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簽到獲得三粒專注膠囊,十五天簽到獲得技能指定卷軸,三十天簽到會拿到什么呢?
懷著滿心期待,神宮誠拉開青援部活動室的門。
“?!钡囊宦曧?,【當前簽到:三十天,簽到獎勵發(fā)放。】
提取郵件,腦海中出現(xiàn)的卻是一件斗篷形狀的衣服。
看著像斗篷,但材質(zhì)是半透明薄紗,還帶著黑色蕾絲邊,似乎不像是男生穿的東西。
等神宮誠仔細認真的閱讀完物品說明,氣得他差點崩潰。
【物品名稱:浣溪紗,耐久度:100/100?!?br/>
【功能:披上這件紗衣,你將不再是男人了,在任何人類眼中,你都是個大美女?!?br/>
【備注:人類各族群的審美觀是有差異的,但你是世界上唯一符合所有人類族群審美觀的美女;不管在東方族、西方族還是巴布亞的奧洛卡瓦族眼里,你都是最頂級的存在,堪稱偽*娘至高神器?!?br/>
【說明:可以選擇女仆裝、教師裝、OL裝、女警服、護士服、女王套、水手服等等,共12000種款式及飾品可供選擇;需要特別注意的是,穿著本品后,你只是在別人眼中看起來是女人;但實際上,不是,你還是個帶把的,偽*娘的含義你懂得?!?br/>
【特別提醒:用它勾引個流氓吧,可管用了?!?br/>
【溫馨提示:穿著本品后請注意小便姿勢,不然容易穿幫?!?br/>
系統(tǒng)你給我粗來!
我保證不打屎你!
神宮誠覺著自己沒有被氣出肺結(jié)核,一定是個奇跡。
昨天系統(tǒng)商城刷新,還是那樣,沒一個有用的東西,空有24400積分花不出去。
他還指望系統(tǒng)能給一萬粒專注膠囊之類的學(xué)習(xí)神器什么的。
人生就是這樣,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連著嘆了三口氣,他才算平息了胸腔里的怒火。
‘就當沒簽到吧?!?br/>
反正每七天、十五天、三十天都能簽到,節(jié)假日還自動打卡。
‘剛一個月,將來總能碰到好的。’他這樣安慰著自己。
回身鎖上門,準備離校。
今天是周一,要回家打工。
走到真誠必應(yīng)部門口,才發(fā)現(xiàn)門開了一條縫。
夜櫻雪原來也在活動室里。
也沒敲門,輕輕拉門而入。
好歹也是副部長,這個活動室也相當于是自己的。
進屋就迎上了夜櫻雪清亮的眼眸,表情有些驚訝,而后嘴唇抿出一絲笑意,讓窗外的小雨更加溫柔起來。
“我沒想到你今天會來。”夜櫻雪語氣很平淡。
“我也沒想到你沒回家?!鄙駥m誠挪了下椅子,坐在少女的對面,探了下頭,才發(fā)現(xiàn)少女面前的書好像是某種外語讀物。
“回家也是一樣?!?br/>
夜櫻雪的視線重新回到面前的法文原版《神、事件與我們:半個世紀的紀錄》。
神宮誠聽懂了這句話——回家也是一個人,哪里都一樣。
‘孤獨的人?!?br/>
不想深入這個話題,他問道:“考試感覺怎么樣?”
“還好?!?br/>
少女忽然好像意識到了什么,撩了一下袖口,“已經(jīng)五點半了嗎?”
“五點四十了?!?br/>
神宮誠剛看完時間,忽然感覺到不對勁兒,驚訝問道,“你沒考生物嗎?”
三點半開考生物,五點半考完,夜櫻雪不知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五點半之后,說明……
“四點交卷了?!?br/>
夜櫻雪合上書,“看書有點忘了時間?!?br/>
‘半個小時交卷?’
半個小時交卷一般有兩種情況,掃一眼試卷,要么啥都不會,要么啥都會。
兩世為人凈參加考試了,前者神宮誠遇到過不少,后者還從未遇到過。
以夜櫻雪的天才以及入學(xué)年級第一的實力,說啥都不會,好像有些離譜,也就是說……
神宮誠牙縫里吸氣,發(fā)出嘶嘶的聲音。
“有點意外?”
夜櫻雪收拾著書包看過來,準確讀出他的想法。
神宮誠無語點頭。
“習(xí)慣就好了?!?br/>
夜櫻雪也點了下頭,“我說過的,不要跟我比,那樣你會失去學(xué)習(xí)的動力。”
驕傲的話從她櫻紅色的嘴唇里吐出,不帶有一絲一毫的驕傲語氣,卻顯得更加驕傲了。
“……?!?br/>
‘我先忍!’
答的快未必答的準。
成績沒公布,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神宮誠決定不跟她爭當嘴強王者。
……
“一起走嗎?”
夜櫻雪提起書包。
神宮誠點頭,伸手。
“我拎得動?!?br/>
夜櫻雪對他這個幫忙拿書包的動作有些意外。
“我來吧?!?br/>
神宮誠還是拎過書包,“我妹的書包一直都是我拿。”
白皙的臉蛋泛起粉紅,夜櫻雪沒說什么,出屋,鎖門。
“幫紗霧補習(xí)功課的事還要謝謝你。”走到安靜的空手道部門口時,神宮誠低聲說道。
“不用謝的。”
夜櫻雪聲音也很低,“能幫紗霧補習(xí)功課,收獲快樂的是我;所以,說感謝的人應(yīng)該是我,也謝謝你讓我給紗霧買衣服?!?br/>
七天黃金周,紗霧收獲了不少衣服。
外套、居家服、運動服、各種襯衫、裙子、長筒襪、甚至還有內(nèi)衣褲;呃,紗霧讓看的,內(nèi)衣褲他也沒看,只知道有。
都不貴,也不是什么奢侈品牌,
奇異的是,幾件外套、連衣裙包括兩件小襯衫是夜櫻雪穿過的。
跟新的一樣,如果紗霧不說,神宮誠是看不出來。
那時他沒明白,怎么能給舊衣服!
雖說紗霧從小到大一直穿平價貨,可也沒穿過誰的舊衣服。
后來看著紗霧開心地換了這件換那件,他忽然懂了。
紗霧真不拿夜櫻雪當外人。
這也是他幫忙拿書包的原因。
之后沒什么話,各自撐著透明雨傘出校園,兩人并肩走,沒有一句交談。
應(yīng)該很尷尬,可誰都不覺著尷尬。
小雨輕輕拍打著雨傘,輕的像霧、柔的像云,好像無限長的細線,連接了原本遙遠的天空與大地。
大地在感受著天空溫柔的呼吸,天空在品味著大地沉穩(wěn)的心跳。
不嘈雜,不喧鬧,不突兀。
暗謐而沉靜。
依然相隔遙遠卻彼此守望,滄海桑田也好,白駒過隙也罷,彼此的陪伴就是最珍貴的守護。
或許,這樣默默的走,就很好。
走到站臺的時候,神宮誠側(cè)頭看過去,看到了清清的眼眸和淡淡的笑,也笑了一下。
依然沒有說話。
兩人的目光又都投向天空中灰蒙蒙的細雨。
音羽站里等了一會兒,東西線比新宿線先進站,他把書包遞了回去,她也沒說客套的謝謝。
“去鳥之屋用餐嗎?”
上車前,神宮誠回頭開個玩笑,“不收你錢的?!?br/>
“改天吧。”
夜櫻雪輕輕搖頭,“代我向立花阿姨問好。”
神宮誠點頭,上車。
東西線電車啟動,當當?shù)某稣韭曁嵝堰^往行人注意。
目送著電車離去,夜櫻雪忽然有點后悔。
答應(yīng)好了。
很想去,只是有些不好意思跟他一起去。
好喜歡那個小店,好喜歡立花阿姨,也好喜歡立花阿姨和紗霧日常的吵吵鬧鬧。
那才是生活。
那,才是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