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知道她的處境,我們根本對她一無所知!”現(xiàn)在,換迦納爾充滿疑問!那些不明所以的呼喚依然恍惚而飄渺,如同是在霧氣中緩緩開放的花朵,那種讓人不得不沉淪的香氣一點一點的進(jìn)入人的四肢百駭。它們的致命在絕美之后!
巴倫王子靜了一會兒,或許是在組織語言,“因為我的腦海當(dāng)中也同樣的召喚,只不過并沒有感覺到難受,而她的聲音很細(xì)小,看來她對我的信任,并沒有你的多,這也說明,我的身份應(yīng)該也是她的后衛(wèi),或者是比你更親近的護(hù)衛(wèi),你沒有聽他們說嗎?她其實并沒有把你當(dāng)成最親近的侍衛(wèi)你只是對她來說,很外圍的游離衛(wèi)!或許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你后來的表現(xiàn)那么出色,甚至永垂史冊!”
怪獸留給他們的時間真是充沛,似乎還很體貼的主動的模糊了它高大的身影讓人有一瞬間會錯覺它已經(jīng)主動離開了!或許這本身就是它的手段,要帶給人錯覺!
迦納爾盯緊黑毛獸那團模糊的影子,時刻準(zhǔn)備著反戈一擊,但是他的思維比他想象的還要活躍清楚,“在此之前,歌魅從來沒有這種召喚,說明,她一定有辦法對付這只怪獸,可是到了這個時候我們分身乏術(shù),真不知道怎么去應(yīng)對習(xí)慣受眼前的糾纏!”
巴倫王子倒是不再看怪獸,“在此之前,我從來不相信,上神或者是古老的阿森底能夠重回舊地的那些傳說,可是遇見了他們,所有的相信與不相信全部被打碎,他們都變成了灰塵,我現(xiàn)在會相信任何我覺得不可相信的東西!而且發(fā)現(xiàn)規(guī)律好像是你越是不相信那東西,就越是真的他們在給我們顏色看!讓我們自己都痛恨自己的無知!”
“所以殿下你真的痛恨你自己了嗎?”迦納爾的提問有些一針見血!
“已經(jīng)痛恨過很多遍!”巴倫王子終于慢慢的把他的臉轉(zhuǎn)向看起來了無生氣的黑毛獸的影子,也許,旁的人覺得黑毛獸真的是了無生氣,甚至是在兀自腐爛,但其實它血液里面的光已經(jīng)閃動的越來越快!
“這怪獸如此的不可阻擋,而我們要做的事情卻更多!”迦納爾感嘆著自己接下來一定要做的臟活累活!
巴倫王子眼中的光激烈起來,“我們手中有能夠要挾黑獸主人的東西!在那家伙徹底的打死我們之前,你趕快把那本日記全部看完,然后用心靈相通的方法把它全部傳遞給歌魅!”
迦納爾琢磨不明白這其中的完美銜接,“可是,我們到底要怎么讓那位上神大人知道,如果他現(xiàn)在可放我們走,而且讓我們帶走,那這箱子的話,我們可以就當(dāng)沒見過這本仙人紙!”
巴倫王子玩世不恭的笑,“那是當(dāng)然,你得告訴他,如果不是有什么東西在逼你的話,你根本不愿意看的東西一個字!我是查過你的底細(xì)的,在很長的時間之內(nèi),你只是一個目不識丁的家伙!后來被生命所迫學(xué)了幾個字,可是特別討厭提起他們特別討厭看到各種字跡!”
“你真的不應(yīng)該這樣讓我出丑!”迦納爾搖頭
“如果不是因為我們性命堪憂的話,我也不想揭穿你的底細(xì)!但是現(xiàn)在我要感謝你這個性性格習(xí)慣有太多的人知道,我一提醒的話,那個仙人也可以通過他手中的神力查到你這樣的性格,他會知道我說的是真話,我們會把那東西還給他,而他只要把那只箱子給我們拿回來!”巴倫王子說到這里,把他的頭抬起來,向那個還沒有散開濃霧的缺口看去,“你可以拿回你的寶貝那個仙人筆記,我們也可以拿回我們認(rèn)為的寶貝那只箱子,上神可以這樣想,雖然你失去了箱子,但是你可以來搶啊,我們還是像之前那樣的力量虛弱,我們可能抱著那東西跑不了多遠(yuǎn),你隨時可以過來搶,一個你總是在贏的游戲,占盡優(yōu)勢的一方不應(yīng)該害怕!”
加納爾出席都覺得他這些話說的很在理,但是他馬上就低下頭,捂著嘴巴不讓他聲音傳到任何方向上去,輕輕的與巴倫王子嘀咕著,“你說的道理雖然很正確,可是神仙們的問題就在于他們從來沒有吃過虧,他們不僅不吃虧,而且占便宜的時候還要占雙份!”
巴倫王子可一點也不想掩飾他的音量,如果有那個力氣的話,他甚至想要昭告天下,“現(xiàn)在的便宜也是雙份,只不過是分了層次!屬于先占一個便宜,再占一個便宜!你放心吧,上神他會算好這個賬的!”
那只巨大的怪獸那只既像熊又不像熊,怎么都像個怪獸的家伙,開始向他們努力的奔跑過來,迦納爾不無遺憾的說道,“看來,我們的談判很不順利的,崩盤了!”
巴倫王子那寬廣猶如整個沙漠般的肩膀,連一絲顫動也沒有的他穩(wěn)如泰山一般的抽出他肋下的配刀,目光游上閃閃刀鋒,“雖然想說,它和它主子兩個的理解能力真的是不佳,但是如果實在想來戰(zhàn)斗的話,也應(yīng)該試試我的刀!”
迦納爾覺得,巴倫王子帶著他的驕傲一起瘋了,他不同意巴倫王子的硬碰硬,他們必須采取四兩撥千斤保存實力的辦法,“現(xiàn)在,不是逞強的時候,我覺得這家伙拐彎的力量不是很好,他肯定會大頭朝下的折過去,所以我們還是跟之前一樣躲開它的力量直擊才好!”
巴倫王子搖頭,“這可是我從前世好不容易借來的勇氣,我只是想看看,如果真的一對一的話,這只怪獸和我的排位順序會是怎樣的坐姿!”
“它真的過來了,看來這只怪獸的主人想要試試,如果他動粗的話會是什么樣的結(jié)果,反正他是掌握主動權(quán)的神,感到實在不行的話,他才會跟我們退而求其次!”迦納爾的手慢慢握緊!
“神也如此狡猾嗎?”巴倫王子還是不知死活的調(diào)侃嘴臉!那樣的神態(tài),那樣的泰然自若,仿佛他所站立的地方正是他的轄地,他擁有著絕對的話語權(quán),而且他的刀也磨得足夠鋒利一般!那些時而深藏在他心底,時而又會流露在他目光中的驕傲,不斷的涌出來,之后,他又把他的一切想法付諸為一個燦爛笑容,而那笑容依然飄忽,不可琢磨。
迦納爾點頭,而他重新挑起的目光可以讓人清晰而確切的捕捉到他力量的恢宏生長,“他們當(dāng)然更狡猾,只不過有一些是知狡猾而不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