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外面的人非常少,連巡邏的警安隊都沒一個。
東浩背著金幣包,很快便跑過了大橋,然后竄進了一條小路里。
經(jīng)過這幾天的反復偵察,東浩早以把撤退的路線牢牢記住在自己的腦海中。
“這下慘了,看來要盡快離開這座城市?!睎|浩心中凝重道。
如今他被發(fā)現(xiàn),這個縣的政府部門一定會派重兵來抓捕自己,東浩已經(jīng)決定,明天一早,就帶著趙燕婷她們離開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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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東浩逃走不久后,鶴白觀也回到了自己的警安隊總部里。
鶴白觀回到自己的房間后,拿起桌上的座機電話播通說道:我是鶴白觀,馬上通知各大隊長,立刻召集所有休假人員,控制出城路線,搜尋純血人。
說完后,鶴白觀放下電話,坐在了椅子上。
“爸,你要動用所有人嗎?”一旁的鶴子寒問道。
“沒錯!這畢竟是帝國天價懸賞的人物,如果我們能抓到一個的話……”鶴白觀目光深邃的說道。
“哼!就算抓到了,頭功也讓那陳胖子拿大頭?!?br/>
鶴子寒不爽的說道。
“你懂什么!”鶴白觀眼神一凝,怒斥道。
“本來就是!爸,你一年才掙不到一萬金幣,他陳胖子一個生日就拿走二千,有這種縣長嗎?”鶴子寒生氣的回道。
鶴白觀聽后,不怒反笑道:“呵呵,兒子,這你就不懂了吧,正因為他貪,你老爸才有翻身的機會啊。”
“什…什么意思?”鶴子寒一臉懵懂。
“哎!兒子啊,咱們家五代都是普通的底層人,也就到了你爸我,才出了這么一個四級官員。”
鶴白觀嘆氣的說道。
“以爸你的本事……早晚能當上三級官員的?!?br/>
鶴子寒給自己父親打氣的說道。
“你想的太簡單了……子寒,三級官員哪有那么容易就坐上的。”鶴白觀潑冷水的說道。
“為什么?”
鶴子寒不解道。
“沒有大量的財力與人脈關(guān)系,升三級官員就是妄想?!柄Q白觀冷冷的說道。
“這和你送錢給陳胖子有關(guān)系嗎?”
鶴子寒問道。
“當然有關(guān)系,據(jù)我所知,這陳胖子的父親是帝城的一位大官,因為陳胖子犯了事,專門把他調(diào)來當幾年縣長,等時機一到,就調(diào)回去升官?!?br/>
“不然……你以為一個小縣長……能讓練氣大師貼身保護嗎?”
鶴白官冷笑道。
“這……”鶴子寒聞后啞口。
“兒子,這個世界遠比你想像的黑暗,我這樣做都是為了你的將來?!柄Q白觀嘆氣的說道。
鶴子寒聞后心中一陣感動,沒想到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當下保證的說道:“我明白了!”
“嗯!這次純血人的出現(xiàn),相當于給了我升官的機會,只要抓住他,我就能被全帝國的人關(guān)注,升官是早晚的事情?!柄Q白觀胸有成竹的說著。
“子寒!你去把警報拉響,現(xiàn)在開始,黑水縣戒嚴!”鶴白觀嚴肅的說道。
“嗯!”
鶴子寒點了點頭,然后離開了房間。
……
另一邊。
陳志輝做車回到了自己的黑羽公司后,便把所有人都叫了過來。
看著面前的一大群人,陣志輝大聲說道:“弟兄們!咱們有大活要干了!”
“大活!什么大活?”
“大活……還像很久沒有大活了……”
下面的人們都是一臉懵b。
“安靜!”陳志輝大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