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起的洛雨汀狼牙棒率先落下,沉重的重量直接砸在了灰狐的頭顱上。
即便灰狐軀體龐大,也被這一棒子敲得頭沉了一下。
肖柒兒的極靈斬緊隨其后,直接落在了灰狐的脖頸上。
灰白色的絨毛被炙熱的劍氣燒出一片焦黑,但是劍氣并沒有能在皮毛下造成傷口。
火焰靈力波被打斷,灰狐向一邊跳開,然后避開了小白的靈力波。
六只長尾對著剛剛出招還沒有收身的洛雨汀和肖柒兒橫掃而出。
長尾舞動,覆蓋了大片的區(qū)域,根本避無可避。
肖柒兒御劍極限避過一根尾巴之后,直接被后面的尾巴掃飛,而洛雨汀機動裝置花式旋轉,也沒有躲過第三根尾巴。
兩人只覺得那尾巴堅硬如鐵,像是檑木一樣,直接砸在胸口。
肖柒兒身上八卦圖案轉化為陰陽魚,護在胸口,但是卻一樣被扇飛。
巨大的沖擊力,八卦坤明甲沒辦法完全卸去,肖柒兒受到沖擊,口中一甜傳來了絲絲的腥氣。
洛雨汀反應速度比肖柒兒要快,在尾巴掃到的瞬間,后背微彈,然后兩手按在了尾巴上,順著尾巴沖擊的方向卸力。
凡間武學因為武師本身身體能力有極限,所以想要發(fā)揮出每一分實力,招式已經演化到了極限。
洛雨汀這招在凡間武學中有個好聽的名字叫撫山崗,遇到不可力敵的力量的時候,可以用的卸力保身技巧。
陰陽魚流轉,兩手用力,洛雨汀直接向著掃尾的方向倒飛出去,空中,身體為了卸力還在空中收身完成了后空翻。
然后立體機動裝置噴射出青色火焰,止住了洛雨汀的慣性。
肖柒兒有些不甘的看著灰狐脖頸處的焦黑。
“不滅妖體!”小白有些艷羨的聲音傳來。
沈適凝了凝目光,這灰狐的妖體已經在這極端環(huán)境下錘煉的極其強大,金丹修士的攻擊恐怕很難傷到它。
小白的沖擊波雖然讓灰狐躲開了,但是其實不躲開,灰狐也不會受傷。
不過這樣的對手才值得練手啊,至少抗揍。
“小白?!?br/>
洛雨汀喊了一聲,然后直接將狼牙棒扔向小白。
小白伸出手掌直接握住了狼牙棒。
一個蛤蟆握著一個小錘錘的造型,讓沈適嘴角直抽。
不過眼下,能對灰狐造成致命傷的恐怕也只有這個組合了。
洛雨汀和小白心意相通,狼牙棒到了小白手里,也同樣可以輕松使用。
咔~
洛雨汀從立體機動裝置兩側,抽出了兩把刀。
“要上了!”
洛雨汀提醒一聲,肖柒兒點頭,然后率先行動。
腳踩仙劍的肖柒兒壓低了身體,仙劍驟然加速,直接朝著灰狐沖去,灰狐目光中沒有太多的情感。
故技重施,六只長尾鋪天蓋地的掃過來。
肖柒兒踩著仙劍,直接驟然拔升,整個違背物理學定律的踩在仙劍上,直線向上拔升。
掃尾過去灰狐抬頭看向空中的肖柒兒。
一道旋轉的刀光從灰狐后脖頸部位劃過,經過沈適特殊打造的兩把利刃,直接在灰狐的脖頸處削去了大片的皮毛,留下了一道血痕。
錯身而過的洛雨汀,身體翻轉,直接踩踏在墻壁上,然后整個人再次電射而出。
第一次受傷,灰狐眼中閃過怒色,轉身對著重來的洛雨汀就噬咬而去。
但是就在它張口的瞬間,一只黑色的小錘錘直接砸在了它的上頜上。
沉重的力道直接讓它頭往下一沉,不得已閉上了嘴。
旋轉的刀光快到形成了銀色的光輪,橫向劃過灰狐的兩只眼睛。
嗷~
灰狐發(fā)出了慘叫聲,憤怒的灰狐暴躁的開始瘋狂的向四周發(fā)動攻擊。
而在空中的肖柒兒食指和中指捏住了一張靈符豎在眉間。
她這次出門前做的最后一張元嬰靈符,也是攻擊最強的一張靈符。
元嬰期青翼刀龍,青翼雙刀,善于伏擊,雙刀的速度極快,幾乎沒有多少元嬰妖獸能抗住一輪刀斬。
簡單來說,就是只元嬰期大螳螂的卡。
靈符在肖柒兒眉心燃燒,這一擊她也傾注了靈力。
五色光輪纏繞在靈符上。
“斬!”
并指如劍,肖柒兒眼神一肅,然后揮手斬下。
空中出現了一道青綠色的巨型刀光對著下方發(fā)狂的灰狐斬下。
刀光一閃即逝。
巖漿之中的小島,從中裂開了一道極細的痕跡,巖漿緩緩灌入了拿到縫隙。
而灰狐原本暴躁的軀體也停止了動作,脖頸部位出現一道血痕,然后大半個脖頸似乎裂開,鮮血涌了出來。
龐大的身軀倒地。
灰狐趴在地上奄奄一息。
目光有些呆滯,雖然有一道血痕,但是還是抬眼看向沈適。
沈適看到灰狐倒地,便起身踏空落在了小島上,周圍炙熱的氣浪,讓沈適黑金色的長衫邊緣微微的飄動。
如墨的長發(fā)也被熱浪寵溺的撥弄著,眼中有了些莫名的遺憾光芒。
“所以說,你剛剛說的有幾分真假?”
沈適問道。
灰狐咧嘴笑了笑,六只長尾微微擺動,似乎在討好,在表示自己的歡喜。
“你真的見過我?”
灰狐點頭又搖頭。
“那你就是見過跟我長得一樣的人?!?br/>
“你們一模一樣,但是你不是他?!?br/>
灰狐開口道,語氣中有些自嘲。
“他是誰?”
“我也不知道,我知道他是我喜歡的人,也是我的父親,是他賜予了我生命?!被液凵袼坪踉谧窇涍^往。
“這魔血珠我練好了,我還期待他能來取,但是沒想到我沒等到。”六尾有些遺憾,但是卻沒有多少責備。
“這魔血珠用來操控魔血,怕不是用來為禍修真界的。”沈適沉聲道。
“或許吧,但是這是我能為他做的不多的事情,你取走吧,反正他沒來找我,可能也是不需要了,我也不想變成被魔血珠操控的行尸走肉?!?br/>
六尾笑道。
六尾顯然不愿意透露任何關于那神秘人的信息。
沈適也沒表現的太在意,更沒打算威脅逼迫。
“或許那才是他的目的呢?”沈適伸手摸了摸六尾的頭頂絨毛,輕聲說道。
禁術!摸頭殺!
六尾的眼中露出驚慌之色,它的心動搖了。
“你也有自己的堅持呢,很抱歉?!鄙蜻m笑了笑,“安心睡吧?!?br/>
禁術!亞撒西!
六尾灰狐盯著沈適純凈的目光,眼中閃過迷茫:“不會的,他不會的?!?br/>
沈適表面上苦笑的搖了搖頭,示意灰狐不用繼續(xù)想下去了。
但是誘導的話已經在六尾心中留下種子,那個讓它迷戀的人,或許只是想要利用它的身軀煉成一具供他驅使的妖魔。
背叛的種子一旦發(fā)芽,就誰也阻擋不了它的生長。
“不會的,不會的!”灰狐目光中滿是痛苦,即便被斬斷了身軀它也沒有如此痛苦。
沈適心中嘆氣,發(fā)動最后的禁術!
“你已經盡力了!我自己會去找答案的?!?br/>
沈適笑著說,那微笑如沐春風,如惡魔低語~
幾個清北仙宗的修士不禁打了個冷戰(zhàn),心中更加堅定了要忠心的想法。
肖柒兒看著沈適,抿了抿嘴:“原來,師父一直是讓著我,寵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