啊。那家飯館雖小,但怎么也有幾個人吧,隨便打聽意思一下,就能知道自己和曉晨是什么人,這么大庭廣眾之下,看女孩子的胸部,這是絕對影響夢家和南宮家名聲的,自己說不好會被家族除名的,夢星辰相信,現(xiàn)在曉晨肯定已經(jīng)去找剛才在場的那幾個人了,威逼利誘什么的,讓那幾個人封口,在最要緊的時候就是對付自己的殺手锏了。
“真實的,要我說什么好?!眽粜浅酱粼谧约旱姆块g里長吁短嘆“明明都說了不會說出去的,還要用這種手段讓我閉嘴?!?br/>
另一側(cè),南宮帝俊的小院里,曉晨有些失落的坐在花蔭下,盯著手中的花發(fā)呆,風吹過,長發(fā)飄飄,和風中的花瓣齊舞,美得不可方言。南宮帝俊站在他身后,靜靜的欣賞著這幅畫面。
“我說?!蹦蠈m帝俊坐到她身旁,含笑說道“你和夢星辰出去干什么去了,回來就一直這樣,是后遺癥嗎?!?br/>
“討厭,你才后遺癥呢?!睍猿啃αR他一下,這家伙不管什么時候都能讓人發(fā)笑呢。其實只有他自己有這種感覺,只是她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呢。
“時間過得好快啊?!蹦蠈m帝俊不知想到了什么,發(fā)出一聲感慨。
“說起來,咱倆相識也有三年了呢。”南宮帝俊向后躺倒在花叢里,鼻子里都是花朵的芬芳和少女身上的幽香。
“你把花都壓壞了?!睍猿坎粷M的拉他起來“準確的來說呢三年零六個月?!?br/>
“你居然記得那么清楚。”南宮帝俊一笑“當初那個渾身是泥的小屁孩,如今也出落成大姑娘了?!?br/>
“你討厭死了?!睍猿繈舌恋馈澳悴攀切∑ê?,當年人家不是在被人追殺嗎?”
“哈哈,想起當年的你,臉上烏七八黑的什么都有,衣服破破爛爛的,不對,好像沒三尺布了。”
“你滾開,太討厭了你這人,都說了,我被人追殺啊,在野外過了好幾個月呢,怎么可能會有一件好衣服?!睍猿抗闹∽?,憤憤的看著他。
“不過當年追殺你的是什么人啊,下手還真狠,現(xiàn)在想起來還后怕呢?!?br/>
曉晨瞥了一眼南宮帝俊肩膀上一道淡淡的粉色傷疤,下意識的會想起當年的事情。
自己離家出走,但不幸被仇家發(fā)現(xiàn),追殺了自己三個月,不過,作為一名從小接受刺客教學的冥家人,想殺自己也不容易,喬裝打扮的躲了三個月,最后被堵在一片樹林里,那天下著雨,自己已經(jīng)沒有力氣在逃了。在自己最無助的時候,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孩子突然沖了出來,自己雖然沒了力氣,但還是下意識的揮動了手上的匕首,但只是劃破了表皮,那家伙什么都沒說,一把抱起自己,就沖上了一輛馬車,然后自己居然就在那家伙懷里睡了過去,現(xiàn)在想想實在不可思議。
“你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三天后了。”南宮帝俊和曉晨在一起三年了,她自然知道曉晨發(fā)愣想到了什么,所以開口替她說了出來“你醒來的第一件事是什么還記得嗎?”
“啊?”曉晨大驚。
“找你的匕首,對吧?”南宮帝俊從口袋里掏出一把裝飾精美的匕首,匕首的利刃在陽光下閃閃發(fā)亮“早晨在夢星辰的房間里找到的,是你倆打架的時候掉出來的吧?!?br/>
曉晨已經(jīng)吃驚地說不出來話了,只能捂著嘴看著他。南宮帝俊把匕首放到曉晨的手里,微笑著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我當年就說過,我并不在乎你的出身背景,我只是看到你被人追殺感到不忍,救你下來也不求你回報什么,只是如此。”
南宮帝俊說完起身而去,曉晨的雙眼中全是淚水。相對的她對南宮帝俊也是深入骨髓的了解,她自然知道南宮地覺得這一番話是什么意思,也對,是自己太傻,向南宮世家這樣的大家族這么可能讓一個來路不明的女子來當侍女呢,自己居然傻了三年。
大概當年少爺救下自己的時候,家族中就已經(jīng)查清自己的身份了,是少爺自己頂著莫大的壓力,封鎖了這個消息,才能讓自己有個安身之所,作為不受寵的二少爺,這要受多大的委屈,這樣想下來,自己欠少爺兩份恩情啊。
曉晨已經(jīng)淚流滿面,自己好傻,人家明明已經(jīng)知道了三年,自己還當做什么都不知道呢,還耍手段威脅夢星辰,真的好傻,從少爺找到那把匕首,以他的聰明,立刻就能想到自己和夢星辰去干什么,但是為什么,為什么這個時候要說這個,要把這件事揭開呢。
想到這曉晨起身去追南宮帝俊,他要問清楚到底是為什么,為什么?
“為什么?”南宮帝俊看著眼前淚痕未干,氣喘吁吁地少女“因為我不想讓你活得這么累,每天都要擔心身份的問題,以前沒機會,現(xiàn)在挑明了不挺好的么?!?br/>
南宮帝俊雙手搭在曉晨的肩膀上,“我從小到大的朋友用一只手就能數(shù)的過來,我希望你們每天都快快樂樂的,沒有一點煩惱?!?br/>
曉晨看著他清澈的眸子,自己的靈魂好像都被吸了進去,不由得撲進南宮帝俊的懷里放聲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