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自主捻扶詩晨的發(fā)絲,好柔好滑,也好心痛。
秦壽不愿意在去胡思亂想,他已經(jīng)完全相信了詩晨的解釋。相反,卻因為自己的一時沖動,而做了有違詩晨的錯事。
“老婆,我不會離開你?!倍潭痰膸讉€字,已經(jīng)夠了。表達了秦壽的心思,也讓詩晨展顏激揚。
“真的,你不生氣了,你相信我了?”詩晨還不太確信,可是秦壽那肯定平靜的神情,讓她心底落實。
緊緊的摟抱,漸漸的松開了力度,隨及變成了依偎。詩晨就這么靜悄悄依偎在秦壽的胸膛,能夠聽見他平息的心跳,還有勻稱緩慢的呼息。她身軀特有的體香,浮息在秦壽的沉迷。
一夜的誤會,就讓它過去吧。所有的不快都讓它煙消云散。夫妻都沒有隔夜仇,床頭打架床尾合。雖然他們現(xiàn)在還只是情侶關系。
也不知過了多久,敲門聲將還沉寂在合好如初靜謐的兩人驚醒,詩晨才倉促的從秦壽身上離開,慌亂的整理衣角發(fā)絲,喊道:“進來?!?br/>
門把手響動,大門依舊緊閉。秦壽這才想起門被詩晨反鎖,他起身去開門,竇天宇那張英俊的臉龐面露笑容,親切。
“你在這里,難怪門被反鎖?!币猹q所指點頭,穿過秦壽徑直走到辦公桌前的詩晨?!疤锟偅屑挛蚁?,我們應該談談?!?br/>
他回頭看了看秦壽,又鎮(zhèn)定自若盯瞧詩晨。秦壽知道他竇天宇不想讓他聽見,識趣的說道:“田總竇總,我去忙了?!?br/>
出了辦公室反手拉上大門,平靜之余,已經(jīng)無暇顧及詩晨跟竇天宇的暗斗。想起陳渝霞,秦壽的心又在次作亂。
這叫花心嗎?明明有了一個好女人,還嫌不夠。難道真的一輩子活在兩個女人的夾縫?光想想就累,別說經(jīng)后。
回到投資部。人漸漸的少了?,F(xiàn)在已經(jīng)是午下班時間,有些人去吃午飯,有些人還在忙沒干完的工作。陳渝霞和夏溜也都不在,秦壽提著的心瞬間松弛。
自己真不是男人,昨晚既然干得出,今天卻不敢去面對。老是這般祈天憐人的躲避也不是辦法,總要有個結果才行。不然。經(jīng)后必定會得憂郁癥。
秦壽正想得出神,肩膀被人猛拍,嚇得他全身一抖。珂涵涵嘻嘻哈哈蹦蹦跳跳站到身旁,凝望,疑惑。
“咦,秦壽哥哥。你在想什么喲,心事重重的樣子。”
“死丫頭,嚇了我一大跳?!痹瓉硎沁@鬼機靈丫頭,秦壽魂都被驚了,罵罵咧咧。“有事沒事不能好好說,非要從背后嚇人。”
“我哪有嚇你,是你自己想事想得出神。就算換了其它人拍你。你一樣會被嚇到?!眲㈢婧芩莆?,但骨碌碌的眼珠子jing光閃閃。
很多時候,秦壽拿這丫頭沒轍。她就跟蘭蘭一樣,外表天真純潔,在大的火也給你澆滅。她又像安心亞那般活潑,也總能帶給人快樂。她就一樂天派。
“你是田總的助理,跑這里來做甚?”
劉珂涵壓低了聲音,卻依舊面露嬉笑?!爱斎皇钦夷銍D。昨天你們吵架了?”
秦壽凝神介懷,不經(jīng)意打量四處,還好沒人注意。自然而然穿過劉珂涵,在她耳邊低語?!白甙?,請你吃飯?!?br/>
請吃飯是假,支開鬼丫頭才是真。她故意在大眾場合說這事,分明想在秦壽這里拿點好處。
上次吃過麥當勞。這次劉珂涵又要吃鄉(xiāng)村基。還好,消費都不高,丫頭片子還算心地善良,明著要秦壽請客。暗地里卻總是為他著想。
秦壽只要了一碗刨冰,為劉珂涵點了一份鐵板牛排。在角落的雙人座,劉珂涵小口小口嚼動,見秦壽訥然坐著,切了一塊牛排就往他嘴里喂。
“哥哥,你怎么不吃飯呀,一碗冰又吃不飽。來,吃點東西。”
似乎,除了小時候被老媽子喂過,秦壽長這么大還從沒有被哪個女人喂過。誰說男人不害羞了?所以,害羞是正常的,后仰脖子避開也是條件反she的。
“自己吃,不用管我?!卑逯鴱埬?,語氣有些生硬。秦壽故意而為之。劉珂涵跟他表白過,秦壽心里很清楚。但秦壽真的一直把她當作妹妹看待,生不出絲毫旖旎之心。
有時候,長痛不如短痛,該狠就得狠,免人誤人誤已。斷了香火,才會重生。道理很簡單,秦壽也懂,可面對詩晨跟陳渝霞,秦壽就完全不知所措了。
“哼,不吃就算了?!眲㈢婧瓪夂艉魧⑶邢碌呐E磐炖锼?,很不開心。
秦壽吃冰,劉珂涵吃肉。秦壽吃完了,她還有一大半。等這丫頭吃完,恐怕還得等上半小時。秦壽的耐心有限,可不想跟劉珂涵耗上。
壓低了聲音,但很自然,也挑明了說?!扮婧?,你聽誰說的我昨天和詩晨吵了架?”
自顧吃飯,劉珂涵頭也不抬。腮幫子包得脹鼓鼓的,嗚聲嗚氣。“竇天宇?!?br/>
他?他怎么會知道?昨晚,竇天宇根本就沒來。在秋季訂婚的這個場面,來的人的確很少。據(jù)說都是本市最頂層的上流jing英。而且,在夜宴,秦壽跟詩晨始終如一,根本就沒有發(fā)生過什么。
只有程杰,秋雨,詩晨本人,還有秦壽他們四人知曉。竇天宇又是聽誰說的?
秦壽疑惑不解,思索良久也找不出頭緒。只好繼續(xù)問劉珂涵。
“竇天宇又是聽誰說的?”
“不知道,他沒說?!眲㈢婧瓪夂艉舻闹毖?,她在堵氣秦壽不肯吃她親手喂的牛排。
秦壽轉念一想,不對?!案]天宇為什么要告訴你這些?”
“因為,我現(xiàn)在是她女朋友,也是他利用的棋子?!睗M不在乎的回應,驚得秦壽差點也吃進去的冰吐出來,可是肯定化了。
所以秦壽驚呼,噴了劉珂涵一臉標點符號?!笆裁?,你……”
“呼呀,你激動什么激動。”劉珂涵惡心巴拉扶手抹擦,還聞了聞手背那標點的氣味。癟嘴嘆聲,相當厭惡。
“哦,對不起對不起?!鼻貕圻@才恍惚記起,前幾天在巷子,劉珂涵就說秦壽想歪了。但現(xiàn)在她又突然這么說,又怎么一回事。“你真成了她女朋友?”
“當然是假的。”惡心是有的,但好多了,畢竟那是秦壽的標點,劉珂涵釋然?!耙郧澳憔妥穯栠^我,那時還不是時候,現(xiàn)在可以告訴你了。”
秦壽靜靜聆聽,有些東西,總算要浮出水面了。
“竇天宇一直都很喜歡田姐姐,竇勇去跟董事長提過親。你也知道,竇勇父子野心勃勃,想取代董事長的位置,董事長怎么可能同意,而且田姐姐不僅不喜歡竇天宇,相反還非常討厭他這個花花公子?!?br/>
這點秦壽其實心里早就明白,但聽劉珂涵這么一說,還是心里有了底。
“竇勇父子政治聯(lián)姻的計劃落空,而田姐姐一上任就大刀闊斧,她的迫力讓竇勇父子感到威脅。他們已經(jīng)知道自己隱晦多年的野心和暗地里做的手做暴露,田姐姐和董事長對他們下手了。所以開始了反擊?!?br/>
沒有打岔,秦壽靜靜聆聽。
“但經(jīng)過這么多年的經(jīng)營,竇勇父子在公司內(nèi)根深蒂固,黨羽眾多,想拔一時拔不掉。在外,也籠絡了很多商業(yè)合伙人。轉移資金,合伙其它公司找了很多項目來抵觸星輝的生意。他們想的是如果能夠取代董事長最好,不行就把水攪渾,把公司攪垮。
田姐姐經(jīng)過多年打探才得知,竇勇父子暗謀定方動,勢力早已超過董事長。如果按常理出牌,她們必定會輸。
因此,田姐姐不得不破釜沉舟,把資金全部轉移到你那里,命令工場停工,找人把公司砸了。為的就是栽贓嫁禍給竇勇父子,公司如果真的垮臺,站在竇勇父子那邊的股東肯定不同意。只要所有股東都站在田姐姐這邊,這場仗,田姐姐就贏了一大半?!?br/>
聽聞,秦壽驚愕凝聲。“你說什么?工廠停工,公司被砸,全是詩晨一手策劃,不是竇天宇父子干的?”
難道竇天宇真的沒撒謊,他說的全是真的?還是,劉珂涵已經(jīng)站在竇天宇那邊,故意在秦壽面前幫襯他詆毀詩晨?
劉珂涵恍若不聞秦壽的驚詫,點頭應聲?!白詈蟾]勇父子妥協(xié)了,如果不同意,整個集團的股東都會討伐他們。他們在集團,將什么都得不到,最后只得一貧如洗的離開星輝。田姐姐這一招用得太妙了,她的迫力,決斷都是讓人嘆服?!?br/>
話到此處,劉珂涵對詩晨流露出極度的崇拜。她沒有停,越講越有激情。
“竇勇父子被打了措手不及,完全沒料到田姐姐這么厲害。他們最后的底牌不多了,只有與外面的合伙人達成協(xié)議,如果幫他們反回局面,取代董事長的位置。將分出百分之四十的股份給他們,星輝經(jīng)過這次暗斗,已經(jīng)元氣大傷。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星輝的根基還在,只要有了流動資金,就能立即動作,很快就能恢復。
現(xiàn)在的星輝就是一塊大蛋糕,誰都想分一杯羹。表面上田姐姐是贏了,如果外面的集團,勢力都站在竇勇父子那邊,田姐姐就輸了。這就是竇天宇最后的底牌?!?br/>
先不管詩晨和竇天宇哪邊,真相亦或假相。秦壽又想到另一個問題。他見過田涵,田涵的頭腦絕對在詩晨之上。難道這些年,竇勇的所做所為,他都不聞不顧?(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ps:今天這兩章寫了近十二個小時,唉,爭取早ri恢復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