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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繼父草了 你可是可以好好休息

    “你可是可以好好休息了?!?br/>
    張新杰特別批準程晨養(yǎng)傷,直到傷養(yǎng)好。這就意味著,程晨可以好好休息了。

    “你這一臉別人欠你八百萬是怎么回事。”

    得咧,搞半天似乎是自作多情了,別人吶不想休息。

    程晨沒多說什么,只是疲倦的靠在床頭??粗鴱埥骸霸鹊木瓢砷_了間超市?!?br/>
    “這我知道,今天新開張?!币驗橐恢标P注這兒,所以開張時便有人通知了自己。

    “你可以查查那個老板?!?br/>
    張江不解的看著程晨,這去查一個超市老板,有用嗎?

    “超市老板原先是殺害芙蕾那人的員工。今天我遇到,和他說兇手跑了一個重查。他的表情很不對,所以我覺得他有問題?!?br/>
    張江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澳愫煤玫酿B(yǎng)傷,我們查外面的,你查資料?!睆埥?,若是讓他什么都不管,也是不可能的。

    “我有預感,案件快要破了?!?br/>
    “是啊,快要破了?!笨山K究沒在規(guī)定時間內破除。雖然沒有真的實行那個承諾,但終究是自己的能力不行啊。

    “對了,趙朗他們這久在干嘛?”好久沒看到他們,都快遺忘了。

    無語的看著程晨,他確定不是故意的。他們幾人都消失這么久了,現(xiàn)在才想起問。

    “他們去查案了。”

    難怪,程晨還想趙朗怎么不來和自己抬杠了,原來是有任務在身啊。

    張江剛想問是不是想他了,余光便看見進來的幾人?!罢f曹操曹操到。”

    程晨看著趙朗,嘴角直抽抽。張江故意的吧,非得自己不提醒自己??粗坛康芍约?,張江真的是冤枉了,他是真的真的沒料到趙朗會突然出現(xiàn)。

    “喲,這是去打架了,不過似乎是被單方面群毆??!”戳了戳程晨包著的白紗布,趙朗頗有點幸災樂禍的意味。

    “美人裙下死,做鬼也風流。”

    突然的一句,聽的眾人都愣了起來。

    “小心這個美人是個粉紅骷髏。”

    看著趙朗,程晨閉嘴不說了。張江怕氣氛再次尷尬下去,只能頂替段雨當起了和事老。讓其余的人出去了,拉著趙朗坐下:“你查到什么了?”

    趙朗神秘的看著他們:“你們絕對猜不到?!?br/>
    “不就是那個無臉新娘是蒲俞的冥婚新娘嘛!”脫口而出的話語驚住了趙朗。這個消息還是他們查了許久的,直到今天才查到,沒想到程晨居然知道。

    “你知道!”

    張江也眉頭緊皺的看著程晨,這個消息程晨一直未曾和自己說。可他為何藏著這個消息不說呢?

    程晨也微微一愣,是真的??墒撬膬簳滥?,他從未調查過這件事啊。墓碑,腦海中出現(xiàn)了一個墓碑,程晨想看仔細了。

    記憶是個巨大的庫房,它存儲著許多遺忘了的事情,只需一個時機,便能憶起。

    程晨覺得自己的記憶出了問題,不然,怎么總會出現(xiàn)許多自己不存在的記憶。程晨看著倆人茫然的搖搖頭,他無法與他們解釋。

    “蒲俞被誣陷虐殺芙蕾而被槍決,殺害芙蕾的兇手在五年后被全部掏去心臟。兇手跑了一人,未知?!蹦贸鲭S身的紙筆,張江開始列起了大綱。

    “五年后,蒲俞在次出現(xiàn)于酒吧。芙蕾死去的父親讓程晨去酒吧找蒲俞,蒲俞卻讓程晨招來了他未婚妻的魂魄?!笨此屏鑱y卻環(huán)環(huán)相扣。

    “芙蕾母親當初做了假證”看向程晨,“當初我看到的影像是她母親忙于拍照,而且那個男人遞給了芙蕾一張紙條?!?br/>
    芙蕾母親為何撒謊,而且遞給芙蕾的紙條上寫了什么?芙蕾的父親為何而死,跑了的那人究竟是誰?

    所有重點都在最后一條,只要將逃跑那人抓住,便能串通一切線索??墒?,難點也在這兒。他們并不知道跑了那人是誰,五年前的案件,查起來難免有些局限。

    “我有一種預感?!?br/>
    幾人的眼光都看向了程晨,猶豫的開了口:“我覺得,李陽便是跑了的那人?!辈恢獮楹?,程晨的這種感覺很深。深到連血液都叫囂著,兇手,就是他。

    “李陽?”

    “就是我剛剛說的遇到的那個熟人。”看著張江,程晨解釋道??蛇@也只是懷疑,因為他們沒有確切的證據(jù)。

    這種單靠第六感跟本不能算什么,不止不能定罪,還可能打草驚蛇。

    “我派人全天候的盯梢,如果真是他,總有漏出尾巴的一刻?!壁w朗搶先說道。

    “我也派人去!”張江也緊接說道。

    明明是程晨找到的,憑什么讓你們占功勞。瞪著趙朗,張江咬咬牙。

    “程晨,那鬼的味道如何?”一直沉默的陳福突然冒出了這么一句。

    將程晨的衣領掀開,一個曖昧的紅印子出現(xiàn)在程晨喉結處。“你,你干嘛!”程晨急忙打開陳福的手,將衣領拉上。

    “狀況激烈啊!”

    “看來這是被硬上了?。‰y怪說美人裙下死,做鬼也風流??!”

    “我們怎么就沒這艷遇呢?!?br/>
    張江幾人越說越興奮,一直揪著這個話題不放。

    “這是被誰上了?無臉女?旗袍女?還是……艷兒?”

    程晨給了張江一個爆栗,他這腦袋瓜里怎么個陳福一樣,思想這般齷齪!

    “我是被她咬的,她說要吃了我。”

    “哦~‘吃’了你??!”吃字加重了音調。說著這種話,張江的眼光卻看向了程晨的褲襠。笑的一臉意味深長的說:“怎樣,好吃嗎?”

    “滾吧你!”一腳踢開張江,程晨知道,這種事越解釋越亂。

    人會無限腦補一件事,所以,只能給它慢慢平息,或者是,找令一件事壓過去。

    “這是你們的東西嗎?”護士拿著一桶保溫盒,問著幾人:“在你們門外擺著,是你們誰落在這兒的嗎?”

    “遭了!”張江拍了自己腦門一下,接過了護士手中的保溫盒:“謝謝啊?!?br/>
    護士走出去,帶上了門。幾人看著張江,不明白他說什么。張江小心翼翼的看著程晨。

    “我忘了,艷兒說今天來看你,許是聽到剛剛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