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海市郊區(qū),葛家老宅。
所謂的葛家老宅,并不是普普通通,破爛不堪的老房子,而是一處堪比行宮的豪華府邸。
庭院內(nèi)假山,花園,池塘,云霧彌漫,宛若仙境。
據(jù)說是葛氏集團請來法國名匠,耗資數(shù)十億,歷經(jīng)四年的時間才完工。
“把九陽菩提丸交出來,否則今日我就血洗葛家?!币粋€青年男子,站在庭院之中,臉上掛著狡猾的笑容,對著面前的葛家人說道。
在他身后,站著一個身穿紅色唐裝的中年人,看模樣與黃虎竟有幾分相似。
不過中年人唐裝上,秀的卻是一條飛黃騰達(dá)的金龍,他手腕一縮,直接扭斷了被自己抓在手中的守衛(wèi)人員的脖子。
“你們究竟是什么人?”葛朗天看著眼前的不速之客,臉色十分沉重。
葛家老宅森嚴(yán)的守衛(wèi)系統(tǒng),在這兩個人面前竟然宛如白紙一般,根本不堪一擊。
“燕京,穆千刃?!鼻嗄昴凶踊瘟嘶问种械恼凵?,然后幽幽的回答。
空白的扇面上,有著一個用毛筆書寫,大大的穆字。
聽完此話,葛朗天臉上竟然涌動出久違的驚駭,他眸子猛睜,愕然道:“你是穆家人!”
燕京的大家族,分為四王八公十二太保。
隨便一個,都是實力雄厚的龐然大物。
穆家,便是十二太保之一。
葛家雖然在星海市算一流實力,但在十二太保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
他沒想到,穆家竟然會出現(xiàn)在星海市,還是沖著葛家來的,這對于葛家來說無疑是個毀滅性的打擊。
“知道我穆家,還不乖乖獻(xiàn)寶?”穆千刃搖了搖折扇,淡淡的哼道。
穆家這兩個字,對于華夏國絕大部分人來說,都是噩夢一樣的存在,他不認(rèn)為葛朗天有勇氣,跟穆家作對。
“什么九陽菩提丸,我根本沒聽說過?!?br/>
誰能想到,在星海市馳騁官商兩道的葛氏掌門人,此時面對著眼前這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竟然露出如此忌憚的表情。
葛朗天看著面前那些慘死護(hù)衛(wèi),握緊拳頭。
這些人都跟隨他多年,不知道多少次將他從死亡線上拉回來,但如今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死于非命,卻不敢追究。
燕京穆家,是一百個葛家也比不上的存在,為了整個葛家,他只能忍。
穆千刃冷哼一聲,眸子涌動出一抹兇潮,“看起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br/>
話音落下,穆千刃便消失在原地。
風(fēng)起!
葛朗天只感覺一陣風(fēng)從面前刮過,自己便被人捏住脖子,整個身體懸在了半空中。
“九陽菩提丸,你交還是不交?!蹦虑心樕希M是兇狠之色,眸中泛起宛若野獸的寒光。
葛朗天臉色蒼白,喉嚨處那快被撕碎的感覺,幾乎讓他陷入了窒息。
“我……我不知道什么九陽菩提丸,就算你滅了整個葛家,也找不出你要的東西?!?br/>
如今葛家護(hù)衛(wèi)皆殞命在穆千刃身邊那位強者手中,而葛朗天不過是個沒有修為的普通人,面對穆千刃根本沒有反抗之力。
穆千刃只需要動動手指,就可以要了葛朗天的性命。
“看起來你是真不打算告訴我,那我不妨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是不是有一個女兒,名叫葛欣柔?”突然,穆千刃露出了詭異的笑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葛朗天聽后,臉色頓時一變,慌張無比,“你……你要干什么?你要對我女兒做什么!”
“放心,我已經(jīng)讓人去請她了,你們很快就可以父女團圓了?!蹦虑袑⒏鹄侍靵G了出去,撞在了庭柱上。
葛朗天肋骨直接被撞碎了三根,捂著胸口狂吐鮮血,他抬起頭,死盯著穆千刃,“你若是敢對柔兒下手,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br/>
“不放過我?真是笑話,你最好想清楚,若是你那寶貝女兒來之前還不打算告訴我九陽菩提丸在哪里,那就別怪我無情了?!?br/>
穆千刃從懷中取出來一張照片,照片上面正是葛欣柔,他瞄了一眼,露出淫.笑,“你女兒倒是有幾分姿色,不知道床上的滋味如何呢?”
“你……你這個畜生!我跟你拼了!”
葛朗天朝穆千刃沖了過來,卻被后者一腳踢翻,狠狠踩住腦袋,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老東西,別不識好歹,若是想讓保住你女兒,就把九陽菩提丸交出來?!?br/>
穆千刃踩在葛朗天的腦袋上,用力剁了幾下,鮮血順著后者的后腦上,直接流了下來,“好好想清楚吧?!?br/>
葛朗天趴在地上,只剩下了半口氣,他余光撇向遠(yuǎn)處的閣樓,嘴里念叨著什么。
……
“前面左拐!小心石頭!”
“右拐,右拐!”
“快一點,快一點,小心,小心?!?br/>
“……”
葛欣柔雙臂摟著恒念,美眸卻充滿了擔(dān)憂之色,不知道為什么,她心里總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
“爸爸,爺爺,你們千萬不要有事情啊!”
葛欣柔在心中默默祈禱著,此時她恨不得立刻飛到葛家老宅去。
“幫我把懷里那個小瓶子拿出來?!?br/>
恒念縱身一躍,跳到了七八米外的一個大樹上,落地的同時雙腿微彎,又彈了出去。
他速度快的驚人,短短二十多分鐘,就足足趕了十多公里的路程。
而且他選擇的是小路,按照這個速度下去,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夠到達(dá)葛家老宅。
不過這一路上,有一件事卻讓恒念格外擔(dān)心,為什么葛家竟然會有九陽菩提丸,那可是踏入地靈境才需要的圣品丹藥。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一個沒有底蘊的世俗家族,擁有這種丹藥無疑會惹來滅門之禍。
他不相信葛老爺子,會如此的魯莽,將這種危險的東西收藏于家族之中。
隱隱約約,恒念感覺到這九陽菩提丸,絕對沒有那么簡單!
“啊……”
葛欣柔愣了愣,咬著嘴唇卻遲遲沒有動手。
“快幫我把小瓶子拿出來啊!”恒念催促道。
“好吧?!备鹦廊狳c了點頭,臉龐卻開始慢慢發(fā)燙,浮現(xiàn)出一抹紅暈。
她伸出那芊芊小手,摸進(jìn)了恒念的衣服內(nèi),恒念只穿了一件單薄的t恤,葛欣柔能夠明顯的感覺到,他胸口充滿彈性的肌肉散發(fā)出的溫度。
葛欣柔的小手像是個迷路的兔子,小心翼翼的在恒念懷中摸著,每次觸碰到恒念的身體時,都會宛若觸電般,趕緊抽回來。
終于,在胸口找到了那個掛著恒念脖子上的小瓶子。
那是一個拇指大小的藍(lán)色小瓶子,看不出是什么材料制作的,形狀像一個寶葫蘆,葫蘆周圍畫著一條墨玉麒麟。
握在手中,感覺到一股涼意,透徹的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