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仄的車廂里,權崢抱著瀟疏影,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這姿勢,有些曖昧,不過瀟疏影沒有意識到。
她沒意識到,不代表權二少不在意??!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尤其是權二少這樣的衣冠禽獸,這會兒早就不動聲色的動手動腳了。
權二少是這么想的,他從來沒跟媳婦兒玩過情趣,好不容易上天給一次機會,絕對不能浪費了!
再說了,圣地亞莊園本就沒有多少人,況且這會兒夜深人靜,只有白雪還清醒著,就算瀟疏影想拒絕都沒有理由!
權二少越想越激動,車震啊……
想想都覺得獸血沸騰。
不過,瀟姑娘只顧著糾結權夫人不讓進門的事情,根本沒發(fā)現(xiàn)權二少意圖不詭的心思。
“阿崢,既然權夫人不讓我們進門,不如我們回京都吧!”瀟疏影撅著小嘴提議。
早就精蟲上腦的權二少哪里會同意,他抱著媳婦兒又親又吻,聲音沙啞無比,“晚上開飛機不安全,還是開車吧!”
瀟疏影掐他,沒好氣的說,“你家的車長了翅膀能從海上飛過去?”
熾熱的吻從鎖骨上移到唇角,權崢話語含糊不清,“車的確沒長翅膀,不過就算沒有翅膀,老公也能讓寶貝爽得上天……”
瀟疏影小臉頓時爆紅。
操!老司機又開車了!
媽的!今天這是要在車上開車的節(jié)奏咩?
瀟疏影突然覺得她有點自作自受的感覺。
既然說開了,權二少也就不矜持了,抱著媳婦兒上下其手,攻城掠地。
很快,瀟疏影就頻頻失守,衣服松松垮垮的掛在身上,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情景,該死的撩人。
權崢眼底燃著一團火,他的唇角嗪一抹邪肆的笑,如撒旦般魅惑。
一彎新月涼如鉤,朦朧月光下,浩渺天地間,一輛黑色賓利不安的躁動起來,車內(nèi)時不時傳來這樣的對話,幾乎進行了一整夜。
女子嬌喘連連,“靠!不許親哪里!”
男人沙啞魅惑,“那親這里!”
……
“夠了,不要了……”
“女人都是口是心非,說不要就是要!”
……
“權崢,老子日你全家!”
“不用了,我?guī)臀胰页惺馨?!?br/>
“你個禽獸老混蛋!”
“還有力氣叫喊,看來是我沒太用力?!?br/>
……
直到天邊泛白,陽光刺破黑夜的束縛,太陽從海平面上升起,持續(xù)了一夜的聲音才偃旗息鼓。
徹底昏睡過去之前,瀟疏影喃喃咕噥一聲,“禽獸!以后書房就是你的歸宿……”
吃飽饜足的權二少滿足喟嘆一聲,抱著媳婦兒閉目養(yǎng)神。
至于睡書房,他完全忽略不計。
*
海上的日出總是來得要要一些。
六點鐘左右,霞光萬丈中,太陽冉冉升起,如初生的嬰兒般,燦爛無比。
旭日東升,也是希望的初生。
圣地亞莊園里,權夫人一大早就起床了。她走出臥室,在庭院里遇到了指揮著傭人工作的威爾遜管家。
似是想起了什么,權夫人突然開口詢問,“威爾遜,阿崢和小影昨夜有沒有離開?”
威爾遜管家頷首回禮,“夫人,沒有。”
于是,權夫人就笑了,笑得那叫一個花枝亂顫,那叫一個群魔亂舞。
她就知道,他兒子絕對不會放過一個千載難逢的開車的機會!
她的大孫子呦,有希望了!
權夫人笑成了一朵花,她似乎看到了她的大孫子在向她招手喊奶奶……
這會兒的權夫人,比憑空撿了一百萬還要開心。她笑瞇瞇的吩咐威爾遜管家,“威爾遜,你去準備兩套衣服……”
略略一沉吟,威爾遜秒懂衣服是為誰準備的。
有些哭笑不得,不過威爾遜還是很能理解權夫人的。
抱孫子啊,這可是世界上最令人開心的事了。
*
掐著點,大約八點半左右,估摸著權崢醒了,權夫人婀娜多姿的帶著威爾遜出了莊園。
白雪趴在地上懶洋洋的曬太陽,看到權夫人走過來,低低沉沉“嗷嗚”一聲,全是打了招呼,接著繼續(xù)趴下。
這時一心想著大孫子的權夫人哪里有心情逗弄白雪,看都內(nèi)看它一眼,徑直走了過去。
白雪,“……”
它這是失寵了咩?
不開心了!
走到黑色賓利旁,權夫人趴在車窗上用力往里看,即使什么都看不到。
笑意始終不曾掩飾,甚至有些嘚瑟的味道。
用一句夸張的話語來形容,應該十分貼切,那就是“笑得嘴角咧到了耳垂”。
威爾遜管家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家夫人抽風,有些不忍直視。
輕咳一聲,權夫人斂下笑意,故作嚴肅,她曲起手指,輕輕扣動車窗。
扣扣扣!
突如而來的敲擊聲,驚得車里閉目養(yǎng)神的男人倏然睜開眼睛,凜冽寒光驟然乍泄。
似是被突來地聲音驚擾了,瀟疏影緊皺著眉頭,用力往權崢懷里鉆去,仿佛這樣就能隔絕聲音的驚擾。
“乖……”拍拍她的后背,權崢眸子霎時溫柔如水,“沒事,再睡一會兒?!?br/>
等了一會兒,沒見車里的人回應,權夫人堪堪斂下的唇角頓又揚起,眼底的笑意繃都繃不住。
她的大孫子啊……
不過,高興歸高興,該嚴肅還是要嚴肅。
于是,權夫人再次斂下笑容,再次叩響車窗。
“小二,我知道你醒了,醒了就趕緊離開!”
攤上這么一個不怕事兒大的親媽,權二少表示自己很無奈。
頭疼的捏捏眉心,權崢用毛毯把懷中人包裹嚴實,這才抬手打開車窗。
對上權夫人那雙笑意滿滿的眼睛,權二少咬牙,“媽,打擾別人好事要遭天打雷劈的!”
“嘁!”權夫人冷哼一聲,“別用這樣蹩腳的借口來敷衍你親媽。小二,其實你心里很高興吧!”
權二少,“……”
晚上時他的確很高興,然而這會兒他想殺人。
權夫人把衣服拿過來,“喏!看你親媽體貼吧?”
權崢頭疼無比,敷衍道,“體貼。我親媽最體貼了?!?br/>
“少敷衍!”權夫人笑罵一句,“行了,把小影喊起來趕緊離開吧,今晚可能會有暴風雨?!?br/>
說話間,權夫人踮著腳尖往車里偷瞄,期待看到些不該看的東西。
權崢不動聲色的擋得嚴實,眸色不悅,“媽,適可而止?!?br/>
那可是他的媳婦,怎么能讓別人看了去!
“ok!”權夫人攤手聳肩,妥協(xié)道,“今晚真的會有風雨,穿上衣服就趕緊離開吧!莊園就不必進了,到飛機上洗漱也一樣?!?br/>
權崢,“……”
說來說去,還是不讓他進家門唄!
玩鬧歸玩鬧,權夫人還是很有分寸的,知道襲擊兒子不高興了,就適可而止。
權夫人跟威爾遜一離開,權崢就穿衣服,然后給瀟疏影穿衣服。
驚擾了睡眠,那可是最痛苦的事了。
瀟疏影七手八腳的掙扎阻止,“討厭……”
權崢很溫柔的哄她,“寶貝乖,穿上衣服我們要回京都了?!?br/>
“不回!”瀟疏影大腦混亂,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在說什么。
權崢突然把衣服一扔,作勢就要親她,“行!不走了,接著開車!”
瀟疏影頓時清醒了,她一下子坐起來,痛苦尖叫,“啊啊啊――”
再開車,她會死的!
“還睡嗎?”權崢挑眉,雅痞至極。
“睡你全家!”瀟疏影瞪他,有些暴躁,“禽獸不如!”
“呵呵――”權二少笑得意味深長,“現(xiàn)在時間來不及了,回家后讓你見識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禽獸不如。”
瀟疏影,“……”
次奧!這日子簡直沒法過了!
十指連心,一抬手,全身酸疼無比,就像扛了一夜米袋子一樣。尤其是某個地方發(fā)出使用過度的抗議。
小脾氣一上來,瀟疏影直接把衣服丟在權二少臉上,“幫我穿衣服!”
“ok!”權二少求之不得,十分樂意。
在為媳婦穿衣的過程了,吃足了豆腐。
過后,瀟疏影紅著臉由權崢抱上飛機。
陽光下,飛機緩緩起飛,升入空中,漸行漸遠。
蔚藍的大海一望無際,很快,圣地亞島就如同一粒塵埃,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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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兄妹就要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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