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第一章,晚上還有一章,大概十一左右,能等的就等無風(fēng)更新,等不了的,可以明天早上看)
生死輪回鏡,進入戮仙刀內(nèi)部后并沒有被同化,更沒有進行真正的融合,只是生死輪回鏡在內(nèi)部形成一個與戮仙刀交流的循環(huán),置身在生死輪回鏡中的江宏自然清楚,在戮仙刀內(nèi)只覺得沖天殺氣涌入了生死輪回鏡的自成世界。
強烈的殺氣,還有生死輪回鏡中黑暗一面,散發(fā)出龐大的死亡氣息,兩者合在一起爆發(fā)出來,江宏只覺得整個人置身在洶涌的死亡之海里面,在自的世界中,無法借萬物生機,自不能轉(zhuǎn)嫁生機,一切的一切皆得自己去參悟,去體悟,感悟。
刀外的妖皇教主將生死輪回鏡硬生生拍進了刀仙后,震驚之余,想一探究竟,終是沒有成功,正要再將刀重新祭煉一番,不想戮仙刀自動顫抖起來,緩緩升起,沖天殺氣掩過了原來平和的氣息。
如此龐大的殺氣,直沖出了妖皇宮,混屯中圣人,或是一方之祖立即感受到了妖皇宮的變化,更讓他驚訝的是,這股殺氣正是戮仙刀特有的殺戮氣息。
妖皇教主見了大驚,手連掐法印,頭上更現(xiàn)出了元化,元神直飄而出,落在體外,人一般高大的元神,到了戮仙刀面前張口噴了一口本命元氣,合上剛打出的法印,戮仙刀才停止了顫抖,殺氣也緩緩的降了下來。
外面殺戮的氣息是降下來了,可是在內(nèi)部卻是更為洶涌澎湃,生死輪回與戮仙刀進行非一般的交流中,殺戮的氣息進入生死輪回鏡內(nèi)部,激發(fā)里面死亡的氣息,原本內(nèi)部如太極一般旋轉(zhuǎn)不息的黑白二氣,瞬間被黑氣壓過,在中心點發(fā)出了三股彩光。
江宏成的在內(nèi)部世界,在這樣的變化下,瞬間崩潰,置身在中心,他立即感受到了自身的壓力,在此沒有一力可借,要借也只有生死輪回鏡中的生靈氣息,也是一種萬物生機,甚至比萬物所擁有的生機還要精純。
如此一來,江宏被逼無奈,只得進入了白色氣流一面。
生,何為生?存在為生,活著便是生?有意識便是生?還是沒有被毀滅便是生?江宏進入白色一面后,轟的一聲,太大生機法力涌動,周身皆是,體內(nèi)體外,沒有一絲其他氣息,更沒有任何其他法力。
生者為生,死者已矣。
只是生的極致為死,死的極致何嘗不是生,兩者本是對立,也是一體,生死本同體,是故同源,何有生死之分,生也是死,死也是生。
漸漸悟明白了其中精要,江宏只覺得全身一震,又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體內(nèi)元神瞬間如被分割一般,形成了兩部分,可是意識只有一體,卻又如有兩人一般,古怪萬分,只是一時之間沒有在意,因為他沒有時間去在意。
元神分成兩部分,一黑一白,黑色如無,又如暗,白的一邊又白得純潔無暇,兩邊一分一合,搖擺不定。
江宏本體可就慘了,原本只有龐大的生機,洶涌的法力皆充滿無邊生機,此刻卻是瞬間發(fā)出一股爆裂,霸道,孤傲的死亡氣息,使得一半過法力轉(zhuǎn)換成一種從未出現(xiàn)過的死氣,兩者時而對抗,又有時融合在一起,端是古怪萬分。
矛盾,兩種極端的矛盾,一邊主管死,一邊和管生,兩種法力卻同時出現(xiàn)在江宏體內(nèi),元神也被分割成兩半,實是難以讓人接受的事實。
江宏發(fā)生變化的時候,生死輪回鏡可是沒有閑下來,仍是震動不停,就在他身體內(nèi)發(fā)生變化,出現(xiàn)兩種極端存在時,自動的將他挪移到了中心,那里既有三種古怪彩光,也是黑白二氣。
而江宏在的正是黑白二氣的中心,一個臨界點。至于戮仙刀傳來的殺戮氣息,不斷被黑暗,死亡的氣息給吞噬掉,化成自身一部分,還有大部分涌入了江宏體內(nèi)。
生死輪回鏡中的生死二氣,在江宏進入中心點后,瞬間平和起來,而戮仙刀中的殺戮氣息都往他身上涌去,源源不斷地刺激住體內(nèi)剛生成的死氣,使得越來越龐大,生氣也隨住死氣的增長,也是快速長成起來。
江宏的身體被兩種極端存在摧殘,死亡之氣瞬間將他體內(nèi)的生仙給湮滅,生氣又快速的助他恢復(fù)過來,一生一死之間,簡直是一邊地獄一邊仙鏡,好生矛盾,好生難受。便是元神也是這般,時而分化成兩個一黑一白的元神,又不時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散發(fā)住金光的元神法身。
他是好生的吸納戮仙刀其中的殺戮氣息了,妖皇教主在外面簡直是無奈,望住光芒逐漸暗淡下去的戮仙刀,心中想計較卻沒法,想想剛才一掌,讓戮仙刀發(fā)生這般變化,滿臉苦悶同時,靜靜坐在云上看住自動飄浮在前面的戮仙刀。
這樣,一坐就是三天,戮仙刀仍是如此,光芒一直暗淡下去。
戮仙刀的變化,逍遙虛祖知道后,立即睜開雙目,此刻也從入定中醒來的元明上人佛也是睜開了眼,與逍遙虛祖相視一眼,知道江宏可能要成功了。
太上忘情祖,卻是一臉苦悶,實是想不明白,怎會這樣的存在。
“你給波業(yè)上人,還有其他圣人師兄都去傳話,讓他們前來一趟?!碧贤樽嬷朗且嬢^的時候了,便對身邊童子吩咐道。
一直在太上忘情祖身邊的兩名童子,相視一眼,朝太上忘情祖稽首一禮,都出了宮殿,給各方教主圣人送話去。
要傳話的卻正是拜入太上忘情祖門下的各方教主圣人,這次便是妖皇教主也在內(nèi),靈蘊教主當(dāng)然也要前去,卻是他要好生計較了。
正在苦悶不堪的妖皇教主心中一動,便知外面來了太上忘情祖身邊童子,立即迎了出去,只見童子見到妖皇教主稽首道,“見過妖皇教主,老師讓你前去一趟。”
妖皇教主只是點了點頭,揮手示意他可以先回去了,這次太上忘情祖突然召他前去,怕是大有原因,只是不明其意,一時之間也不好做計算,只得放在心中,見那名童子離去后,便回到宮中,又是望了一眼還浮在半空的戮仙刀。
“真君,有勞你為逍遙教走一趟了?!碧贤樽鎸⑺T下圣人都召去的時候,元明上人佛也將火焰真君喚醒,拿出一朵金蓮給了火焰真君道。
逍遙虛祖此刻也將逍遙虛杖遞給了火焰真君道,“正是如此,紫竹化身在療傷無法動身,老師本體卻是要參修大道,無法前往,如今逍遙教基本已一統(tǒng)洪荒世界,只有太虛鴻蒙世界還未占去,如今正是好時機,卻是要你親自前往一次了?!?br/>
火焰真君知道這兩位仍是一方之祖,這般小事出現(xiàn)也太過,只得自己出動,又是接過了逍遙虛杖,朝兩人稽首一步跨出,消失在逍遙殿中,卻是前往逍遙教中去了。
卻說星蘭子領(lǐng)逍遙教眾弟子將洪荒世界一統(tǒng)后,便將整頓之事吩咐下去,自己卻是領(lǐng)住逍遙教兩名護法,還有第一代弟子,回到了逍遙教中。
在他們回到逍遙教中,到了逍遙門,入了逍遙谷,只見里面一物不曾變化,要說變化的也只有地上靈草,仙果都結(jié)了不少,有些又成熟。
在逍遙谷中間的玄鐵樹也是長得枝密葉茂盛,旁邊是一個小潭,潭中有一顆靈種,正是聞天宮的九宮血果樹,上面的果子也有一些成熟,其余還在成長中。
如此一來,星蘭子等人在逍遙教中一呆便是好幾年,期間,卻是靜修入定參大道去了,畢竟五百多年中,他們一直在殺戮,歷經(jīng)無數(shù)爭斗,身上因果業(yè)力消去,當(dāng)時道行法力也有所精進,但并未完全,是故這次回來潛修,呼是幾年間,鈞是法力大增,道行也是略精進幾分。
今天,星蘭子正要準備上混屯中逍遙殿去問老師,什么時候前往太虛鴻蒙世界,不想逍遙宮的上空瑞氣降臨,仙音不絕,一朵祥云從天而降,卻正是下凡來的火焰真君。
“拜見師伯。”星蘭子見是火焰真君真身降臨,連忙稽首行禮道,隨后,逍遙教其他弟子,還有護法紛紛出來拜見。
火焰真君只是占了點頭,緩步走往竹屋的廳中,其余人都緊隨后面。
“你等不可貿(mào)進,此刻逍遙教主還在閉關(guān)參修大道,不日便可出關(guān),到時才是你等前發(fā)的時候?!被鹧嬲婢ê?,立即對眾人道。
星痕劍聽罷上前一步道,“師伯,既是如此,為何師伯親自下凡?”
“你不必多問,便是問也沒法告知你,日后自會知道?!被鹧嬲婢?,言罷,站起身一步跨出,消失在廳中,看得眾人面面相愕。
火焰真君將來意告知星蘭子等人后,便前往了太虛鴻蒙世界,進入里面,立即感受到了一股微弱的原始氣息,知道此界非同少何,否則也不會只有蓮花教這一教入主此地,別以為其他教主圣人是傻子,如今大劫來了,蓮花教主只怕比其他教主更慘。
如此,火焰真君便尋了一靜地入定去了。
再說太上忘情祖的兩名童子回到教中后,不久,拜在他門下的各方教主圣人紛紛前來,只見宮外瑞氣萬千,祥光不斷,仙音更是響個不停,滿天霞光,直照遍混屯一般,威勢商是奇大。
太虛教主如何實力非同少何,也是最先前來,見后面相續(xù)前來的圣人,都只是點了點頭,稽首而已,卻沒有上前問候。
只有后面波業(yè)上人教主到后,太虛教主才上前稽首道,“波業(yè)上人安好?”
“好,怎會不好。”波業(yè)上人淡淡道,臉上捍不出絲情緒,此刻太虛教主見了,才明白為何總有人一直想住以力證道,或者以其他法門成就圣人,卻是太上忘情大道實是太過霸道,要人生生將情之一字忘卻,焚天上人,太虛教主,波業(yè)上人,蓮花教主,靈蘊教主,妖皇教主,六位教主圣人業(yè)已到來,太上忘情祖身邊童子立即出了宮,對六位圣人道,“老師有請?!毖粤T,便轉(zhuǎn)身進了宮殿中。
在場圣人見也不在意,只是緊跟在后進了宮中。
入得大殿,各自尋好位置坐定后,太上忘情祖才淡淡道,“不日逍遙教主便要成道,雖不是大道,但也是了不得,日后你等生死還得由他人掌控,卻是不妥,這般掌人生死,有違天地之意?!?br/>
“老師有辦法?”蓮花教主臉色一正,心中暗喜道。
太上忘情祖搖頭道,“不可,只說他有違天地之意,但卻是毫無辦法?!毖粤T看了在場圣人一眼又道,“因此,日后你等不可再與逍遙教主做計較,否則必是不傷即死的局面,你等還是如今前往逍遙教了結(jié)因果,逍遙教主出關(guān)后也無法計較?!?br/>
六位教主圣人聽罷臉色一變,心中計較半晌,卻是沒有辦法,只得聽從太上忘情祖的勸告。
六名教主圣人,一起前往逍遙教,混屯中可謂是轟動,不說他們身上氣息,便是腳下云光,也是照射萬里,端是明目張膽。
正在太虛鴻蒙世界的火焰真君心中一動,突然醒來暗罵了一聲,起身一步跨出,回到了逍遙教中。
剛回到逍遙教中,星蘭子等人還未知,便見天空中異象不停,卻是一畝大小的云團,上面站住六位教主圣人,看得星蘭子大驚,現(xiàn)身喝道,“各位教主圣人前來不知所為何事?卻是讓星蘭子在此好生奇怪?!?br/>
“哈哈,你逍遙教的教主如今正在閉關(guān),我等卻是要了結(jié)因果而來。”蓮花教主想到逍遙教主此刻在閉關(guān),他們六名圣人一起下凡打壓,逍遙教必會走上太虛一樣的路,湮滅在大劫中。
星蘭子聽罷大驚,望住六位教主圣人,嬌美的臉龐一緊,指住他們道,“你們實是妄為圣人,卻是趁人之危?!?br/>
太虛教主,妖皇教主卻是站在一旁沒有出聲,他們心中清楚,這次只是來了結(jié)因果,卻并非來滅人家教的,看蓮花教主絲毫不在意,仍想趁人之危,他日必是麻煩。
焚天上人也略有感悟,知道不好,卻是不好出聲。只是,他們身為圣人,卻讓這小小修士這般指責(zé),實是臉面上看不過去,只得怒哼一聲。
波業(yè)上人隨手揮出一道光芒,本只是想將星蘭子禁錮,然后再做計較,不想光芒突然被化去,現(xiàn)出一人來,正是火焰真君。
“波業(yè)上人億萬載不沾因果,不想這次非但沾了,還這般威風(fēng),實是罕見。”火焰真君淡淡道。
波業(yè)上人眼中一亮,心中怒極,臉上卻是沒有變色,只是退到一旁不再答話。至于靈蘊教主,從開始到現(xiàn)在也是沒有出聲,他與逍遙教可是沒有因果,這次前來,只是受太上忘忘情祖吩咐,在前來后不久,卻是月白,被人算計了。
“見過真君?!鄙徎ń讨飨氲絼偛诺脑?,心中一震,再看看其他圣人,卻是一臉不在意,可能心中早有計較,心中暗暗惱怒。
火焰真君冷冷道,“蓮花教主更是威風(fēng)了,當(dāng)初從我那奪了一朵蓮花,從中悟成道后,如今卻是夠囂張的了?!?br/>
“這……”蓮花教主一時之間無語,卻是不知如何分說,嘴角動了動,沒有再分說,也是站在云上沒有落下來。
“真君,這次前來,卻是為了和逍遙教了結(jié)因果,你何必參與在其中?!辈I(yè)上人突然想到火焰真君的身份,連忙道。
火焰真君冷笑一聲道,“笑話,虛空子既為我兄弟,我也身為他兄弟,教中有事既可不來,說白了,這大教主還是我,兄弟虛空子也不過二教主。”
此話一出,波業(yè)上人臉色一白,明白了為何前段時間鎮(zhèn)天池中出寶,真君沒讓他們進去,說是要收取,卻是讓與了逍遙教主,如今聽口氣,兩人便不是親兄弟,也是好朋友的那種好兄弟。
蓮花教主卻是苦笑道,“今次前來,與逍遙教了結(jié)因查,真君真要參與,卻是怪不得我們,只是到時怕波及到逍遙教中弟子?!?br/>
“波及到,哈哈!若是我不在,你早出手要將逍遙教滅掉,何來這廢話?!被鹧嬲婢淅涞?,言罷也不想再與他們分說,而是拿出金蓮祭起,將逍遙教護了起來,手中也拿出了逍遙虛杖。
妖皇教主見了兩物,全身一陣顫抖,連忙站出來道,“見過真君,我與逍遙教,還有逍遙教主的因果,前面早已了結(jié),今日我妖皇宮中還有事,卻是先行一步?!?br/>
真君點了點頭,望住妖皇教主離去,隨后是太虛教主,還有靈蘊教主,最后只剩下焚天上人,波業(yè)上人,蓮花教主。
三位圣人相視一眼,實是想不明白,太虛教主怎會這樣變化,根本不想理會與逍遙教的事了。
火焰真君看了三個圣人一眼道,“三位可以動手了,今日便與你等分出高低,可了結(jié)因果,只是虛空子兄弟出關(guān)后,是否再計較,卻不是我能度量的?!?br/>
三個圣人教主相視一眼,知道今天如何都要走過一場,只是看到火焰真君手中的黑杖,心中卻是在發(fā)寒,這東西可是直損圣人修為,若是一方之祖用來,簡直可以滅圣也不為過了呀。
火焰真君見三人沒動手,心中一氣,不再等待,也沒有分說,提起虛杖殺了過去,全身法力涌動,手中虛杖光芒閃爍,滿天杖影朝三個圣人攻去,以火焰真君的道行法力用來,居然威力奇強,完全將三個圣人籠罩住。
三個圣人知道無法再留手,也是將各自寶貝拿了出來,與火焰真君斗在一起。只見逍遙教上空寶光沖天,瑞氣萬道,仙音響個不停,祥光也是直照萬里,只是其中夾雜住強大的殺氣,將這氣氛完全破壞了。
逍遙教主的弟子在金連保護下,沒有一點波及到,每每激發(fā)后的龐大法力波動,都被金蓮給擋了下來。
在他們爭斗的時候,江宏身在生死輪回鏡中也是自我爭斗不停,肉身瞬間被毀得差不多,又快速被修復(fù),不斷重復(fù)住破壞修復(fù),使得他的肉身越來越強,更沒有了半點妖族的氣息,可說如人沒什么差別。
體內(nèi)元神,經(jīng)過不知道多少次融合分開,又融合后,最后成就了一個泛住淡淡金光的元神法身。
元神法身一成,兩股法力立即分開,在體內(nèi)以兩個不同循環(huán)來回轉(zhuǎn)動,瞬間頭頂上也現(xiàn)出了萬道金光,紅光微微閃爍在其中,紅光中心正是一個太極流轉(zhuǎn)中點,金光中,一黑一白兩氣在頭頂上來回環(huán)抱。
上面坐住一位道人,正是江宏的元神法身,也可以說是另一體也可,實是古怪萬分。
如今,這元神法身,經(jīng)過變化,可以說是本體,也可以說是元神,既能獨自存在,也可一化為二,二轉(zhuǎn)為四。以江宏如今的實力,最多只能化四,合上他自己便有五位了。
這種并非什么神通,更并非虛化身,而是本身悟出的修行法門中,達到這種高度后,可以化出四個本體,與真正的本體沒有任何差別,簡直是天大的法門,從古到今,無論是在如今的天地,還是天外天,都沒有這樣的成就。
無極化太極,太極生兩儀,兩儀化四象,這樣的道理,大把修士懂得,可是能做到的又有幾人。
如今江宏并非是想要化四人,而是他的法門,以他如今的神通,得化四人。不過,也可合一,但并非真正的合一,而是疊加起來,若做到真正的合一,卻是非同小可,成就絕不止如今這般。
江宏這才醒來,只覺得全身充滿了力量,法力在體內(nèi)流轉(zhuǎn),沒有半點生澀,肉身更是強得變態(tài),便是不用自身法力,單以肉體,一般的先圣法寶也傷不得,實是變態(tài)到極點,而且如今看來,以他的想法,煉體還未大成,只是初期。
望了一眼,仍從戮仙刀中源源不斷地涌入的殺戮之氣,江宏嘆了一聲,揮手間,缺口立即消失,生死輪回鏡也從戮仙刀中出來,只是如今的戮仙刀,威力卻是差上了三成,讓人大為可惜。
生死輪回鏡從戮仙刀出來的時候,正好遇上妖皇教主回來,見到了這一幕,再看住江宏從中出來,心中一震,如今他已經(jīng)無法看透眼前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