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以牙還牙（下）
五月四日臨晨一點，俞作柏第二軍路軍對濟南城的所有日軍據(jù)點和僑民住宅區(qū)實施十五分鐘的炮擊，早已得到日本陸軍部華北情報課發(fā)出‘華夏軍隊有可能局部失控’這一警告的日本憲兵司令小泉和提前來到濟南的第六師團副帥稻本雄一少將，在總領(lǐng)事西田的勸告下一起前往濟南總領(lǐng)事館居住。但罪惡的靈魂始終難逃正義的懲罰，這三個日本政府和軍隊在濟南的最高官長成為第一批領(lǐng)死的人！
日本駐濟南總領(lǐng)事館和整棟正金銀行在強烈的炮火打擊下變成一片廢墟，而作為軍事目標的日本軍營則毫發(fā)無傷。二十分鐘后日本軍隊位于城東和城中的兩個軍營被勢不可擋的華夏軍隊團團圍住，日軍稍有反抗就會連帶身邊的人一起被裝甲車頂上的重機槍打成幾斷，一直趾高氣揚不可一世的日本軍隊驚呆了！
這種堅決的血腥的報復(fù)鎮(zhèn)壓讓剩下的日軍瑟瑟發(fā)抖，此刻，他們忘記了自己槍殺無辜平民時的囂張嘴臉，忘記了對手無寸鐵的華夏官員的殘害和**，忘記了對棄械投降的華夏官兵慘無人道的折磨！此刻充滿這群畜生心里的是巨大的恐懼和對未來命運的絕望！
這八百多個已被繳械的日本俘虜被集中在城東大營關(guān)押，當俞作柏和李明R趕到時，卻看到被日軍俘虜?shù)囊磺Ф儆嗝谒氖姷厥勘呀?jīng)哭成一片。俞作柏等人分開圍攏的人群，立刻被眼前的景象震驚悲痛得淚流滿面：一百多名沒有了四肢的弟兄象**一樣躺成一片在痛苦地哀嚎。為了讓他們極盡痛苦不那么快死去，日本軍人砍掉他們的四肢后用繃帶將創(chuàng)口扎緊，許多人被殘忍地挖去了雙眼、割斷了生殖器和切走了**，幾乎沒有一個弟兄的五官是齊全的。俞作柏極力辨認加上幸存地一位中尉指點，才依稀認出腳下遭受酷刑的這位弟兄就是在臨沂戰(zhàn)場上跟自己一起抽煙打諢地四十軍先鋒團上校團長周光，俞作柏抱起這個輕飄飄的軀體想對他說上一句安慰的話，但這位已經(jīng)失去了耳朵、眼睛、舌頭和鼻子的上校團長。用僅存的最后一點力氣劇烈搖晃著他那血肉模糊的宛如圓球一樣、前額被刺刀刻上一個歪歪斜斜“豬”字的腦袋，喉嚨里發(fā)出“咯咯”地哀求聲。淚流滿面的俞作柏輕輕放下這位慘不忍睹的兄弟，用顫抖的手掏出手槍抵住他的眉心，在扣動扳機的一霎那周光的臉竟然出現(xiàn)一絲解脫的笑容。
隨著俞作柏地槍聲響起，由李明R組織的幾十名官兵流著淚一一開槍給這一百五十四名不堪再承受痛苦和恥辱的弟兄們送行，一時間哀聲震天悲淚橫飛，哭聲震動了整個濟南城沖向高高的天際！一名傷心欲絕的新桂軍少尉無法承受槍殺自己弟兄的殘酷打擊，在合上一位受刑弟兄地眼皮后用手槍擊穿了自己的太陽穴……
在大家已經(jīng)悲痛欲絕的時候。俞作柏跳上一張桌子向天空開槍打完槍里的子彈，官兵們陸續(xù)停止了哭聲，通亮的火炬下俞作柏擦干淚水對全體華夏官兵發(fā)表了慷慨激昂的講話：“弟兄們，日本人的殘酷暴行大家都看到了，百年來我們這個逆來順受的禮儀之幫就這樣一次一次地承受著外人的毒害！一直退讓、躲避然后還要賠錢陪笑臉！**他**的祖宗十八代，今天老子受夠了！哪怕明天送我俞作柏上軍事法庭，老子也要狠狠地報復(fù)了再說！弟兄們，那邊就有八百多個日本畜生在那里。大家想挖心地挖心想剮肉地剮肉，只要能給這些慘死的弟兄們報仇，天塌下來有我俞作柏頂著！走！”
近萬名悲憤地官兵沸騰了，一瞬間就如海浪般席卷了大營，措手不及的李明R連忙命令陶鈞帶領(lǐng)自己尚未混亂的部隊擴大警戒范圍，嚴密封鎖大營所有一公里以內(nèi)的道路。任何人不聽勸阻進入警戒線一步立即格殺勿論！
這里以成為人間的修羅場，在仇恨的驅(qū)使下每個人都失去了理智明滅了良知，聲嘶力竭的絕望慘呼和野獸般的嚎叫此起彼伏劃破夜空，頓時狂風大作飛砂走石，緊接著烏云滾滾鋪天蓋地，一道刺破蒼穹的閃電將無數(shù)猙獰的面孔照映得更加恐怖，巨大的雷聲驟然響起連綿不斷，瓢潑大雨當頭罩下蕩滌著人間的骯臟與丑惡，上天企圖通過驚天的雷鳴和冰冷的雨水喚醒迷失的靈魂……
一個小時后，近萬名精疲力竭的官兵幾乎全都躺在淤泥中。心急如焚的李明R集合所有未來得及參與進去的官兵。將這群人數(shù)龐大的復(fù)仇者喚醒，艱難地集中后迅速開往淄博大營。但清點完畢才發(fā)現(xiàn)三十一名官兵永遠不能再出現(xiàn)在軍隊的序列里了——他們徹底的瘋了！許多人臉帶笑容嘴里念念有詞：“吃！”、“撕！”、“爽！”……
五千名官兵和六十五輛卡車在不停地搬運散布在整個大營的殘骸，從東大營到城西十里外的處理場來回運了四五趟才告結(jié)束，在澆上汽油也無法完全燒毀的情況下只能讓二十四輛履帶式裝甲車不停地來回碾壓，隨后一起填埋。細心的李明R將第四十軍這一千余人全部編入自己的部隊開往淄博大營休整，只留下一直在外圍執(zhí)行任務(wù)的萬全策師鎮(zhèn)守濟南。
上午八點，聽到收復(fù)濟南消息的蔣介石火速來到俞作柏和李明R身邊，得知沒有一個俘虜后大吃一驚，在蔣介石的一再追問下，李明R將幾個小時前發(fā)生的事情偷偷告訴蔣介石，蔣介石一聽頭大如斗，指著俞作柏和李明R大聲喊道：“胡鬧啊胡鬧！這這這……讓我怎么說你們？天哪！怎么辦？怎么辦？”
俞作柏低著頭上去一步：“總司令。你就讓我頂著吧！”
“你頂?shù)脗€屁！娘西皮！”蔣介石氣憤地高聲喊道：“李明R你***還站在這里干什么？還不快去收集日軍地文件！娘西皮，你俞作柏還不趕快把四十軍那些被殘害的官兵的尸首集中起來，還站在這里干什么？還有，你們無論如何一定要找到蔡公時的尸首，老子立刻叫來隨軍記者拍照，召集中外記者來看看日軍的暴行！娘西皮天大的事都敢干了還他**的不會擦屁股！記得交代所有地弟兄，對心如蛇蝎的這批日本軍隊我們已經(jīng)全部格殺了。尸體拋出城了！其他地事一概不知！快滾！”
看著匆匆跑開的俞作柏兩人，蔣介石無可奈何地搖搖頭。又罵了一句別無分號的粗口話后，立刻指揮身后一群滿頭霧水目瞪口呆的下屬，一場轟轟烈烈的揭露日本軍隊滔天罪行的政治宣傳運動隨即展開。
上午十點，劉存面對數(shù)百名中外記者發(fā)表講話：“我英勇的華夏軍隊于五月四日臨晨對野蠻侵略我神圣國土、殘殺我無辜平民、虐待**我被俘官兵、慘無人道折磨殺害我政府外交官員地日本侵略者進行有力打擊！共消滅敵人一萬二千余人，俘虜敵人九百零二人，繳獲日本軍艦十三艘，炸沉日本軍艦十一艘。繳獲槍支彈藥一批。我華夏軍隊犧牲兩千零二十人，傷三千一百余人。我們再一次警告日本政府，不要挑戰(zhàn)我華夏國家的意志和民族的尊嚴，如果膽敢再次來犯，我們將宣布進入全民皆兵的戰(zhàn)爭狀態(tài)予以侵略者更加堅決的打擊！”
等驚呼的記者們稍微安靜劉存繼續(xù)說道：“下面我鄭重宣布：根據(jù)我國政府五月三日晚的緊急會議決定，華夏斷絕與日本國的一切外交關(guān)系！從宣布之時起，日本所有在華夏境內(nèi)地使領(lǐng)館人員、各官方機構(gòu)人員以及各新聞通訊社人員，限定于七十二小時之內(nèi)離開我國領(lǐng)土！逾期停留者將被按非法居留罪論處！”
在巨大的震驚和喧嘩過后。美國《華盛頓郵報》記者提問：“尊敬的主席先生，我們得到消息，華夏軍隊的強大炮火使上千的日本平民喪命，請問主席先生你的政府將作何解釋？”
劉存痛心地回答：“愛好和平地華夏人民對惡魔般的戰(zhàn)爭深惡痛絕！我們對在日本軍隊挑起的戰(zhàn)火中遇難的無辜的中外人民表示深切的哀悼！由于我國的軍工技術(shù)還很落后，生產(chǎn)的武器缺乏精度，再加上使用了過時的地圖和日本軍隊臨時轉(zhuǎn)移僑民。所以才造成了誤傷，我們對此表示深深的遺憾！希望友好國家能給予我們大力地支持，改變我國落后地工業(yè)狀況?！?br/>
德國《法蘭克福報》記者提問：“我們知道華夏軍隊不顧原有的條約規(guī)定，擅自派遣武裝力量進入租界，請問主席先生，你地政府是否準備撕毀一切既定條約？”
劉存微微一笑：“這位記者先生的提問帶有濃重的情緒，這樣不好！新聞有其獨特的公平、真實、準確、客觀的原則，我想這一點在座的各位女士和先生們都知道。我可以明確地告訴大家，對于既成事實的許多東西，我們會本著友好協(xié)商的原則與各國達成諒解與共識。絕對不會使用武力去傷害任何人的利益。但此原則對日本無效！我記得在天津和青島有許多精美的建筑和先進的文化都是偉大的德國人民留下的寶貴財富，但不知為何卻被邪惡的日本軍隊所占據(jù)。你能告訴我原因嗎？”
隨著眾多記者的哄堂大笑，德國記者尷尬地坐下了。英國《倫敦時報》記者提問：“尊敬的主席先生，針對大批暴徒襲擊香港眾多地方的事實，以及全華夏范圍內(nèi)對日本僑民的排擠和迫害，貴國政府將采取怎樣的措施來保證外國人在華夏的安全和利益？”
“我們于今天上午接到了這些問題的報告，早在上午九點以前國家公共安全部已下達緊急命令，命令全國各地的警察局立刻行動起來保護好各國在華夏的人員，制止這一情況的發(fā)生。日本僑民也是愛好和平的平民，他們不應(yīng)該為丑惡的政府承擔責任，我們衷心希望他們能在我國生活幸福美滿?！眲⒋嬲鎿吹卣f：“關(guān)于香港遭到大批暴徒襲擊一事我們深表同情和憤慨，在香港有許多的華夏人在那里生活、學習和工作，香港的繁榮與穩(wěn)定一直是我們共同的愿望！希望英國政府能允許我們參與此事的調(diào)查，共同制定妥善的法規(guī)以約束不規(guī)則的通行方式，共同創(chuàng)造一個安定和諧的發(fā)展環(huán)境?！?br/>
日本《朝日新聞》記者陰沉著臉問道：“華夏軍隊不宣而戰(zhàn)難道就不擔心國際社會的譴責？你們殺害我們的俘虜搶劫我們的財產(chǎn)，公然踐踏人權(quán)，難道就不擔心我國的報復(fù)？”
劉存哈哈一笑隨即冷冷地說道：“笑話！這是我聽到的最大最無賴的笑話！本來我不打算回答你的問題，但鑒于你還有七十一個小時就得離開你腳下這塊堅實的土地回到你那滿是海水和地震的小島上去了，出于對你同情我破例回答你的問題。你見過到別人家里搶劫的強盜怒斥被搶的人為何反抗嗎？你見過到別人家里殺人的惡徒，殺完人家的親人后對反抗的受害者親人說你為何不宣而戰(zhàn)嗎？到底是誰在無視生命踐踏人權(quán)？你可以把你話去對你們的首相說，順便也幫我?guī)弦痪湓挘褐灰毡菊蛙婈狀B固不化，繼續(xù)想侵犯我們的神圣國土，我們就叫他有來無回！我們熱愛和平，但在國家的利益和尊嚴面前我們不怕流血！全華夏四萬萬同胞為了自由和獨立不怕犧牲，只要還剩下一個活人就不會向侵略者的刺刀低頭！”
當天下午，日本內(nèi)閣外長和陸軍部情報部長以及遠東軍十余名情報和戰(zhàn)略分析專家先后剖腹自殺。華夏大批的日本僑民爭先恐后搭乘各種交通工具前往東北，日本關(guān)東軍在沈陽以東四十公里的地方結(jié)集，七個師團的日軍從日本乘船向華夏進發(fā)。
五月五日，由中國派出的政府代表攜帶大量反映日軍暴行的圖片和證據(jù)前往國聯(lián)，同時大量的詳實的圖片和資料登上了世界各國的報紙，并在整個華夏巡回展覽，一時間世界嘩然，一致對日本軍隊令人發(fā)指的獸性進行聲討與指責，華夏全國上下的反日反侵略運動進入一個前所未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