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你情深共白頭
溫倩踉踉蹌蹌勉強站穩(wěn),她站在原地失魂落魄的望著顧情深離開的背影,耳邊回蕩著顧情深薄情的話語‘溫倩,我從來都不想要你的愛’,多么薄情,多么冷血的一句話,一如很多年前顧情深拒絕她的時候。
諾大的房間里回蕩著凄涼低沉的笑聲,溫倩的身體顫抖著,身側(cè)的雙手緊緊的攥著拳頭,她抬頭,目光陰鶩狠毒的瞪著二樓的方向,咬牙切齒的說道:“顧情深早晚有一天你會后悔的!”雖然溫倩的聲音很低,但是顧情深卻從她的話語中感受到了滿滿的恨意,顧情深腳下的步伐一頓,但是他并沒有轉(zhuǎn)身望著溫倩,“溫倩不要將我對你最后的好也抹殺掉。”說完他像是感受不到溫倩的存在,
邁步離開。
溫倩聽到顧情深的話怔怔的愣在原地,緊緊攥著拳頭的雙手不知道何時慢慢的松懈了下來,眼角泛著濕潤,唇瓣翕動,低聲的呢喃著,“情深,為什么你始終不肯好好的看我一眼?!比绻f我對你的感情不夠真摯不能夠打動你,你說出來,我愿意改正,只要你開口,即便是讓我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心甘情愿甘之如飴,可是為什么你連一句話都不肯和我多說,為什么要將我對你所有的好
,所有的感情都全盤否定。何奈奈回到房間里,有些心不在焉的收拾著行李,雖然她人在臥室坐著,可是心卻早已經(jīng)飛到了顧情深和溫倩那邊,倒不是她不放心顧情深,不相信顧情深,而是她擔心溫倩會做出一些讓顧情深覺得為難
的事情。對于溫倩,何奈奈說不上是恨還是氣惱,或許這些都有,但是更多的是一種憐憫,試問一個女人付出了那么多年的感情,卻始終得不到任何的回應,可即便如此,許多年后,女人依然對男人的感情深厚,
同樣身為女人,她忍不住心疼溫倩??墒橇硪幻妫职蛋档馗嬲]自己,何奈奈別犯傻了,溫倩那個女人并不知道你可憐,若不是因為溫倩,恐怕你和顧情深也不用再都這么大一個圈子才能在一起,若不是因為溫倩,你也不用在帝都一個人
每到深夜飽受相思之苦,若不是溫倩,顧情深現(xiàn)在應該早就和你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沒準在生產(chǎn)的時候,顧情深還能陪在身邊。
“啊,要瘋了,要瘋了?!焙文文螌⑹种械囊路鷣y的丟到一邊,然后整個人狠狠的栽在床上,何奈奈的頭部陷入柔軟的被子之中。
顧情深推開門便看到何奈奈這幅樣子,望著她的目光浮現(xiàn)出滿滿的深情和縱容,唇角不由自主的浮現(xiàn)出淺淺的笑意,即便笑意很淺,可是笑容之中承載了他訴不盡的深情。
他慢慢的走上前,坐在床上,手掌輕輕地撫摸著何奈奈的頭腦袋,動作小心翼翼,像是在撫摸自己心間上的稀世珍寶,“在擔心溫倩的事情?”何奈奈猛地抬頭望著顧情深,脫口而出,“你怎么知道?”話說出來,何奈奈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然后慢慢的從床上爬起來,窩在顧情深的懷中,雙臂緊緊的擁抱著顧情深的腰肢,“情深,我不是不
相信你,只是我覺得溫倩這件事情處理起來有些太棘手了?!?br/>
“棘手嗎?”顧情深挑了挑眉,反問著何奈奈。
何奈奈有些捉摸不透的望著顧情深,雙眸仔細的打量著顧情深臉上的神色,顧情深冷峻的面龐呈現(xiàn)出溫和深情的神情,“這件事情你不用擔心?!睂τ跍刭唬櫱樯钫劜簧嫌惺裁磾夭粩嗬磉€亂的感情,更談不上什么虧欠愧疚。換句狠心的話來講,這一切都不過是溫倩自愿的。首先溫倩救他并不是單純的想要救他,而是一開始就有所企圖,再者溫倩
這個女人太貪心,向墨玨刻意隱瞞他的行蹤,企圖在他的身邊取得信任,更貪婪的想要得到他的心。
還好他對何奈奈的感情真摯,即便忘記了何奈奈,可是每到夢境縈繞的時候,腦海之中都會浮現(xiàn)出和何奈奈的輪廓,雖然看不清晰,可是他能夠感受到內(nèi)心深處自己對這個女人的不一樣。
溫倩做的很多事情他看在溫倩救他一命,不與她計較,但是溫倩若是對何奈奈有半點的威脅,他一定不會坐視不管。
若是溫倩傷何奈奈一根汗毛,他必定千倍百倍的償還,若是溫倩膽敢讓何奈奈處在危險之中,他必定要溫倩的命作為代價!
“情深,我們真的能夠平安的回到帝都嗎?”何奈奈清澈的雙眸緊緊的盯著顧情深,她的心里總是惴惴不安的,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溫倩的身份她是了解的,她相信依照顧情深的能力,了解的更加透徹也不是什么難事,溫倩對顧情深的感情太執(zhí)著,執(zhí)著的有些偏執(zhí),何奈奈很擔心溫倩會對顧情深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吧倒?,什么時候連我也不相信了?!鳖櫱樯罡┫律碛H吻何奈奈的發(fā)頂,手掌輕輕地落在何奈奈的后背,手掌在何奈奈的后背上肆意的游走,然后落在何奈奈的腰肢上,慢慢的壓在何奈奈的身上,“親愛的,
我好想你?!?br/>
何奈奈眨巴著眼睛望著顧情深,臉頰有自主的泛著一絲絲紅暈,“有多想?!?br/>
“食髓知味,百吃不厭,想要和你一輩子。”顧情深的嗓音低沉沙啞,說出這番話的時候,無形之中透露出無限的曖昧。
何奈奈有些嫌棄的丟給顧情深一個白眼,伸手扯了扯顧情深的臉頰,“你的臉皮越來越厚了,也越來越污了?!?br/>
顧情深伸手握著何奈奈的手,“小東西,我都忍了大半個月了。”
“一直.”不等何奈奈的話說完,顧情深俯下身堵住了何奈奈的唇,一點也不給何奈奈說話的機會。
一室旖旎,抵死纏綿
傍晚時分,何奈奈和顧情深踏上了返回帝都的路程,但是在他們抵達的車子抵達去往高速的路上,突然一群黑衣人莫名從半路殺出來,將他們的車子圍堵得水泄不通。車內(nèi)何奈奈瞧著這副駕駛,本能的湊到顧情深的身邊,雙手緊緊的抱著顧情深的手臂,眼底深處不由自主的浮現(xiàn)出慌張,“他們是溫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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