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后,周昊心中氣苦。
他想證明自己,想要父母停止辛苦的勞作,但是父親不相信他,
當(dāng)然也怪不得父親,
他這起步也太高了,才短短一個月時間不到,他就從一無所有到現(xiàn)在這樣子,別說是父親,說出去沒有人敢相信。
還有,父親對他現(xiàn)在所經(jīng)營的這些,明顯不感冒,
本來,對于像他這樣不掛牌就給人治病看風(fēng)水的江湖術(shù)士,在普通老百姓的眼中就是游走在灰色地帶的神棍而已,一直不被人們所接受,還有像ktv,酒吧這些娛樂場所,本來就很混亂,在人們眼中也屬于灰色產(chǎn)業(yè),父親當(dāng)然也不能接受了,
哪怕父親真的看到了,相信了他,但也無法接受,到時候肯定也會勸他換個行業(yè)的。
對此周昊也很是無奈。
周昊想,他得換換思路了,不能一直經(jīng)營娛樂產(chǎn)業(yè),要干點讓父母都能接受的事情出來,
以周昊現(xiàn)在實力自然不會再去替人打工了,他要做也是自已當(dāng)老板,基于此,他想到了實業(yè),而且是要干點有公益性質(zhì)的實業(yè)。
這天。
他心里正沒有一個眉目,羅千山打來電話,報喜說他家老爺子喝了周昊給配了藥水,病情近一步好轉(zhuǎn),治療癌癥的藥物也在慢慢地減了,身體越來越硬朗了,
現(xiàn)在,都能自理生活了,
醫(yī)院的醫(yī)生對此很是驚奇,問家屬是不是去了別的什么地方治療或者用了什么土方子治療?
“周先生,你覺得,我們要不要把你說出去,順便也替你宣傳一下醫(yī)術(shù)。”
“呃,”周昊沉吟了一下,
他想,這種事情可不是小事,光是一個腫瘤醫(yī)院住著上百號癌癥患者,而江城的癌癥患者就更多了,如果這件事說漏出去,到時候不知道多少人來找他看病買藥呢,叫他如何應(yīng)付?
于是他道“暫時不能說的?!?br/>
“好的。”羅千山聽出了周昊的意思,道“如果以后您需要,我們會幫忙替你宣傳一下的?!?br/>
“嗯,那先謝謝了?!?br/>
掛斷電話后,周昊突然有了一個想法,那就是要做元氣水,把元氣水包裝成保健藥水推廣出去,既能賺錢又能幫助到癌癥患者,
雖然元氣水不能徹底地治愈癌癥患者,但卻可以讓癌癥患者像正常人一樣的生活,
像羅老爺子那么大年紀(jì),都肺癌晚期了,喝了元氣水還可以慢慢地減到藥物自理生活,更別提那些年輕的且病癥較輕的病人了。
這個保健藥水要是能上架銷售,不僅會有很好的市場,還能贏來極好的口碑,甚至引發(fā)轟動。
周昊是一個修道者,他要平淡的生活,要安靜的修練環(huán)境,他喜歡安靜,
他不希望自己太出名,但這也算是一項公益事業(yè)了,至少可以讓父母都能接受。
有了這個想法后,他便開媽籌措起來。
雖然他一身通天的本事,但是這種世俗中的事情,他還真是一竅不通,而且擺在面前的還有難題,首先資金就不足。
就在周昊一籌莫展時,事情來了一個轉(zhuǎn)機(jī)。
這天。
晚上。
皇朝ktv照常營業(yè)。
周昊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考慮著保健藥水的事情時,一直在場子外巡視的邋遢道士進(jìn)來了,
老家伙一臉的激動興奮之色,開口便叫道“師傅,師傅,今天徒弟算是長見識了……”
“怎么了?看到什么了?”周昊從來沒見邋遢道士這么激動興奮過。不由也是來了興致。
“大美妞,呃,不,大美人……”邋遢道士一副驚艷之態(tài),他以前看到漂亮女人都稱作大美妞,
但是這一次,他用上“大美人”這個稱謂,覺得用大美妞是褻瀆了那個女人。
“有多美?”
邋遢道士搖搖頭“我形容不出來,反正,挑不出毛病……”
“是不是屁股很大?”
“師傅你算出來了?”
“切,你以為我整天沒事就在這里算呀,那人生多無趣呀,”周昊翻了個白眼,
人活著還不就是對未知命運和事物的好奇嘛,如果什么都知道了,那人活著真沒什么意思了。
“你不就喜歡屁股大的嗎?”周昊道。
“不光屁股大,胸也大呀,關(guān)鍵是,那個身材比例,太勻稱了,長得也好看,就像是畫上的人兒一樣……”
想起剛剛看到的那個女人,邋遢道士瞇起了雙眼,仿佛已經(jīng)在腦海中勾勒出女人的形像來了。
“關(guān)鍵是,有氣質(zhì),給人看著就不一般……”
“那一定不是咱們皇朝的內(nèi)部人員了,”周昊道。
“是個女客人,他還向我打招呼了?!卞邋莸朗苛⒓幢阌袔追中〉靡馄饋恚八麊栁?,你在不在皇朝?”
“呃?”周昊想這女人肯定認(rèn)識自己,但又想不出是誰。便道“她還說什么?”
“沒再說什么。我說你在,她就直接訂了咱們場子最豪華的包間,對了,那女人不是一個人來的,還有一個男的,看著像個公子哥,身邊跟著兩個人,一個是老外,黑人,一個是中年人,看上去都很是彪悍……”
“呃,”周昊沉吟,給邋遢道士這么一說,周昊更想不出是誰了。
“師父,您要不要去看一下?!卞邋莸朗康馈?br/>
“不必了吧,人家又沒說要見我?!敝荜粩[了擺手,便在這時,光頭劉進(jìn)來了,向周昊稟告說道“老板,三樓豪華包間有兩個客人吵起來了,已經(jīng)影響到其它客人了,我們要不要管管……”
“當(dāng)然要管?!敝荜徽f著走了出去,邋遢道士和光頭劉趕緊跟出來,
當(dāng)三人走到三樓包間的走廊時,就看到一男一女兩個人在那里爭吵不休,
男的一身名牌西服,很是得體,只是奇形怪狀的頭發(fā)留得有些夸張,此刻正對著女人指手畫腳,一臉的頤指氣使,
女的身材火爆,相貌一流,氣質(zhì)冷艷,這時也指著男的在罵,
旁邊,一個外國黑人,足有一米九幾的個頭,又高又壯,像頭大棕熊,抱臂站在那里,目光懾人,
還有一個中年男人,穿著一件古舊式樣的馬褂子,頗有幾分的另類……
“師父,那就是我說的那個大美人,”邋遢道士指著那男人對罵的女人對周昊說道。
周昊一看那女人,不由也是樂了,原來邋遢道士口中的女人,居然就是江一蝶,不過江一蝶出現(xiàn)在這里,他倒是有幾分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