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我指了指,那東西睜開眼睛看向我,蔣生說:“是地府的一種靈物,他叫英招,長得……人面馬身,有一些虎皮紋,生有一雙翅膀,叫聲如榴。
他本是天帝看守花園的一只神獸,但是觸犯了天條,被天帝斬下頭顱死了,死后他來到地府之中,他不愿意去轉(zhuǎn)世,便留在了這里看守過往的一些妖魔鬼怪,成了地府的一只神獸。”
蔣生知道的倒是不少,這么細致的問題他是怎么知道的?
總不會是讀書太多了?
“什么是聲音如榴?”
蔣生看我,眼底一抹不經(jīng)意察覺的古怪,但他面色很正的說道:“字面上沒有解釋。”
“那叫他叫兩聲,就知道了?!?br/>
我指著英招:“英招你叫兩聲我聽聽。”
英招鼻子出了一口氣,張開好像人的眼睛看我一眼,十分輕蔑,跟著把眼睛閉上了。
“你叫不叫?”
我問道,蔣生拉了我一下:“不用讓他叫了,他不會叫?!?br/>
“……”
我看向蔣生:“你怎么知道的?”
“沒人聽過他叫?!?br/>
“是么?”我看向英招,英招趴在地上,像個孩子穿了一件虎皮紋的衣服,一條尾巴沒有毛,光溜溜的,只有尾巴尖的地方有一把兔子尾巴那樣的毛。
我用手里的桃木劍朝著兔子尾巴上面戳了一下,英招立刻炸毛起來,朝著我吼了起來。
我愣了一下,結(jié)果英招還真是沒有聲音。
“放肆。”
蔣生臉色一沉,我以為他吼我,我立刻說:“我也不是故意的。”
但緊隨而來是英招很憋屈的縮了回去。
蔣生冷哼一聲,拉住我的手朝著山洞里面走去,那不可一世的姿態(tài)怎是了得。
我回眸看著趴在地上鼻子出氣的英招,紫陽道人搖了搖頭,不經(jīng)意白了我一眼,我說到:“我也不是故意的?!?br/>
紫陽道人沒回答我,但那臉色并不多好。
我只好轉(zhuǎn)身跟著蔣生走,但試著拉回我的手,蔣生卻握住的更緊了。
往里面走去才發(fā)現(xiàn)這地方鬼氣森森的,到處布滿寒氣。
就在往前走的時候,一個穿白衣長發(fā)飄著的女鬼迎面走來,我看她朝著我來,立刻躲到了蔣生身后,哪里知道,女鬼竟然跟在我身后,想要進我的身體。
蔣生說:“滾!”
結(jié)果那女鬼立刻消失不見了。
我立刻對蔣生刮目相看,真沒想到,蔣生這么厲害。繼續(xù)進去,蔣生帶著我和師伯來到一處關押犯人的天牢重地,周圍都是黑色的石頭,滴答著水,一只只小鬼披頭散發(fā),長得青面獠牙,穿的破破爛爛,手握鋼叉站在一個個鐵門的門口,見到我們立刻上前
來問:“二公子?”
不等說完蔣生抬起手制止了對方,說道:“有沒有一只叫慕容玨的鬼在這里受刑罰?”
“小的要查查?!闭f完小鬼忙不迭的去翻找本子,但是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最后只得回來稟報。
蔣生拉著我二話不說往外面走去,紫陽道人隨后跟我們出去。
出了門在去其他的地方,我這才知道,這里分明就是關押重刑犯的一個地方。
我問蔣生這到底是哪里,蔣生說只是關押惡鬼的地方,其他并不解釋。
找了許久,我感覺越來越是冰寒,最終找到了修羅地獄。
蔣生說所謂的修羅地獄,就是地獄的一種,只不過修羅地獄不在十八地獄之中,十八地獄專供人畜等用,而修羅地獄是專為修羅,以及很難對付的神鬼妖魔所準備。
一聽到這些我便心口一顫,慕容玨如果真的在這里,那他現(xiàn)在不知道什么樣子了?
蔣生到了這里便很難進去了,守著修羅地獄的人是個長了兩個腦袋,四條手臂的怪人。
見到蔣生并不給面子,只是說修羅地獄里面都是重刑犯,不能隨便給我們進去。
蔣生站了一會:“我非進呢?”
“那也由不得二公子,在下職責所在?!?br/>
蔣生想要硬闖,對方立刻亮出了兵器,一條鎖鏈,但是紫陽道人拉住了蔣生,要蔣生稍安勿躁。
正說話的時候蔣生被拉到了身后,紫陽道人把守門的拉到了一邊,手在那守門的背后擦了擦,那守門的不會動了。
我立刻跑去豎起拇指:“師伯,你真厲害?!?br/>
紫陽道人一臉無語:“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這個心思。”
我尷尬一笑,轉(zhuǎn)身朝著里面跑了過去,進門后挨個的牢房去找,但牢房里面并沒有人,也沒有其他,直到到了里面,看見一個人用一些黑色的藤條鎖著,纏的滿身都是,魂魄飄忽,好像要渙散了一樣。
“七哥?”
我叫他,他許久才嗯了一聲回應我,卻沒抬頭,也沒看我。
我忙著跑了過去,托起他的臉去看,不由得松開手嚇得后退,慕容玨的臉上,竟然那么猙獰。
慕容玨低著頭沒有看我,但我呼吸了一會靠近過去。
我問:“你是慕容玨么?”
“月兒,看見本王的本身,怕了么?”
慕容玨聲音很輕,他雙臂被捆綁住了,而且我看那些藤條,正在吸他身上的靈氣。
“不怕!”
我搖了搖頭,伸手去撕扯那藤條,慕容玨說:“沒用的,撕不開?!?br/>
“不會的,一定撕得開!”
“這是生長在地獄的噬魂草,專門吃人的魂魄,本王畢竟是魂魄,吃了本王只是早晚的事情,他們不會松開獵物?!?br/>
慕容玨聲音壓得很低,但我卻聽的清清楚楚,我一把摟住慕容玨:“走開,你們快點走開!”
我用力的撕扯,但是那些藤條離開后還會在生長,生長后會更加用力的捆綁住慕容玨的身體,讓慕容玨呼吸都困難。
“月兒,別費力氣了?!蹦饺莴k看著我,我捧著他猙獰的臉:“他們?yōu)槭裁催@么對你?”
“上次本王搶了月兒,他們自然要找本王?!?br/>
“我們成親了,是他們搶了你的妻子?!蹦饺莴k笑了笑,猙獰的臉笑起來那樣恐怖,他抬起頭看著我身后的方向,我轉(zhuǎn)身看去,蔣生站在那里,臉色并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