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看到這行字,說明你漏了很重要的劇情～請補訂哦～好在寇宅房間多，宋暮雪之前住的那一個一直保留著，倒是不用尷尬地睡在同一張床上。
寇德欽得知寇霜把宋暮雪帶回來睡覺,挺開心的。
宋暮雪還沒畢業(yè),但能夠看得出來專業(yè)學(xué)得不錯。給寇霜解釋條款陷阱的時候,聲音不卑不亢，慢條斯理,成竹在胸，讓人不由自主地信服。
這種氣質(zhì)真適合當(dāng)律師，寇霜開著小差，終于把所有條款聽完了。
宋暮雪又額外延伸了幾條常見協(xié)議陷阱，講完之后拿筆敲了敲桌子，歪頭問她：“聽懂了么？”
寇霜連忙點了點頭,說懂了。
宋暮雪聲音太好聽,好聽到有些催眠了,其實寇霜啥都沒聽進去。
宋暮雪嘆了一口氣,站起來說：“最近事情比較多,給你講這些你也記不住,等以后慢慢說吧。時間也不早了，那我先回房間休息了?！?br/>
走到門口的時候,宋暮雪回頭看她,說：“以后正式工作之前,合同記得給我看一眼——如果信得過我的話?！?br/>
當(dāng)然信得過！
寇霜小雞啄米似的點頭,隨后看見宋暮雪笑了一下。
那一笑如春之乍暖,融雪成溪，清澈又干凈，寇霜不由得有些愣神。
等她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宋暮雪已經(jīng)消失了，還貼心地給她把房門也帶上了。
一夜無眠。
第二天早上是被陽光鬧醒的，她的窗簾薄，早晨根本沒法賴床。剛剛睜開眼睛，房門就響了起來。
叩叩。
宋暮雪的聲音：“寇霜，你醒了么？”
“啊……嗯嗯，醒了?！?br/>
“我要去晨跑了，寇叔叔讓我喊你一塊兒，你來么？”
寇霜：“……”
不熬夜是一回事，但是她并不想活得這么健康，謝謝。
她沉默了一會兒，宋暮雪就懂了，腳步聲漸漸遠去。
寇霜收拾了好一會兒才出了房門，又被寇德欽恨鐵不成鋼了，“你看看人家小雪，這么早就出門鍛煉了。你怎么又懶又饞？”
寇霜只當(dāng)沒聽到，問寇德欽：“宋暮雪穿什么出去跑步的？她昨天不是穿裙子來的么？”
寇德欽愣了一下，說：“你高中的運動服。人家小雪不嫌棄，難道你還嫌棄上了？”
“沒?！?br/>
不是那套粉紅色的運動服啊……不知道為什么，寇霜還有些失望。
寇霜優(yōu)哉游哉地吃了早餐，又半個小時之后，宋暮雪歸來，但臉色不太好。
“鄭風(fēng)林跟我說，今早接到報案，也許馬上就要傳訊你了?！彼文貉┌欀碱^。
話音還沒落下，寇霜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一個尾數(shù)是110的座機號碼。
“你好，這里是XX區(qū)公安局，請問你是寇霜么？”公事公辦的口吻。
寇德欽聽到了幾個詞，連忙一臉焦急地湊了過來，問：“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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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年齡……職業(yè)……學(xué)?！澜裉鞛槭裁凑夷銇砻?？”
警察小哥說這話的時候，看了寇霜一眼。
“是畫廊的事情嗎？”寇霜問。
那小哥就把筆帽扣上了，似笑非笑地看了寇霜一眼，說：“你知情??？”
寇霜搖了搖頭，說：“這幾天請假了，昨天去畫廊里看的時候，發(fā)現(xiàn)要轉(zhuǎn)賣了。這不就是出事兒了么？黃鶴帶著小姨子跑了之類的？不過我老板好像沒有小姨子，可能是帶著男員工一塊兒跑了?！?br/>
警察小哥笑了一下，說：“你真逗?！?br/>
做完筆錄之后，警察小哥把她放了出去。
這是例行審訊，警察還不至于真的懷疑到她一個單純天真的女大學(xué)生身上。
一出審訊室，就看到了宋暮雪、鄭風(fēng)林和寇德欽。被傳訊一次弄出這么大陣仗，寇霜也是有些心累。
鄭風(fēng)林在這里實習(xí)，是最早接到報案通知的，也是他通風(fēng)報信給宋暮雪的。宋暮雪身為對此事有些了解的“朋友”，自然在場。至于寇德欽，則是怕女兒犯了什么事，特意推了商業(yè)會議過來的?？蓱z天下父母心。
報案的是那個墨鏡大哥，一見到寇霜出來，就站了起來，一身匪氣道：“就她就她，騙我的就她！”
他朝寇霜這邊走了過來，嘴里說：“那錢到底捐給希望小學(xué)了嗎？捐了的話我就不要錢了，但是真畫得給我吧！”
他看著太虎了，腳步急促起來就好像要打人似的。鄭風(fēng)林不動聲色擋在了寇霜的面前，另外一個警察連忙攔住了他，說：“咋地咋地，警察局里頭還想打人呢？犯人我們會查，不能全憑報案人一張嘴啊！”
墨鏡大哥今天仍然戴著墨鏡，被警察訓(xùn)斥過便指著寇霜，模樣莫名有些委屈?！澳銈児俟傧嘧o！我還什么都沒做呢，就有人護著小姑娘了！你們是看我丑還是咋滴？男的就沒人權(quán)啦？”
墨鏡大哥一屁股坐在板凳上，抹著臉說：“賺個幾十萬也不容易，捐給希望小學(xué)那是我為國做貢獻，白捐我也沒意見，可不能騙我，給我一幅假畫??！欺負我沒文化嗎？還國大呢，要不是我看你是國大藝術(shù)系的，我能信你嗎？”
墨鏡大哥聲音像是要哭起來了似的，一時間警察局里的氣氛有些尷尬。
還是寇霜主動走到對方面前，說：“對不起。”
墨鏡大哥詫異地抬起臉。
“我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我找實習(xí)太不走心了，抱歉。如果這幅畫能追回的話，當(dāng)然應(yīng)該還給您。但若是追不回來，我沒辦法還一副真畫，但我愿意承擔(dān)您所有的經(jīng)濟損失。”寇霜說。
墨鏡大哥一愣。
旁邊一個警察小哥笑了笑，說：“怎么，還不相信我們?nèi)嗣窆偷牧α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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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單筆財產(chǎn)損失達到了四十二萬，立案很快。警察傳喚了不少相關(guān)人士，知名大學(xué)藝術(shù)系學(xué)生不少，甚至還有幾個寇霜的學(xué)妹，看來老春和Lux就是打的這主意，否則也不會專門在工作的名牌上寫明學(xué)校和專業(yè)了。
被傳喚的人都不明所以，只知道自己實習(xí)過的畫廊出了問題，后來流言就傳開了。
有的說那是一個偽造假畫的窩點，從制作到售賣一條龍服務(wù)。
還有人說，給他們畫仿作的就是國大的人，因為能達到這種水平的，只有他們學(xué)校才有。
后一種說法很有些高校的自矜，被別校同學(xué)聽到了可能會收獲一聲“嗤”，但也不無道理。
老春他們這么盲信學(xué)歷，除了忽悠人的目的之外，也許他們本身就比較相信國大出去的人。
謠言甚囂塵上，一兩天之內(nèi)就傳遍了國大幾乎所有的Q/Q群。有人輕蔑表示“才不為了錢干這種齷齪事”，也有人暗自算了一筆賬，覺得仿制畫作的總收入不菲，很是有些蠢蠢欲動。
學(xué)院還專門發(fā)了一則公告，說是希望大家相信警察，相信學(xué)校，靜候事態(tài)進展。
幾乎就在這個時候，學(xué)校匿名BBS上出現(xiàn)了一個帖子。
【白富美大小姐偽造畫作為哪般？你家的家產(chǎn)已經(jīng)不夠你浪了嗎？】
【約炮！藝術(shù)系女神真實面目竟然是這樣！】
帖子標(biāo)題格外難聽，像是在知音或者UC取材過似的。帖子里沒有寫明人物，但寇霜一看那幾句語焉不詳?shù)拿枋?，就知道是在說自己。
就連宋暮雪也專門打電話過來了，先是說：“你知道警察去的時候，那幾幅仿作已經(jīng)不見了么？我懷疑那天我們把監(jiān)控打開，打草驚蛇了?！庇终f：“你……最近別看BBS?！?br/>
“沒事兒，我拍了照片，還特意開了LivePhoto，記錄時間地點?！笨芩贿吽⒅W(wǎng)頁，一邊可有可無地回復(fù)：“為什么不讓我刷BBS？”
“總之別刷就對了。警察找你問話的事情，你也不要對任何人提起。”宋暮雪聲音沉靜，寇霜隱約聽到了點擊鼠標(biāo)的聲音。
隔著手機都能聽到……宋暮雪使用的該是一個怎樣無病呻吟的鼠標(biāo)??！寇霜有些感慨，她還以為宋暮雪的鼠標(biāo)跟對方人一樣，安靜如雞。
再一刷新網(wǎng)頁，寇霜驚詫地發(fā)現(xiàn)，那兩個帖子被封了。沒刪，但由于不能回復(fù)，很快就沉下去了。
寇霜愣了兩秒，很快福至心靈：“你在刪/帖？你是特權(quán)階級？”
那么也許……鼠標(biāo)聲是因為宋暮雪封貼的時候過于義憤填膺……？
這個猜測有些無厘頭，寇霜不禁搖了搖頭，心想：宋暮雪有什么必要為自己出頭啊，自己都沒多生氣呢。
是的，寇霜并沒有對這場所謂的輿論戰(zhàn)生氣。按理說應(yīng)該憤怒，可在寇霜潛意識里，總覺得這并不是自己的人生。
一部而已，自己總能夠找到回去現(xiàn)實的方法，現(xiàn)在的角色扮演也不過只是權(quán)宜之計。至于把“寇霜”的生活過成什么樣、萬一“寇霜”真的回來了該怎么辦……這些都不在她考慮范圍內(nèi)了。
那么有什么憤怒的呢？寇霜的時候，哪怕偶爾因為名字相同而感到同病相憐，可也從未替“寇霜”真心實意地悲憤過。
這么一想，“寇霜”還真是挺可憐的……因為她是配角，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襯托男女主之間無暇的感情，她沒有人生。
寇霜想：我不能這樣，哪怕宋暮雪是天之驕子，我也要活成自己的主角。
正在寇霜胡思亂想的時候，宋暮雪略顯疑惑的聲音又傳了過來：“你沒生氣？”
對啊我沒生氣。寇霜沒說話。
“我是學(xué)校BBS的版主，不能隨便刪/帖，封貼的權(quán)利倒是有。哪怕這帖子說的不是你，造謠中傷他人，我也是要封掉的?！彼文貉┱f，不知道在解釋些什么。
寇霜笑了一下，沒說話。
你看宋暮雪這個人，人美心善，大學(xué)霸，還當(dāng)業(yè)余主持人和論壇版主，還有什么是她不會的嗎？
寇霜暗自算了一下宋暮雪的時間，再對比一下自己的，總覺得宋暮雪非得如赫敏一樣擁有時間轉(zhuǎn)換器才行。莫非這也是主角金手指之一嗎？
“那……謝謝啦？”寇霜說：“其實沒有關(guān)系的，都瞎猜，反正我清楚這些不是我就好了?！?br/>
寇霜一邊說，一邊再一次刷新了論壇，發(fā)現(xiàn)首頁多出來一個帖子。
距離寇霜上次刷新論壇才兩分鐘，這個帖子已經(jīng)四十幾條回復(fù)了，堪稱火爆。
【版主霜雪白頭！憑什么封貼！你是孫佳文什么人！】
宋暮雪的聲音停頓了一會兒，說：“……全論壇都知道這兩個帖子不是你了?！?br/>
“……”寇霜有些無奈，只能繼續(xù)強調(diào)道：“魯刃甲愛的是你，他剛剛親口承認的。”
孫佳文的表情就有些迷惑掙扎，似乎在糾結(jié)寇霜說得對不對。
她想聽到的是這個。
Lux轉(zhuǎn)頭看向寇霜，眼底閃過一絲殺意，說：“早就說了這小姑娘留不得！霜霜啊，告訴我，是不是你報的警？”
寇霜委屈得很，就這一件事情來說，她自己也是受害者?！安皇俏遥悄莻€墨鏡大哥自己發(fā)現(xiàn)的。”
“之前還想拉你入伙，沒興趣也就罷了，也不能這樣出賣老板和同事啊，你說對不對？”Lux瞇著眼睛，說話的語氣很是危險。
坐在前面開車的老春咳嗽了一下，似是不太贊同地斥責(zé)Lux：“為子！克制點！手上有一個案子還不夠嗎？！”
Lux看了看自己的手，捏了捏，說：“我的手已經(jīng)壞了，一個案子和兩個案子，又有什么區(qū)別呢？反正都畫不了畫了?！?br/>
“現(xiàn)在跟那時候不一樣了！”老春呵斥道。
寇霜坐在座位上，心里清楚情況危險，但很奇異，她并不緊張。她聽著那兩人討論要不要殺了自己，卻突然注意到了別的細節(jié)。
“拉我入伙？你們什么時候拉我入伙？”
那個下午看到假畫之后，自己就再也沒有同老春或者Lux有任何聯(lián)系，何來拉入伙之說？
話剛剛出口，寇霜就了悟了。
啊……沒有聯(lián)系過老春和Lux，但孫佳文聯(lián)系過自己。
寇霜看向?qū)O佳文，說：“你那次給我打電話，為的就是這事兒？我去洗澡了，沒有接到。”
孫佳文戒備地看著寇霜，不發(fā)一言。
卻是老春回頭，看了寇霜一眼，說：“寇霜挺機靈的，我本來還挺中意你的?！?br/>
寇霜從后視鏡里看見了老春的眼睛，那是一雙老江湖的眼睛，平時瞇著看不出喜怒，加上嘴邊掛著彌勒佛一般的弧度，倒是挺能迷惑人，讓人無從地方?？芩熬褪潜贿@雙眼睛給騙了，進而認為這個畫廊里的都是好人。
但此時，老江湖撕開了偽裝，撕開了真真假假蜜糖般的惡意，對寇霜說：“那天在后臺，你就發(fā)現(xiàn)了吧？你什么都沒說，偽裝得還不錯。要不是你跟Lux說阿甲是你男朋友，我甚至都不會想起去看監(jiān)控。魯刃甲那種玩意兒，怎么可能成為誰的男朋友呢？”
“魯刃甲是我的男朋友……”孫佳文呢喃著。
寇霜看向?qū)O佳文，發(fā)現(xiàn)孫佳文用一種中毒一般的狂熱碎碎念著：“阿甲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每個人都喜歡他。我理解寇霜，寇霜真可憐呢……”
這句“可憐”竟然真心實意，摻雜了一點兒惋惜，又佐以一點兒炫耀和優(yōu)越，顯得格外不一樣。
寇霜覺得孫佳文才可憐，可是在這種情況下，自己什么都不能說，只能順從地點了點頭。
Lux不耐煩道：“跟她說這么多做什么？她擁有無上的前程，跟我們不是一路人，照我看，直接殺了就好了。反正警察已經(jīng)開始查我們了?！?br/>
老春看了Lux一眼，嘆了口氣，說：“為子，那次是意外，可你這要是動手了，可就真成故意的了。我們搞藝術(shù)的，哪怕賺黑心錢呢，也不能玷污了靈魂?！?br/>
Lux怒吼道：“當(dāng)時殺人的是我！不是你！畫不出畫來的也是我！你有什么資格！”
Lux從不知道哪里找出一個大型扳手，拿在手里掂了掂，說：“我今天就要弄死她！國大畢業(yè)，前途無限的藝術(shù)生，嗯？！”
最后這句話帶著某種玉石俱焚的恨意，叫寇霜感到了真正的害怕。她瑟縮了一下，心想：難道真的要死在這兒了么？
若是死在了書里，我會怎么樣？會穿到另外一個時空，還是回到現(xiàn)實，體驗猝死和窒息？
誰知道下一秒，孫佳文半擋在寇霜面前，說：“你不能殺她?！?br/>
語氣平靜，情緒被好好地管束著，卻顯得更加異常。
這是……又換人了？
這異樣連Lux都注意到了，噙著笑問孫佳文：“剛還嫉妒得不行，說要讓我除掉情敵呢，現(xiàn)在又出來保……你拿什么資格保別人？說到底你也只是一個幫手罷了?！?br/>
孫佳文說：“而你只是個擁有三流畫技的大學(xué)肄業(yè)生，說我嫉妒，你也半斤八兩。人家不就是天分高了點，手干凈了些么……”
“住口！”老春突然開口呵斥兩人：“你們倆還來勁了！都給我閉嘴！”
Lux瞇起了眼睛，沖著孫佳文點了兩下，表達威脅和下不為例。
孫佳文則是無所謂地坐到了寇霜的座位旁邊，挨得很近。
孫佳文側(cè)頭望著窗外，眼神有些淡漠困倦?？芩獙@樣的孫佳文來了些興趣，開口道：“你很困么?！?br/>
孫佳文扭頭看著寇霜，扯著一半嘴角笑了笑，說：“我可能是這車?yán)镒钋逍训娜耍彩鞘澜缟献詈康娜??！?br/>
寇霜看了Lux一眼，發(fā)現(xiàn)對方死死盯著自己，關(guān)注著自己跟孫佳文聊天。
寇霜說：“我真的會死？”
孫佳文說：“那我可不知道，就看你夠不夠清醒了?！?br/>
什么東西？寇霜皺了皺眉頭，哪怕?lián)Q了個人，原來孫佳文也還是神神叨叨的。
“怕么，真的有可能死哦?！睂O佳文沖著Lux努了努嘴，問寇霜。
寇霜搖了搖頭。
她還真的不怕。哪怕Lux的眼神那般陰狠，但她的確不怕。
無懼，是因為無所謂。寇霜對這個世界、這個身體、這個身份，沒有歸屬感，就好比玩游戲會心驚肉跳，但不會怕。
Lux也就這個程度而已了?？蓪τ趯O佳文，她的好奇卻是真的。
她還從沒見到過精神分裂，比末路罪犯有趣多了。
孫佳文沖著她吹了一口氣，說：“那我問你幾個問題，你是真的么……”
“難道你不是真的？”寇霜反而覺得奇怪了。這還是個虛無主義的靈魂？
Lux陰狠地看著她們，突然開口，問：“是你對那暴發(fā)戶告密的么？”
“不是?！?br/>
“那是誰?！?br/>
寇霜看了孫佳文一眼，沒說話。
墨鏡大哥突然報警，她也奇怪地不得了?，F(xiàn)在想想，應(yīng)該是孫佳文造假技術(shù)不合格，因此才會這么快被發(fā)現(xiàn)。加上后來的顏料脫落事件……大概也跟孫佳文這個直接執(zhí)筆者有關(guān)吧？
老春從后視鏡里看了孫佳文一眼，說：“那暴發(fā)戶是從盧老那兒知道的，是孫佳文技術(shù)不行?！?br/>
Lux冷哼一聲，說：“要是我手沒壞，就沒這回事兒了?！?br/>
“報警的是你么？你跟你朋友夜探畫廊的第二天，警察就找上門了。還好那時候?qū)O佳文在市里，把所有的廢畫連夜搬走了，才沒有被警察掌握更多證據(jù)。”
原來還真的是那天打草驚蛇了……寇霜心里一沉。
“那你們現(xiàn)在回來，是為了找孫佳文拿畫的么？總不至于是要帶著她一塊兒逃命?？上O佳文不光自己上了車，還帶了一個我。”
寇霜看了孫佳文一眼，孫佳文懶懶地說：“我是有事要問你，把你帶上車的可是她，你別看我?！?br/>
這算是承認自己的雙重人格了，老春和Lux卻習(xí)以為常的樣子。
“聰明，”老春贊道，又長長地嘆氣：“老實說，我很為難。殺了你，不光Lux手上要添條命，我們也不好逃?？刹粴⒛悖换仡^就能把我們給賣了?！?k閱讀網(wǎng)