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鴻羽和萬刃山眾兄弟無不興災(zāi)樂禍,本來段鴻羽還在擔(dān)心連城玉這個女魔頭,如今看到她在臺上如此被動,一時憋不住竟笑出聲來。
阮紅玉正在發(fā)恨,一見段鴻羽發(fā)笑,罵道:“小兔崽子,你笑什么?”
野兔子不干了,大聲道:“你罵誰?”
阮紅玉道:“這沒你的事?”
野兔子道:“那你別帶‘兔’字!”
段鴻羽道:“阮女俠,我笑不笑也要你管嗎?”
阮紅玉道:“老娘在這兒,就不許你笑!你再笑試試?”
段鴻羽道:“我已經(jīng)笑完了!”
阮紅玉大怒,揮劍便要剁了段鴻羽。
七星子暗罵阮紅玉多事,心道:“你這樣鬧下去,島主更沒心情對招了!”忙伸手把她攔住。
阮紅玉氣呼呼地道:“七星子,你別攔我,讓我宰了這小東西!”
段鴻羽道:“阮女俠,你別急,有本事咱們臺上見!”
阮紅玉道:“也好,你若敢上臺,老娘奉陪到底!”
野兔子拍手叫道:“這下可有戲瞧了!”
連城玉整體實力畢竟強于黃天略,她收縮防守,也有消耗黃天略功力的目的。黃天略屢攻不成,進劍速度逐漸緩慢下來。
連城玉雙環(huán)驟舒,接著身形騰空而起,在空中圍著黃天略頭頂一圈圈飛轉(zhuǎn),而且越轉(zhuǎn)越快,黃天略頭上就好像頂著一個巨大的光暈一般。
黃天略大駭,揮劍向上猛攻出十數(shù)劍。
連城玉龍虎雙環(huán)封得風(fēng)雨不透,將劍招一一彈回。黃天略仰頭對招,一時大感吃力。
群雄見連城玉輕功如此高妙,尚在鐵冰心之上,無不目瞪口呆。
連城玉龍虎雙環(huán)齊出,一邊飛掠一邊出招,就好像廟里的千手手眼佛似的,黃天略上下難顧,全面處于被動。劇斗之中,他一個猝不及防,被連城玉拋出的龍環(huán)正打在左肩頭上,他拋劍在地,右臂再也抬不起來。
連城玉一個翻身落在地上,將龍環(huán)凌空接在手中。
碧清湖靈芝島的人一片歡呼雀躍,齊聲為連城玉叫好。
段鴻羽臉上又罩上一層嚴霜,長長嘆了口氣。
阮紅玉惡狠狠瞪了段鴻羽一眼,暗道:“這小賊真是壞透了,若不除掉他,真是難解心頭之恨!”
黃天略拾起劍,連招呼也沒打便下臺去了。
白云揚、白云逸一見連城玉早就按捺不住了,雙雙拔劍躍到臺上。
段鴻羽大聲道:“你們做什么去,快回來!”
連城玉也是一愣,厲聲道:“你們兄弟上來做什么?趕快給我滾下去!”
白云揚緊握利劍,二目噴火地道:“連城玉,你的死期到了!”
連城玉倒沒把這兩兄弟放在眼里,只是不想在他們身上白白耗費功力,笑道:“李將軍,這英雄臺是有個人就隨便上的地方嗎?”
李巖對兩兄弟如此突兀的舉動也是大吃一驚,忙走上前來道:“兩位英雄,這里可是英雄擂臺,非綠林首領(lǐng)不能上臺!”
白云揚眼珠一轉(zhuǎn)道:“我們是長白山的寨主,寨中也有軍士數(shù)千,怎么不能上臺比武?”長白山中獵戶眾多,雖不至于上千,也有幾百,他們都奉兩兄弟為神明,都聽他們調(diào)遣,白云揚倒也沒有撒謊。
李巖道:“即便如此,兩位英雄也只能有一人可以比武,另一人須下臺才是!”
白云逸道:“我兄弟從小練的便是‘風(fēng)云劍法’,失去一人便不成套路,如何分得開?再說英雄會開幕時也沒事先聲明非得以一對一?!?br/>
李巖也深知他們練的“風(fēng)云劍法”確實是無法分離,但想以二敵一畢竟太不像話,若開了先河那還了得?一時也是左右為難。
連城玉道:“李將軍不要為難,就讓他們一齊上來好了!”
碧清湖靈芝島的人可不干了,阮紅玉吼道:“姑娘,把這兩個小東西扔下來,讓老娘對付他們!”
死墓枯骨陰尸、淫血劍魔秋銀龍、紫電雷公鐵威龍也是大聲嚎叫。
連城玉大聲道:“這是英雄會,你們誰也不準多事!”
碧清湖靈芝島的人這才安靜下來。
野兔子見段鴻羽不動聲色,問道:“你徒弟有難,你不管了!”
段鴻羽低聲道:“小聲些,別讓那老妖婆聽了去,讓他們兄弟去消耗一下連城玉的功力也好,這是英雄會,連城玉不敢把們兄弟怎么樣的!”
野兔子這才恍然大悟。
哪知阮紅玉的武功早已到了“知音入微”的境界,段鴻羽的話被她聽了個清清楚楚,她回頭罵道:“這小賊最是陰險不過?!?br/>
段鴻羽并不在乎,心想你我一戰(zhàn)在所難免,既然你要瘋,索性就讓你好好瘋瘋。
白云揚也不答話,抖手一劍“云空天馬”斜著刺向連城玉左肩,同一時間,白云逸也是一劍“云空天馬”攻向連城玉右肩。他兩人的劍法一左一右,相得益彰,劍勢輕靈明快,頗有聲勢,隱隱有風(fēng)雷之聲。
連城玉冷笑一聲道:“就這樣的劍法也想報仇?你們還是回去再練十年吧?!被h(huán)向外一掃,白家兄弟兩劍已同時被彈開。她左手龍環(huán)猛地向前一推,一片無形氣流直向兩兄弟涌來。
白云揚、白云逸怕被氣流掃到,只得向兩邊一分,兩兄弟微微一頓,又同時進招,一劍“白虹貫日”惡狠狠向連城玉咽喉刺來。他們用的劍招不但完全相同,連身法步位竟也完全相同,加上兩兄弟長相、衣著、武器無一不同,此劍一出,便如一個人用了分身術(shù)一般。
連城玉雙環(huán)齊出,向兩劍套來。
兩兄弟知道自己功力不如對方,劍若被套,勢必失了兵器,劍招中途變化,同起一劍“風(fēng)云再起”,劍勢更見凌厲。
連城玉身形奇快,眼見便要中劍,忽地腳尖在臺上一點,瞬間已然消失。
白云揚、白云逸正為如此暢快的進劍竊喜,等劍到人前才發(fā)現(xiàn)劍下人已換作自己兄弟,兩人同是一聲驚呼,趕緊收劍,也幸虧他們身手麻利,才沒刺中對方,饒是如此,他們的白衣還是被劍刺了個小洞。他們出劍相同,刺在對方身上的小洞竟也是同一個地方,同樣的大小,群雄見了,也不禁暗暗稱奇。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