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永仁割開了趙大星的厚肉,取出了子彈,用刀切開了子彈,把火藥倒在了趙大星的傷口上,而后點著,這是他在部隊上學到的止血的辦法,幸好趙大星的皮厚子彈沒傷到骨頭,要不然林永仁真不相信趙大星還能不能忍的過來,就這樣,他也有好幾次暈了過去。
在整個過程中,趙大星的慘叫聲如同一同受傷的熊,當傷口止住血的時候,趙大星是徹底的昏了過去。
林永仁把刀遞給了林旭,向斷手要了一支煙,點上,狠狠地吸了一口道:“這個世界上好人不多了,臥龍禪師是我最服氣的,而趙大星則是第二,我們無論如何要把他帶回去,我會找到黃三,給他易容,讓他過上平靜的生活。”
“好,我聽你的,就算他死了,我也幫你把尸體抬回去?!贝髽湔f著坐在了林永仁的身邊道:“你知道嗎?當年我跟黃三在一起就是這樣,你跟他很像,你總是讓我想起他。我恨他,這王八蛋害的我在牢里坐了二十年,可是看到你的時候,我竟然沒法下決心是否要殺了他。”
“那就不殺他好了,反正你也未必殺的了,黃三的刀法可是一點都沒丟,我在去監(jiān)獄之前,找他易容的時候,跟他打過一架,他好像比你厲害?!?br/>
林永仁說,他跟黃三打過,是平手,跟大樹打也差不了多少,這兩人的能耐不相上下,林永仁說這話是為了大樹和黃三別斗,畢竟這兩人都算是林永仁的大恩人。
“我練了二十年,我活到今天可就是為了殺他,不過現(xiàn)在想想,也沒必要的,但是我要把他打爬下。”大樹戲謔地笑了起來,林永仁知道大樹說的是實話,他會去找黃三,但一定不會像他先前說的那樣,殺了黃三。
跟趙大星關(guān)系最好的林旭是最難過的一位了,他坐了下來,把趙大星的腦袋放在了他的腿上,擦著趙大星額頭上的汗,眼淚都下來了。
“老弟,到了花都,你們就在一起吧,他是個好人,好好照顧他?!绷钟廊逝牧伺牧中竦募绨蛘f。
“我知道了,我會把他當成自己的親哥,和你一樣對待的?!绷中裾f,他現(xiàn)在對林永仁的態(tài)度很好,是個好弟弟應(yīng)該有的。
“我的大徒弟啊,你可拉倒吧,就你這哥,需要你照顧,我看倒是你,好好練練我教你的本領(lǐng),做好你的生意,別讓你這土匪老哥失望?!贝髽渫嫘Φ卣f,大樹到了收徒弟的年齡進了牢房,一直想收一個徒弟,可是未能如愿,這下倒好了,林旭成了他第一個徒弟,當然,也是他最后一個弟子。
幾個人休息了一陣子后,大樹睜開了眼睛,微弱地聲音對林永仁道:“你們走吧,去漠城的路很遠,帶著我,你們是走不出去的。”
“閉嘴,別說你還活著,就算你死了,我也要把你帶出沙漠,振作起了,林旭,給他喝點水,十分鐘后,我們出發(fā)?!绷钟廊收f,這個時候的他,恢復(fù)了他在部隊里當隊長執(zhí)行任務(wù)時的本色,那是不容別人反對的命令,在這種情況下,確實需要這樣的領(lǐng)導(dǎo)氣質(zhì)。
在這樣的沙漠,單獨行走都不容易,更何況帶上一個快死的人,想出去不大可能,這是誰都知道的事,連林永仁都不那么自信,可是他就是不愿意丟下自己的同伴,這就是林永仁,倔強起來,連自己的命都不要,卻要堅持原則的人。
斷手和皮猴老比幾個人沒說什么,他們是大樹和林永仁救出來的,不敢多說,但有人就要說話了,而這個說話的人,正是羅柱子,他一臉的嘲諷道:“林永仁,你以為你是天神下凡啊,就憑你們幾個能把他們帶出去?”
隨后他對竹葉青道:“小青,我們走,別跟這幾個人等死了。”
竹葉青看著林永仁,她在猶豫,好像要跟林永仁一起,又怕死一樣。
“走了,看什么,你真以為他們能帶出去趙大星不成?!绷_柱子催促道。
林永仁冷冷地望著羅柱子道:“羅柱子,我們能逃出來,你是幫了不少的忙,我感謝你,可是有一筆帳,我想跟你算算?!?br/>
趙大星在跟羅柱子一起開路的時候,跟羅柱子接觸,知道羅柱子做的一切,他正是李公子手下,跟顧文章一起的人,在花都殺林永仁的其中一員,林永仁因為需要才沒有收拾他,讓他活到了現(xiàn)在。
這時候他要是不給羅柱子點顏色看看,不要了他的命,他敢肯定,除了林旭和大樹會陪著自己以外,其他的幾個人就都會走,他可不指望這些犯人能對自己像戰(zhàn)友一樣忠心不二。
“我跟你有什么帳,從今以后,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陽關(guān)大道,我走我的獨木橋?!绷_柱子笑著說,似乎并沒有意識到林永仁已經(jīng)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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