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說好了,你可不能反悔?!蹦莻€男人指著何歡說道。
何歡壓下了心頭弒殺的沖動,這個人她記住了,以后絕對會讓他吃不了兜著走的,敢指她,獲得不耐煩了!
老虎也很是奇怪她的態(tài)度,但是看到她輕飄飄的神色,感覺她早就謀算好了的樣子,估計是沒有這個能力,就想著把這個攤子丟給他,打的好算盤,等著事成之后分一杯羹。
女人果然是貪心而又狡猾的生物。
不得不說,老虎的這個腦洞開的有點太大了,以至于兩人之間的分歧越來越大,一個懶得解釋,一個冷酷地不愿意低頭去問。
“我們走吧!”老虎走到了老頭得身邊,完全的一副領(lǐng)頭隊長的作風(fēng),那個油嘴滑舌的男人一臉挑釁地看著何歡,也跟了上去。
老頭把神廟周圍的野草全部拔光,然后空手率先走了進去,把男孩留在了何歡的身邊,“照顧好他,萬一我有什么閃失,你一定要完成你的承諾。”
“恩?!焙螝g點頭。
男孩想要說什么,卻被老頭制止了,男孩只能擔(dān)憂地看著老頭的身影進入了那個窄窄的通道之中。
“別擔(dān)心,我會保護你們的?!焙螝g很少做出承諾,這次既然和他說了這樣的話,那就是把他的安危放在了心里。
看著他們都進去的差不多了之后,何歡也帶著娃子進入了幽黑的隧道之中,等待她的是未知的危險。
整個墻壁的觸覺是那種平整的磚塊,一塊一塊地砌成,上面竟然找不見任何的縫隙和瑕疵,觸感冰涼,仿佛是摸上了蛇的身體,冰涼而又冷血的生物,何歡雖然看不見這里的景象,但是憑借著強大的精神力也能夠把這里的景色盡收眼底。
但是領(lǐng)先的老虎就不是那么的好運了,時不時的就碰到了什么東西。嘴都疼的咧開了,但是還是忍住不發(fā)出一絲的聲音,不想讓任何人看不起。
何歡覺得這人真的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既然他選擇的路。讓他跪著也要走完。
走了半天,她覺得他們一直在繞圈子走,但是越來越冰涼和稀薄的空氣告訴她,這里已經(jīng)不是剛剛走過的地方了。
塵封已久的泥土的氣息夾雜著不知名的味道撲面而來,繞了一圈又一圈之后。在無盡的黑暗與旋轉(zhuǎn)之中,仿佛要沉迷于這黑暗。
“?。 焙竺嫱蝗话l(fā)出了一生尖叫,何歡立刻把精神力探查到了后面,看著黑暗中的那個人,發(fā)現(xiàn)他的臉上全部都是膿水,順著臉頰流下,樣子恐怖而又讓人惡心,后面的人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推著他的身體,示意他沒什么好害怕的。直接往前走就好了。
但是后面人的手剛一碰到他,那人立刻就倒下了,手電照在了他的臉上,看見了那恐怖的場景,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完全是僵尸的模樣,剛剛還好好的走在了他的前面,現(xiàn)在卻立刻變成了這個樣子。
不知道為什么,那人覺得周圍的空氣又下降了幾分,仿佛有什么東西在盯著他看著。那垂涎三尺的模樣就像是看到了什么美味一般。
他也發(fā)出了一生尖叫,尖叫聲響徹了這個黑暗的通道,走在前面的老虎立刻發(fā)覺了不對勁,問道后面的人:“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何歡跟在他的后面說道:“不知道被什么東西咬了。臉上流著膿水,倒地不起。”
“你怎么知道的?”老虎能夠感知到何歡的位置與那人的位置還相差很遠(yuǎn)的距離,靠猜測,他可不信她有這么好的猜測力,這更讓他疑惑了。
“反正是與不是,你自己看就明白了。我只能告訴你,這個密道很不簡單,你要加快速度,不然的話,你的弟兄會一個個的倒下去,這樣的事情才是開始?!痹趧e人看不見的時候嘴角揚起一個危險的弧度,真是自大的男人,你既然想要領(lǐng)導(dǎo)權(quán),我不屑那東西,我在意的是能源與姓名,現(xiàn)在給你了,你又辦不好!
“別說風(fēng)涼話了,現(xiàn)在我們應(yīng)該怎么辦?”老虎氣急敗壞。
“怎么辦?加快速度繼續(xù)走??!這只是一個開始,不信的話你盡管繼續(xù)磨蹭。”何歡語氣里有著淡淡的嘲諷。
“你狠?!崩匣⑥D(zhuǎn)頭繼續(xù)走著,老頭什么話也沒有說,帶領(lǐng)著老虎向前走,剛剛他知道是黑暗神的爪牙出動了,那些叫吸血獸,可以把一個人吸干,然后再把他們消化完的血液排入到寄主的身體里,看起來就像是流了膿水一般,其實那人的體內(nèi)已經(jīng)有了他們的后代,啃噬他們的內(nèi)臟,吸食他們剩下的血液。
死法恐怖,當(dāng)?shù)厝藦膩矶际前阉麄円暈閻耗ёρ赖南笳鳎F(xiàn)在他不敢說出這個事情,因為他已經(jīng)告誡過了他們,這里面的東西不是他們所能夠抵擋的存在,既然他們不信,失去了性命也不是他能夠阻止的。
后面的叫聲此起彼伏,老虎很是暴躁地對著后面的隊伍吼道:“我知道你有辦法,為什么不用?”
“這是你們自己的選擇,我本來是想要救你們性命的,沒想到你們不稀罕,甚至覺得我一無是處,我為什么要死皮賴臉地去救你們呢?”何歡嘴角撇開,對他的質(zhì)問很是無語。
每個人都覺得自己的決定理所當(dāng)然,甚至于是命令別人,其實在別人的眼中不過是一出鬧劇,跳梁小丑一般。
老虎覺的深深的無力感包圍了他:“我們不是隊友的嗎?你難道真的忍心看著你的隊友全部被那種不知名的東西殺死嗎?我真不知道你是這么的狠心的人?!?br/>
“激將法對我來說沒有用,你們當(dāng)初做的時候就沒有想到會是現(xiàn)在的局面嗎?或者說,你們真的把我當(dāng)成過是你們的隊友嗎?恐怕在你們的眼里我就是一個靠著男人上位的婊,子,你們誰敢說不是嗎?”積壓了許久的情緒終于爆發(fā),何歡最看不得這些自以為是的人。
有因必有果,這樣的選擇也是他們自己選的。她沒必要為了他們的錯誤來懲罰自己或者讓自己為難。(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